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
“嗯,听到了,字是我们分开一个月后刻上去的,我.怕我会忘记找他,我害怕,我害怕。”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对丹青说,也像是在时刻提醒我自己,别忘记他,别忘记这个世界还有他,你自己说一定要找到他的,他也说过不会放弃你的,一辈子,一辈子,一辈子多长啊,过去了这么久,我找不到你,你也不联系我,我好像你从未出现在我的世界一样。
甚至,有时候我还常常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臆想症,或许,这个世界,或者说,我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一个叫做顾泽熙的人出现过,我们没有在一起过,我们没有因为什么误会分开过,也没有一起趴在课桌上笑过,更没有一起上过学,逃过课,或者是,从来就没有认识过。
如果不是刚刚我手里还拿着他送的那条项链,或许,我真的会认为我自己患有什么臆想症,或者,精神分裂什么的,在然后,我还可以自欺欺人,安慰自己说,真的没有这个人,不要在想了,我不想了,可是,项链还在,他是真的存在的。
沉默,我们两个都一直沉默,谁也没有在开口在说话,她也不在问我什么,就只是静静的陪我坐着,有点不放心的看着我,有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却又被她自己活生生给咽了下去。
就像3年前她刚找到我一样,我不停的在路上拉着路人,还不停的对他们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这样一个人,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特别是眼睛,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他笑起来很温暖,很阳光,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他,请你一定要告诉我,联系我,他叫,顾泽熙,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笑起来很温暖,很阳光并且叫顾泽熙的,请你也一定要告诉他,有人在找他,有一个人,一直一直在找他,她叫之遇,姜之遇,或者说叫姜晴,小名叫七七。
那个时候的我不停的,迷茫的在路上有着,嘴里不停的说着那一段话,看到有人经过,我就会拉住他,对他重复着那段话。
我不知道我说了多久,拉了多少人,他们的眼神里有怜悯,有厌恶,有同情,还有很多我看不懂的神情,也许,有人觉得我就是一个疯子,神经病。
这个时候,又拉住一个路人,这个路人便是丹青,她看到我的时候是惊讶的,还没有等我开口,她便抢在我前面问我为什么在这里,顾泽熙为什么没有和我一起。
我回答她说,我在找人,我在找顾泽熙。
她眼里多的是震惊,我和她分开了差不多2年,她问我,顾泽熙为什么和我分开,分开了多久。
我不知道我说了多少,我只记得我对她说“就在你有得时候我们就分开了,快两年了,我找了他一年多了,可是,就是什么消息也找不到。”
丹青说到了“你和他分开是因为夏晚吧,我曾经就和你说过,你迟早得被夏晚害死,我先带你回去吧,和我一起住,人我也帮你想办法打听打听,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然后,我们顺理成章的住在了一起,3年,却也一直没有找到关于他的消息。
“丹青啊,这些年,我还真是得谢谢,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不用了,你也知道,当时我没有出国的时候,最要好的就你一个,你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七七啊,”
“嗯,怎么了”我抬头望着她,她也看着我,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
“算了,没什么,”她笑笑,没在继续说下去。
在我再一次以为要沉默的时候,她再次开口“七七,说说你为什么把名字改为之遇吧,上学的时候我记得你还没有改的。”她见我许久没有开口,便说,“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不用勉强的。”
“之遇,之遇,之所以相遇,就是希望我和他还可以在遇见,给他一次机会,也再给自己一份希望。”
“嗯,挺好。”丹青抬头望着窗外,继续说着“记得那个时候你还是叫姜晴,现在叫之遇,挺好的,都挺好的,你们一定还会在相遇的,七七。”她像是在自言自语,所以后面声音有点小,我没有听清,我看着她也没有在多问。
我爱的那个少年啊,不管你在哪,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在遇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