“我也知道娘子是为了我的家世着想,可是皇上到底能不能来平阳郡来说还是两回事,我也不想娘子想法竹篮子打水场空啊。”
曹寿的话刚说完,平阳公主就放出了一阵的笑声,那笑声中包含的一切,平阳侯曹寿听的很清楚。
笑过之后的平阳公主,脸色突然间一正色道:“曹寿,我的夫君。你好好的听清楚了,我弟弟是天位的皇者,他的志向是你们这些人知晓的。能伴彼君者,是你们最大的荣幸,他的未来,是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来见证的。”
平阳公主的话一说完,曹寿的心里就明白了。这姐姐所说的大汉朝皇帝根本就不甘贫庸,绝对是个惹事的主,这一生注定要不平凡。至能达到多大的成就,得看日后的发展了。
眼下的局势就是皇权为大,曹寿心中很是明白。抛开一切不说,单就平阳公主对待他的态度,就足够让平阳侯曹寿报达的了。而今平阳公主这么说,曹寿更能明白此间事情的意义了。当今天子从即位之位起不没有一位皇子,如果能有一位嫔妃,那怕是任何一个从平阳县选上的秀女怀上了龙子,那对于平阳侯府来说都是天大的喜事。说到这里,平阳侯曹寿,更是对平阳公主佩服的五体投地。而对于曹寿来说,自己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了,无论从那方面来说,也是要维护的皇权的尊严了。
“这个是当然了,当今皇上威能征四海,武能啸天下,的确是天下的一位明君。”平阳公主听完了曹寿的话后,对曹寿的话做出了肯定。对于平阳公主来说,曹寿的话虽有拍马屁的成份,可是平阳公主却很受用。皇权之下成长的她,无论从那方面来说都是帝者的代表,而平阳侯如此说,平阳公主从内心中很是高兴,也就人内心中接受了曹寿。
曹寿世袭爵位,加下平阳公主的下嫁,对刘氏皇权自然是忠心耿耿。而平阳公主做为皇帝的姐姐,对自己弟弟的秉性自然是知晓的。如果能从平阳候选出的秀女让皇帝高兴,那怕是当个贵人什么的,对于平阳候府日后来说也是百利无一害的。府内的女奴卫子夫让平阳公主很是满意,可是卫子夫毕竟出身低微,平阳公主也没有考虑其中。
卫青回到平阳候府见到自己的侄子霍去病后,远在鄂尔浑河匈奴王庭正举行祭开天仪式。此时,匈奴人的大祭祀,正在祭拜他们的昆仑神。在祭坛之上,祭祀们正舞动着牛骨和法器在祭神,祭坛周围点燃的火堆,被供奉的活牛立在祭坛一帝等待宰杀。祭坛底下,有四五十的匈奴人,在不停的跪拜着。正在祭天的匈奴大祭祀,突然间感到莫名的心惊,刚一睁开眼,就的一阵黑风吹倒了匈奴人的王旗。一见如此,大祭祀立即跑上祭坛舞动法器,开展祭祀仪式。只见大祭祀不停的围在祭坛周围蹦跳着,举行着让人看不懂的仪式。大祭祀边跳边舞动法器,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没有人能听懂大祭祀念的是什么,只知道大祭祀是能够和昆仑神沟通的人,是昆仑神将神旨传达到匈奴的神仆,是最受匈奴人尊敬的人之一。
刚才的恶风和没由来的心惊,让大祭祀从心里清楚这些绝对是有来由的。王旗刮倒,祭神圣地,竟也会受到冲击,大祭祀一定要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竟冲破了昆仑神的庇佑,祭祀中的大祭祀拼命的向昆仑神乞求异象来缘。
正在举行祭祀仪式大祭祀的双眼突然间双眼睁开,在他的眼中一幅可怕的景像突然间出现,先是一条青龙咬碎了匈奴人狼图腾,接着一只白虎横空出现,将一座青山狠狠的拍碎。看到这样的情景,大祭祀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摇摆着脚步,手指着南方说不出话来。刚才眼中出现的情景,让他如何会不知道这是昆神的指示。有凶星出现,直接威胁到了匈奴,而这凶星是如此的凶悍,让人感到无比的心悸。
见大祭祀如此,其他的几位祭祀立即跑了过来,扶住了要倒下的大祭祀,并关心的向大祭祀询问着。大祭祀对身旁的人并不作答,只是的手指着南方不停的说道:“凶星现,大凶啊!大凶啊!”大祭祀说完就晕死了过去,身旁的人立即将大祭祀抬了下去,去找族内的巫医医治去了。
大祭祀是匈奴人无比尊贵的人物,是昆仑神在人间的代言人,他一旦出事,牵动着所有匈奴人的神经,包括伊稚斜大单于。
在知道大祭祀病了之后,不日伊稚斜便亲率左右贤王和左大都尉还有中行说来看大祭祀。到大祭祀的毡帐后,见大祭祀经过巫医的调理后已经醒来,伊稚斜很是高兴。要知道,他取得单于之位之时,大祭祀的支持也是很重要的。要知道作为昆仑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大祭祀在族中的地位是可见的。
在毡帐内休息的大祭祀,见伊稚斜大单于走了过来,便立即要起身施礼。却不想被伊稚斜上前扶住。
伊稚斜扶着大祭祀笑道“大祭祀不必多礼,身体要紧。昨日突闻大祭祀身体不适,我心中甚是不安,今日见大祭祀无恙,我心中的这块石头算是放下了。”
见伊稚斜大单于如此的关心自己,大祭祀心中很是感动忙道:“多谢大单于关爱,我这身老骨头还挺的住,只是昨天祭祀,我的对昆仑神的指示感到甚是心惊,这才晕倒,经过巫医的调理,算是没事了。”
“不知道昆仑有如何的指示,会让大祭祀如此?”对于信奉狼图腾的匈奴人来说,昆仑神是他们唯一的神,就算是大单于毎天早晨起来,也要对天祭拜昆仑神。听到大祭祀说到昆仑神的指示,伊稚斜大单于自然是无比的在意,当下追问了起来。
大祭祀抓住伊稚斜的手道:“大单于,两大凶星全部来自南方,如果处置不当的话,会影响匈奴人未来的生存的。”
来自南方,一听到此话伊稚斜不由得立即想到南面的汉朝。可是南面的汉朝,在伊稚斜的眼中实在是看不起。对于匈奴人来说,汉朝不过是随时可宰的肥羊,汉朝的步军更是只会的躲在城墙上防守的胆小鬼。而且汉朝人,并不是铁板一块,他们内部也很乱,想当皇帝的很多,怎么会威胁到大匈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