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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袁翰背后的故事

教练责备道:“小兔崽子,连半决赛都敢不吃饭来打!”

袁翰顽皮的眨了眨眼睛,第一次在我面前开玩笑:“我没吃饭都能打赢半决赛,如果我吃饭了,我们不得拿冠军?”

教练刚才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现在袁翰好了,装模作样的在他身上来了一拳,嘱咐道:“跟你说了多少次,没钱跟我说。你现在正在长身体,运动量又大,营养跟不上是不行的。”

嘱咐完之后,教练招呼其他队员过来帮忙照顾袁翰,然后哦把我拉到了一边。

“这位兄弟你好,不知道怎么称呼?”教练很接地气的一边给我让烟,一边问道。

我接过烟,给他点上火,答道:“我叫林子池,是袁翰的朋友。”

教练感叹道:“袁翰也该转运了,能够交上你这么个朋友。”

我尴尬的笑了笑,肯定是梁少阳给我买的衣服以及我手里的车钥匙,让教练误以为我是某二代了。

教练对袁翰也是真上心,拉着我说道:“兄弟,求你帮一个忙呗。”也不管我会不会答应,继续说道:“袁翰是个好苗子,只要好好训练,不说超过姚明林书豪,进国家队肯定是妥妥的。但是这孩子家庭条件真的是差,学费就不说了,还经常没饭吃。偏偏这孩子又死要面子,每次家长会都不叫家长来,我们要做家访他就直接不回家。”

我有点听出来教练要求我办什么事了。

教练吸了口烟继续说道:“刚才在比赛的时候,我注意到了,袁翰很听你的话,所以我想让你帮忙了解下他们家里的情况,这样我也好为他申请更多的补助。”

走出体育馆之后,肖瑜雯赶跑所有球员,独霸了袁翰。教练因为我的原因,默许了肖瑜雯这种霸道的行径。

然后我又成了车夫,不同的是这次没有目的地。

一路上肖瑜雯看到有卖吃的的地方就叫我停车,然后下车买一袋回来。一开始是粥和果汁之类的流质食物,然后是面包煎饼这些填肚子的食物,最后是高蛋白质的肉类,最离谱的是有一次她居然买了一只烤全兔回来要袁翰吃完。

总之,肖瑜雯买了多少东西我是数不过来的,我只记得她先是掏空了自己的钱包,然后来抢我的,最无耻的是居然刷了我的信用卡。

袁翰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肖瑜雯给他买个东西回来都要推辞一番,后来肖瑜雯发了狠才制住他。

吃喝一个下午,终于到了回家的时候了,还是那个路口,我把车停了下来。袁翰依旧没准备让我和肖瑜雯走进他回家以后的生活,站在车门口对我们说再见。

我跳下车,一把抓住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带我去你家看下!”

袁翰没有挣扎,先是看了看我然后瞟了瞟肖瑜雯,最后望了眼严武,祈求道:“如果我带你们去了,你们还会做我的朋友吗?”

我的手瞬间就松了,他太能戳人泪点了。

我用行动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大步走在前面。

拐过袁翰拐过无数次的弯之后,我就像站在了另一个世界的入口一般。那是一片茅草,绿油油的,像是长在森林里一般茂盛。

茅草中间有一条踩出来的小路,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我一下子就犹豫了,这种地方能够住人?

袁翰从我身边侧着身子闪了过去,上前带路。

肖瑜雯看着袁翰进了茅草丛,站在入口处为难道:“哎呀,这里面不会有蛇吧?”

我给肖瑜雯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刺激袁翰。然后我第二个进入草丛,肖瑜雯胆战心惊的跟在我身后,严武殿后。

袁翰自决定带我们进来之后情绪就狠低落,能用手势和眼神代替的,他绝不说话。肖瑜雯在草丛里倒是受了不少惊吓,但是为了照顾袁翰的情绪我一直注意着她,不让她出声,所以这一路走来气氛十分压抑。

草丛大概十来米深,等我们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河边。

一间用粗木板隔成的小木屋在河边形单影只的立着,河风吹过立马左摇右晃,屋顶用刚才我们走过的那种茅草晒干了盖着。墙壁上还钉着几张蛇皮,已经风干了。

袁翰推开门,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然后他就把我们往里面让。

我抬步进去,肖瑜雯站在门口捂着鼻子却是死人也不肯动:“这是什么味儿啊?我不进去了,就在外面等你们。”

我特意看了眼袁翰,意思惊慌和失落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一个女人很享受的躺在床板上,臂弯处插着针管,听到开门声,慵懒道:“家里没米了,你去后面抓条蛇来,晚上我给你炖汤。”

这样的开场白袁翰显然没有猜到,他无助的看向我。

我轻轻的咳了一声,缓解这尴尬的气氛,说:“那个……阿姨,我是袁翰的朋友。过来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女人缓缓起身,靠着墙壁坐着,还有些迷糊:“原来是来客人了,难怪我刚才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呢!”

我看她半天进入不了状态,着急的确认身份道:“阿姨,您应该就是袁翰的妈妈吧?”

这个时候她才拿正眼看了看我,然后又瞟了眼门口,像是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找我,如果你们有什么更好的出路,就带他走吧。我一个人可以过。”

看来她心里对自己以及儿子的处境很明了,这有些让我出乎意料。我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袁翰的父母肯定是不务正业,也想了几招对付这种无赖的办法。

但是她突然的这么为儿子着想却是我始料未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袁翰的反应却很激烈,他猛地一下站到了我跟他妈妈中间,像一头发狠的孤狼一样,坚定道:“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我带你们来只是想让你们帮助我妈,我根本没有打算跟你们走。我妈有毒瘾,如果我离开他,他就会死!”

袁翰说着向前逼近一步,已经有赶我走的意思了。

都说平时温和的人发起狠来最可怕,这次我是见到了。从袁翰紧握的拳头,咬的咯咯只想的牙齿,凶狠的眼神,我可以看出,只要我再说一句让他离开******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我撕得粉碎。

严武感觉到来自袁翰身上的凶狠之气,夺门而入。只要袁翰稍稍再我做出有威胁的动作,严武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扭断他的脖子。

此时的气氛用剑拔弩张来说完全不过分。

袁翰他妈依旧是那副无力的样子,说:“袁翰,你出去。我有话跟你朋友说。”

袁翰站在原地不动。

袁翰他妈动气道:“他是你朋友,不会伤害你,更加不会伤害我。大人的事,你不要来掺和“

袁翰出去之后,严武也很自觉的离开。

袁妈妈示意我去把门掩上,然后艰难的坐到床尾,俯下身子靠近我,低声说道:“我吸毒,死是早晚的事。但是我儿子是干净的,他没有毒瘾,也没有任何坏习惯,甚至算是个好人,他不应该继续我的命运。“

袁妈妈说着抹了把眼泪,低声抽泣。

我张了张嘴,努力的想着柔和的词句,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平和:“阿姨,其实毒瘾是可以戒掉的。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帮您。“

袁妈妈摆了摆手,说:“不说这个。你说吧,你准备怎么帮助我儿子?“

收养袁翰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我可以让他住进梁家的别墅,给他买衣服,帮他交学费,直到他学毕业。如果他考上了研究生,我也会想办法继续让他深造。

剩下的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我把自己大概的计划跟袁妈妈说了遍,她也表示同意。

然后我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袁翰会不会跟我走。

我说:“阿姨,虽然您已经同意了让袁翰跟我走。但是他现在已经这么大了,从他刚才的表现,我想您也看出来了。如果不说服他,即使他跟我走了,也会再跑回来的。“

袁妈妈摆摆手,表示没问题:“这个事我有我自己的办法,你不用担心。“

我很好奇袁妈妈怎么去劝服袁翰跟我走,因为我也是在这种差不多的情况下被梁哥从跟家里接走的,不同的是我老爸老妈什么都没跟我说。

“哎……“

事情商议已定,我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袁妈妈在床头翻找着什么东西,突然喊道。

我恨好奇的站在原地,看袁妈妈要拿什么东西给我。

钱?不可能!不然她也不会让袁翰去抓蛇炖汤了。传家宝?这也不可能,都穷成这样了,什么传家宝也都卖了。

在我的猜测中,袁妈妈拿着一个青铜小瓶子递到我面前:“拿着。“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青铜瓶子,瓶壁上面暗刻着一层符文,瓶身满是铜绿,应该有些年头了。

我满脸错愕,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这……“

袁妈妈知道我会错了意,解释道:“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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