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浓郁的雾霭为小屋添上了神秘的色彩,此时的小屋变得若隐若现恍如仙境般美丽,如果是不知情的人也许会觉得这是那流传千古的蓬莱仙境,忽然一股清凉的微风吹散了雾霭,小屋这才完全显现出来,雾霭通过升华变成了小雨珠低落在草丛和花朵间,滋润着它们,初升的太阳把躺在叶子和花瓣上的雨露照耀,如一颗颗璀璨夺目的宝石。
米苏夏睁开惺忪的眼眸赤脚走下床,打开小屋的门向天空伸了个小懒腰,当她转身回房的时候眼睛居然瞥到一旁的秋千上有人,他不是别人而是送自己回来的寅若玖!?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好奇他为什么还没走却也仔细地观察他的模样,修长浓厚的睫毛,高高的鼻子,比女人还要好的皮肤,就连身为女生的她都会妒忌他,可是一想到他那种暴戾的脾气又让她害怕,她撑着下巴惋惜地说“上帝给你神都会嫉妒的容颜却没有给你好的脾气。”
“你说什么?”她的话刚刚落下正好被醒来的寅若玖听见,他暗下眼中的光彩把一层冰染上眼眸,看着她。
糟糕!米苏夏紧张地拽着裙子,眼睛四处躲避他如寒冰的眼神,尴尬打着哈“今天鸟语花香,就差我还没去送货了,我……我去准备了!”说完就立马蹦起来转身快步离开。
寅若玖可没那么轻易被糊弄过去,把手一伸拉住她的手,一时没注意的米苏夏惊呼一声后便摔入他的胸膛,“砰砰砰”清晰的心跳声,他身上薄荷的清香沁入鼻中,“唰”她的脸一下子成了苹果,现在的寅若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扣子敞开显露健壮的胸膛,如果这个时候她回头的话,她的嘴一定会吻上他的胸膛,然后一定会被他认为她米苏夏是个色女!
“呵、呵呵……王子殿下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还好这个时候没有人来订货,否则跳黄河也不能够啊!
他手指轻轻地将她的下巴挑起,弯腰低头看着她,两个人此时的动作极其暧昧;在离小屋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一个闪光灯将这画面迅速保存在相机,树身后面一名带着鸭舌帽的男子阴冷地笑着然后离开了。
她紧紧闭上眼睛,“嘭嘭嘭”这下子米苏夏的心头小鹿在乱撞,几乎要从喉咙中跳出来,冷静苏苏!冷静!他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颊上,一阵电流串流全身使她酥麻。
她的嘴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嘟着,像是在向他索吻,寅若玖轻轻勾画着月牙,小丫头片子……“想什么呢,想到脸红了?”
他轻笑的话语落入耳膜中,米苏夏猛然睁开眼睛随即双手推开他,脱离他的怀抱,奔往小屋中,随后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紧紧关闭的门后她的脸颊似一颗熟透的樱桃。
寅若玖眯着笑眼望向那个紧关的大门,右手抓起外套搭在肩膀上,没一会儿手机便响起音乐,手机那头似乎很着急一样,他挂掉电话看了一眼小屋又即刻开车离去。
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米苏夏这才把门打开,望着车离开的方向呢喃“连开车都那么帅……”
“人人期望可达到,我的快乐比天高……”一首传唱儿时的哆啦A梦主题曲在屋内响起,来电的人是白云歌,才把电话附在耳朵上另一头仿佛爆炸了一样朝她吼“米苏夏现在立即给我滚到我面前!”然后挂机了。
米苏夏鼓着胖嘟嘟的腮子嘟囔“一大早的吃火药了?”望向桌面上一大堆的订单,叹息,估计今天是不能一下子如期把花送过去了。
这个小屋因为是在郊外,而白家在市中心,所以到白家大宅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不过米苏夏早就习惯了白云歌这种呼之即来呼之即去的怪癖,所以她从**迫养成这种习惯;把一切安排妥当后,她坐上爱驹背上小行囊,哼着歌“太阳当空照,小鸟儿对我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一场大雾褪去,林间闪耀着一颗颗如宝石灿烂夺目的小雨珠,天空也渐渐地展开一片蓝色,和风吹来让人有种舒适的感觉。
一个小时后,米苏夏顺利抵达白家,白家的警卫看见是她并没有阻拦。
她是在这里长大的,不过自从白俊杰和他的妻子(白云歌的父母)经常出国以后,她就再也没在这里住下去,有一天她主动和白俊杰说要到郊外的小屋去住,一开始白俊杰并不同意,但是白云歌对米苏夏百般刁难而且整日和他闹让米苏夏离开,所以在她十刘岁那一年便让她一人住到小屋,不过每次从国外回来白俊杰夫妇都会带很多小礼物给她,待她如亲生女儿般,这也只是他们生前的事了。
“二小姐。”米苏夏一进门就有下人喊她二小姐,这个称号是白长崎吩咐让下人这么叫她的,尽管她和白云歌百般不乐意。
米苏夏来到大厅就看到白云歌坐在沙发啃着瓜子等自己,她抿嘴在白云歌身后做了一个鬼脸,向白大小姐吐出小舌头。
敏锐的白云歌猛地回头,米苏夏飞快收回自己的舌头却不小心咬到舌头,眉头一皱,白云歌则是窃喜拍拍手掌站起来,清清嗓子道:“你跟我过来。”
米苏夏张开小嘴透气散热,像极一只小狗,跟着白云歌上楼。
白云歌将她带到一个小阁楼里,里面布满灰尘甚至有蜘蛛悬挂在蜘蛛网上,她认识这里,这个小阁楼是白长崎褚放旧物的地方,平日里都不会让其他人进来的,就连打扫的下人也不被允许进来,他一般都会亲自过来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而且这里的钥匙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有。
白云歌不知从哪弄来的钥匙居然把阁楼打开了,她双手环于胸前下指令“把这里给我打扫得一干二净,要是给我看见半点灰尘,你懂的!”说完就把钥匙放在她手上,下楼,但是在楼下的转角旁白云歌溜进去,探出一个脑袋偷看,心中暗喜。
米苏夏看着不知已经积了几层灰尘的阁楼,有些挫败,这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她随手就把书包放在一边着手开始打扫。
把一层层盖在物品的布料掀开,米苏夏才知道原来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图书馆,这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还有一个看起来很珍贵的音乐盒和一瓶上面画有几条小鲤鱼畅游的瓷瓶。
音乐盒的后面隐隐约约还藏着一个什么东西似的,好奇心十足的米苏夏朝四周看了一下确定没有再走过去将音乐盒身后的东西拿起来,原来是一个相框。
是白长崎和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生的相,似乎这个相框已经被扔在这里好几年了,相框上女生的模样完全看不清楚,不过能够让白长崎笑得那么开心的女生一定是很讨人喜欢的,她是这么想的。
“你在看什么?”后面突然响起花御琛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竟然把手中的相框扔在地上,同时还不小心碰倒音乐盒让其落在地板碎了。
米苏夏愣大了双眼,顿时焦急地落下眼泪边拾起残碎的相框和音乐盒,滚烫的泪珠地在手背,开始的,慢慢由哽咽变成发现“哇哇”大哭。
一时情急的花御琛不知所措地在她脸上胡乱擦拭,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我……”两眼迅速而着急地转动,双手在脸上拉扯做鬼脸,“啦啦啦,你看你看!”不料她是越斗越难过,“哎哟!我的姑奶奶别哭了行不?”想他风流一世的花御琛哪里有过为女生着急、不知所措的时候?这也许是第一次了,估计以后还会有第二第三次。
“呜呜呜……怎么办,白哥哥的相框,死定了我肯定是死定了,呜呜呜……他以后一定不会让我吃提拉米苏了,啊呜呜呜……我的提拉米苏……”
她手里捧着其他残骸,心里却想的是提拉米苏,原来她担心的只有她的提拉米苏,花御琛对她也真是有够没话可说的了。
“怎么了?”刚从公司回来的白长崎才走进大厅就听到米苏夏的哭声,放下公文包走上楼,看见阁楼被打开,米苏夏像个被吓到的孩子哭着还一边收拾残碎的玻璃片,花御琛在一旁安慰她,他皱眉头将阁楼环视一遍问。
米苏夏看见是白长崎就低着头走到他面前,哽咽“长、长崎大哥,我、我对不起你,呜呜呜……我没脸再见你了,我、我对不起江东父老啊,呜呜呜……”
白长崎看着她两手拿的东西,双眸紧缩,如冰峰的眼神望着,沉默良久轻叹“没伤到手吧?”
她紧绷的神经因为白长崎的关心而放松,泪眼朦胧地与他对视“没,可是、可是……”看了看破碎的物品,心里的内疚更增一分。
白长崎将手覆在她头上,手心的温暖传到她心房,道“傻丫头,不过是相框和音乐盒,之后再找人弄好就是了。”
“嗯!”米苏夏破涕为笑。
花御琛在她额头上用力一弹,故作指责“吃吃吃,就知道吃!现在都已经那么胖了还吃!看谁以后还敢要你!长崎,你以后得断了她的提拉米苏!”
米苏夏扁着嘴巴,幽怨地看着花御琛,双脚跺地“又没人要你娶我!”
“呵呵呵……”白长崎一旁观望,笑颜展露,他眼睛微瞥在楼下的转角,他知道米苏夏是没有这个阁楼的钥匙,是谁让她上来的也很清楚,只是他这任性的妹妹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点。
楼下转角,白云歌咬住自己的衣袖,看向楼上三个说笑的人,眼睛预要滴出鲜血,大哥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