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变丑了,可那达慕和郭长恩仍旧对她眷恋有佳。
“奇了怪了,这昭然到底什么好?莫非她给那两个人什么莫名的迷药?”恰希自言自语地站在阳台,她被中原的和风抚弄地懒洋洋的。
喜梦暗笑了一下:“也就是你老实,她刚到傲佳人的时候,处处示弱,迷倒多少男子。可是人家有料啊,会揽人啊,不是达官贵人,人家不碰下的。你看到的什么冰清玉洁,想想可能吗?我知道有天她和郭长恩过夜了?被人睡的女人,那还成了黄花大闺女?别天真!”
“那我就放心了。”恰希暗暗高兴。
“她遇到有本事的,肯定使尽手段再一次示弱再一次把男人骗到手啊!”喜梦编辑着她自身的逻辑,只要有人相信她,只要有人肯和她就伴,她乐意费点口舌把那人拉到自己的阵线里。
“你骗我!昭然做事光明磊落,从不故意伤害别人。是你造谣生事!”恰希看到喜梦的不端正,喜梦正在和刚进来的大腹胖胖身着华服的人调情嘻戏,而喜梦刚刚还把邀宠的眼神抛给了那达慕,“你,走开!”
喜梦彻底没人理了。
“不要太美的人才能成功,像你,没有成功,就是因为你要求你自己狠美。成功的都是美人,这是世界给人的一种假象,有美貌的人还有很风流倜傥的帅哥不见得就能受到别人尊重。比起有钱,有权,有荣耀,有美貌,这几种,有能力有美德更让人觉得成功。幸福的人,往往很丑,却比那些计较外表的浮华者有追求多了。”昭然这番话,让大家沉默了。
犄角里看热闹的小叫花那个半路里杀出的李画娆,心想,我让你和郭长恩结婚你不结,看现在又惹了什么部落首领,又逃不掉了,还中邪脸上变这么丑,想来是老天爷惩罚你,好叫你还嫁给郭长恩。人家郭长恩对你不离不弃,你歌舞不休,好肉好菜,我一定不能让你这么自在。
昭然的母亲摸着昭然的围巾,这条浅蓝色围巾曾是昭然最喜欢的。
她想起给昭然做海鲜时家人的欢喜,想起给昭然做夜宵昭然的坚强,心中无尽的空虚和牵挂,孤寂在她的心头刨着,几行老泪在她脸上纵横。
是流水声,怎么到处是水,昭然被围困在水里,然而她要拼命挣脱这些。水是命,人只能顺命,命是挣脱不得的。
昭然拼命想往上游,看到栅栏处的台阶,可是台阶太远,水流湍急,她要被淹没了。当她想屈从于命运时,一张大手把她拉到了台阶上,她觉得那手掌好有力,她挣开眼睛是郭长恩来拉她。没想到,是一场梦,唉,还是一个英雄救丑的梦。
“你怎么在这里?”昭然问。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郭长恩又恢复了往日调戏昭然的本性,挨得昭然近近的,那一副戏谑的表情,仿佛等待看昭然的丑脸开出花儿来。
“你不是应该在监禁中吗?”
“这里是长安,我没把那达慕锁起来就不错了,小瞧人呢?”郭长恩看了看昭然的脸,“你不是又中邪了吧?脸肿的,怎么这样?”
“我觉得挺好的。”
“是啊,丑人是从不注意自己形象的,因为除了丑之外,没有形象可谈。”郭长恩一脸的找抽劲儿。
“你怎么不对劲儿了,我哪惹你了?”昭然。
“没事,你一定是快活了,有了那达慕,锦衣玉食,千依百顺,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吧?”郭。
“你……你最痛苦的时候,最难过的时候我都没放弃过你,就换来你这样的评价?”昭然。
“你最丑的时候我都不放弃你,你有了地位,我有了情敌,换来的不就是你的变心?”郭。
“你为什么这样说?”
“以前,除了我,你谁都不会为他们跳舞唱歌,排舞,写词;但现在你为了那达慕都破例了!”
“不就是唱歌吗?”
“不行!女人的歌都为心爱的人唱,女人的舞蹈都应该为心爱的人跳,否则,这个人等同于**!”郭。
“滚开!”昭然愤愤,“你不是我的亲人呢,凭什么吼我?封建!”
郭长恩端起一壶酒,倒到嘴里,摇摇晃晃走出去。
“看得出,你很适合在唐代混啊!”姜老师。
“你不也一样?”昭然。
“你看得出来,到底是那达慕还是郭长恩给你的欢乐多么?”
昭然摇摇头:“我只知道我在之前不谈恋爱。”
“啊?”姜老师哈哈大笑,“你想做老姑娘?”
“我们的时代女的都可以三十岁再结婚的。”昭然很不以为然。
“可是现在,我们在大唐,没有大学,没有高中,没有规定,想谈恋爱,没有人管。再者,我发现,为了你已经有两个男人坠入爱河。”
看到昭然指着她惨不忍睹的脸,那么想哈哈大笑又拼命忍住的丑脸,姜老师忍住笑说:“丑也有人喜欢,证明这正是真爱啊!”
昭然想,如果以后有人说我丑,千万不可以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一定要他当着郭长恩和那达慕的面好好听听,到底她是怎么个丑法,要不然那两个脸盲看不清,只有亲身经历了别人对她深入的刻画,她才能彻底明白她到底多丑,那两个人也才能彻底清除对她脸还能好的幻想。
串串又一次抚弄紫玉珠串,她生日,约了石头,在离他家最近的小餐馆,没有那么奢华,西口素食自助餐厅,每位十五元。
她等了有小几分钟。外带的饮料已经打开,喝了几口放在手边,胸前是昭然离开那天翻阅的《世界未解之谜》。
李石头不知道是素食餐厅,他去超市买了一只死鱼,他不知道串串生日会选这样的地方来过。他本来要给家人做条鱼的,结果又是阴差阳错带到了素食店,真是罪过罪过。他的包裹严严实实,他觉得告诉别人自己带着一条鱼,还要吃掉他,当着一群专门爱吃素食的人,无论对于素食店的主人还是客人都是不礼貌的,但真的不能说,否则会让大家都跑掉吧!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心里在进行着剧烈的思想斗争,和愧疚的挣扎。
石头不甚快乐的吃了一顿午餐,最后告诉了串串这个死鱼的来龙去脉,希望串串不要怪罪她。串串没有说什么,虽然她知道,或许,他们有更好的选择,比如把鱼放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