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下起了大雨,狂风拼命的吹,“夸啦”一声,破烂的房子瞬间垮塌,因为芊玉凰睡着了,所以北长安也不好意思打扰她。
芊玉凰被淋醒,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挡在北叶肃上面,尽量让他好好的,北长安被废墟砸了一下,倒也没有什么,捂住头寻找芊玉凰和北叶肃,见芊玉凰努力想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北叶肃,北长安的眼泪一下子下来,扶住北叶肃和芊玉凰,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木藤屋走去。
芊玉凰也没有时间想这个屋子是怎么来的,只是随北长安把她放在了床上,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北叶肃,在确认北叶肃没有事情后,转头疑惑的看向北长安:“长安,这个屋子是从哪里来的?”
木藤墙,芭蕉叶屋顶,树藤窗,家具是木桩,床是一块长方形的木桩,够大。
北长安今天催生了很多植物,脸色很是苍白,芊玉凰抓住北长安的手,手微微颤抖,她被赶出来的时候,修为尽废,可修为多少她还是看的出来的。
芊玉凰一下子抱住北长安:“长安,长安,我就知道我的女儿不是废物……是天才,是我的骄傲……”
北长安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她还没有习惯突然多了一个娘……看向芊玉凰,满脸的泪水,北长安反抱住芊玉凰,娘,会好的,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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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长安走在森林的路上,前面迎脸上来两个人,北长安看都不看她们,直接越过,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真丝襦裙,脸上戴着纯白柔软的蚕纱。
这些蚕丝,都是去芊玉凰自己织的,放了好久,只为等北长安清醒的一天。
烟紫色的过膝长发被编成一条蜈蚣辫,又用自己削的木簪把脑后根的头发搅缠在脑后,又用彼岸掩盖木簪的多出来的一部分,空气刘海轻轻被风吹着,露出深紫色的一字眉,一双眼睛的神情无比冰冷,睫毛轻轻煽动,听说北长安要上街,芊玉凰眼睛里的紫光越来越明显,身子一偏,躲过一鞭子。
北妩秀盯着北长安:“你,刚才无视我,还有,你竟敢长得比我美,自毁容貌。”北妩秀的脸只能算是清秀,偏偏还学人弄灵蛇髻,画烟熏妆,涂浓脂粉,画大红口红,整个人犹如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天山老妖。
北长安被她的容貌吓了一跳,而北妩秀还以为她是为自己的“美貌”所惊叹,得意洋洋:“虽然,你长得比我美那么,一点点,但是,气质,你,是学不来的。”北妩秀,一手捂腰,一手轻轻拨弄着头发,屁股一翘,还学人家高冷一字一顿,但在她这里,就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浓眉大眼的傻子在一字一顿不清不楚的说话,再看北长安,烟紫色刘海和浅紫色两鬓随风轻轻晃动,眼中神色越来越冷,精致的小脸并无表情,红色襦裙随风飘动,像跳动的火焰,而且并不俗气,她双手抱臂,更给她添加了一种狂妄的气质。
北妩秀旁边还有一个女子,头发样式复杂,一身华服,一眼轻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