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卡瓦龙·德古拉,月冕堡的行刑官,负责着月冕堡,乃至整个封地所有死刑犯的行刑,自从我进入月冕堡之后,至少数千人成为了我的刀下亡魂。我酷爱行刑,享受着死者临死前那恐惧的眼神,以及那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兴奋,让我感到愉悦,没有什么能与之相提并论,我仿佛就是为了行刑而存在。
而在不久前,一群名曰天命者的人闯进了这片大陆,他们虽然弱小,但是却不能被杀死,每一次死亡之后总能看见他们又活蹦乱跳的从教堂中走了出来,而且在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与冒险中,他们的实力也在不断的增强,因此他们虽然弱小,但是却也逐渐成为了这个大陆上不容小觑的一股势力。就在今天,他们中终于有人来到了月冕堡,意图讨伐月冕堡。
虽然在外面,我们原住民被斩杀后灵魂将归于尘土,然而在这个大陆里,存在着许许多多的地方,我们原住民在里面也不会被彻底杀死,一旦外来者全部离开,我们就会再度复活。像这样的地方我们称之为庇护所,而这个月冕堡就正是一个庇护所。身处其中,我们无论被打倒多少次,都能再度重生。
今天,终于有天命者来到了月冕堡,我也终于能够将我的行刑美学,施加在他们身上了!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慢慢的擦拭着我手中的利刃,它的名字叫做罪歌,是我从一位刺客身上得到的,当时他意图刺杀于我,却被我反手抓住,用这把刀刺进了他自己的胸膛。这是一把奇异的刀,从他胸口拔出来时刀刃上没有粘上一丝血迹,整个刀面上闪烁着泛白的月光,仿佛和我一样渴求着鲜血,从此这把刀便成了我最爱。
楼下传来了一阵骚动,不久,一阵脚步声便从楼道里传了过来。
“看来厨师长已经被他们打败了啊,真想看看那些所谓的天命者是什么样的,他们杀起来应该会很好玩吧?”
说着我站了起来,天命者们也从楼道里走了进来,和我在大厅里对峙着。
他们人数不多,大约20多个,但是一群人却是井然有序的样子,看起来经过了良好的训练,他们中一个像是头领的人仿佛在给他们说着什么,但是我并不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我也没有去听的想法,我现在只想好好品味一下所谓天命者的鲜血。”
“让你们品尝一下死亡的美味吧!”
嘴里一边喊道,一边朝人群冲了过去,对面一个身穿铠甲的大汉挡住了我的攻击,他嘴里不知道在喊些什么,但是却让我心烦意乱,一股疯狂的杀意让我控制不住,对他展开了疯狂的攻击,远处的一些魔法师和弓箭手也开始朝我攻击,不一会儿我的身上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可恶,你们惹恼我了!!”
我愤怒的叫道,同时拔出了罪歌,将杀意凝聚到了刀刃上,准备大杀四方。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一黑,一股天旋地转后,我掉到了地上,站起来看了看四周,这是一个外型上和月冕堡相差无几的古堡。
“这难道是那群天命者搞的鬼??”
我自言自语道,看了下身边,发现地上零零散散的躺着不少的尸体,这些尸体新旧不一,有的尸体才刚开始腐烂了,有的尸体却只剩下空空的骨架了。我走到一具尸体旁,看了看他的服饰,看样子是一个宫廷贵族,胸前挂着一个金色的身份章,中间的数字上写着34。
身份章在这个大陆上是标明自己身份和实力的东西,每一个人生下来手里就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身份章,这个身份章就像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会永远伴随着你的一生,只有死了之后才能被人拿走。身份章根据品质好坏分为暗钢,秘银,黄金还有钻石品质,每一个品质都代表着你的天赋才能,而中间的数字则代表着你的成长程度,称为级数,达到100级后便能超脱凡尘,成为神祗。
我目前也就是30级的黄金身份章,看到面前这个拥有34级的黄金身份章的人死在这里,我不由得也小心了起来。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一个人从空中掉了下来,我马上躲到了柱子背后,悄悄的观察着他。
“好像是刚刚和我作战的天命者,他们也掉进来了吗,难道不是他们搞的鬼?”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观察着那个天命者的动静,只见他坐起来望了望四周,然后就朝着前面的大门走了过去,刚刚走了几步,只见从地上突然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使他摔倒在了地上,同时旁边的兵器架倒了下来,一把把武器刺进了他的后背,只见那个天命者稍微挣扎了下,便不动弹了,片刻之后化作一道青烟,便消失不见了。
“原来天命者死亡便是这个样子,真是没意思。不过这个地方也确实古怪,那只手和倒下的武器架,便是最好的证明,我还是先出了这个门去到院子里去比较好”
于是,我便更加谨慎的开始向前移动,就在要到门口时,那只干枯的手掌又从地里伸了出来,好在我早有防备,向后一跳便躲开了他的攻击,突然身后感觉到了一阵劲风,我下意识的一低头,只见一个铁球便和我的背部插肩而过,我也来不及回头,便直起身子,疯狂的朝外面跑去。
出了门站在古堡的庭院里,回头看了看整个古堡,这里远比月冕堡要破旧得多,看起来废弃了好久了,不少地方长出了层层的青苔,墙上的窗户也破碎不堪。伴着月光,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