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姜老师以为全大唐都在观看歌舞盛会的时候,一个曲里拐弯的小巷子里出现了另一幕及其让人新鲜的场面。
老孙头用碎窝头屑一点一点把鸡舍的大母鸡引出来,那只鸡寒冬里觅食难,一叫就出来了。低头咕咕咕咕吃着食,黄褐色的翅膀毛茸茸,“一看就知道是只好鸡。”老孙头擦擦鼻涕,颇有武侠剧中老顽童的风范,鹤发童颜,童心未泯但事理分明。
“你怎么知道?”小叫花李画娆藏在墙的背后。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看?这么肥,肯定好吃啊!”老孙头嘻嘻笑道。
“你干脆点说你馋了!咕咕咕咕……这家主人不会像上家那么厉害吧?”小叫花李画娆仰起头略带恐惧。
“没事,这家人都去看杜芊芊去了。”老孙头警惕地看看周围,“不过咱们还是快点,这家老头儿是个色主,小心偷鸡不成,反而被他占了便宜--打!”
只见小叫花稳稳一棍,打在那只大母鸡脑袋上,母鸡就被ko倒地了。脑袋完好,滴血不沾。老孙头拎起那只鸡就往外走。
小叫花想,反正打的鸡是个老色鬼家的,早该给他点教训,拿他只鸡不算什么。
他们来到野地里,把鸡用草药和泥巴裹严实,开始烤叫花鸡。
“咱们被老姜头看着有不少日子没吃过鸡了吧?”小叫花问老孙头。
“别说那个老顽固,一说他准来。”老孙头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你俩又在偷偷干什么坏事啊?”老姜头也是鹤发白须,看起来比老孙头清瘦一点,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我们捉了只……”小叫花刚说到一半被老孙头截过来。
“麻雀。”老孙头接着说,“烤着吃吃,天儿冷,容易饿,你看我多半个月没见荤腥了。”
“你家有这么大一只的麻雀吗?”老姜头继续拷问。
“嗯?哼!你个死老姜,还不依不饶了还!”老孙头红着脸,抢过那只半透的鸡,“杀都杀了,死都死了,都快进肚子了你也管,管你的那帮不争气的乞儿们去!”
“哪儿来的?”老姜头问小叫花。
小叫花看一眼老孙头,老孙头不说话,小叫花再看看老姜头严厉和坚定的眼神,于是指了指捉鸡的方向:“那儿。那个色鬼那家。”
“你以为我喜欢色鬼吗?我也讨厌,烤了鸡记得叫我吃啊!”老姜头转过头。
还没等小叫花李画娆欢呼出来,老姜头就说:“但是,欠他的老母鸡钱我们是一定要还的。钱只能多,不能少!”
“哦。”小叫花李画娆的情绪跟着老姜头波了几波。
话说,这家的主人消宝儿出来,见门口有窝头屑,知道自己家的老母鸡不保,看看鸡窝里多了几两银子,稍稍安稳了些,想想看到的众位女神,心中一片光明,还沉浸在那种yy中,再说,揩油了不少,这缺德鬼借着自己年纪大,摸人家姑娘家腰,姑娘家只好瞪他,他心中却起涟漪,真不知耻。
话说,最好的爱的表达,便是,心理距离有多远,两个人的距离便有多远,渐渐的熟悉,慢慢的靠拢,而且无关其他人和事,恰巧是对的时间里,遇到了对的人,恰巧这个时间里你在他心里,他也在你心里;恰巧这个时间里,你和他都想要靠近。而消宝儿,把年轻漂亮女孩的肉体和色相当做了最大的乐趣,他得不到人的尊重。他的儿孙因为这点口实,更不愿意和年迈的他住在一起,他本来就年纪大了,又老又脏还拖累人,再加上色这个毛病,几乎不敢让儿媳和孙媳给他端饭。不然他又该摸人家腰了。
唉,年纪大了倒落得如此下场。孤孤单单,他又拖累着病体,在街上坐着,寻年轻无知善良的姑娘便叫:“来来来……”
一开始别人不知道,等口口相传,知道的人多了,便极少有姑娘再受害了。
昭然演完那一幕后,无事闲逛,寻着离龙王庙不远的香味来到小叫花这里。
俩人异口同声:“你不是那天的那个?”
“小叫花!”“弱女子!”
这时候,那只鸡都快出土了!昭然闻到香味,肚子咕咕直叫。小叫花李画娆掰下个鸡腿给昭然,昭然想,得记住鸡腿的恩情,于是,她说:“小叫花儿,你帮我好多回了,我会记得,以后你有事就找我,我在傲佳人和一红秀坊。”
小叫花李画娆说:“嗯嗯,你快走吧,等老姜头和老孙头回来看鸡被别人分了说不定该怪我了。”
我怎么到哪里都碰见好人呢?昭然看到地上褐色的野生鸡毛很漂亮,想,兴许该拿个鸡毛当纪念。于是捡了两根鸡毛藏到袖子里。
太阳还很好,消宝儿坐在门墩儿上晒太阳,眼见着一个漂亮的白衣姑娘走过,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她对自己没有情呢?
“我可饥哩!”消宝儿对昭然说。
昭然心里看这老头儿都七十多岁了吧,如果不给他吃多可怜,仿佛不给自己的爷爷吃饭似的。她走过去把鸡腿儿递给消宝儿。
消宝儿一把握住昭然的手:“你对我可真好!”
“你的儿女对你一定也很好!”昭然稍稍用力甩了甩手,把袖子里的鸡毛甩掉了!
“是你,原来是你偷了我家的鸡!”消宝儿开始喊,“有人吗?偷鸡贼在这里!”
消宝儿拽着昭然的衣袖不肯松开,昭然:“我不认识你,你松开我!”
此刻,无处不在的郭常恩没有出现。那个小叫花儿也没来。就连芊芊,姜老师,梅子,寒香怡都在各自的欢乐中。她该怎么办?
这时候,恶霸杜怀坤出现了:“吆,小娘子,今儿,没变脸啊!你和老爷子演的是哪一出啊?美救老头,还是贼喊抓贼啊?哈哈哈哈……”
“偷鸡的不是我,我只是捡了两根鸡毛!”
“谁信?要想好,就跟了爷!”
“你就是想欺负我,我自己也会武功,你看招!”昭然使出自己在电视上看的,将消宝儿一拉,拽到了杜怀坤跟前,自己则伸出右手虚晃一枪,便跑。
“今天爷不陪你。”杜怀坤没有继续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