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进度:100%
完成。
激素分泌正常。
身体状况稳定。”
合上电脑,男人走到床前。陆天白苍白****的身体上插满了各类电线,左手腕上的蛇形刺青连接着电脑主机。慢慢睁开眼,陆天白起身,皱着眉头拔掉手腕上的主线,身上的电线随着她的动作从她身上抽离出去。男人俯身帮陆天白拔掉几根线,“天白,我叫你天白。我已经把你调整好了。短期之内应该不会有问题,你一定要按时支付代价。一定要小心,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但我还是要嘱咐你,尽量不要和卡俄斯的人硬碰硬。我会尽快研究出来让你稳定下来的方法,在此之前……不要死。”
“知道了,托尼。你再不走,要是被卡俄斯的人发现,你的上帝也救不了你。”陆天白披上一件衬衣,将床头的百合花咬了一小口。
“哎…小心。”男人英俊的脸上欲言又止,将器具电脑都收进包里,起身,向门口走去,开门的一瞬间,一声对不起隐隐约约传进了陆天白的耳中,“嗯?”陆天白疑惑的望向门口的背影,但男人已经打开门出去了。陆天白放下百合,起身去浴室,准备洗个澡。
“加上这些就是三号实验体全部的资料?”在五洲大酒店某个房间里,短发的少女坐在床上,一只手翻阅着桌上的资料。安东尼斯解开少女另一只手的绷带,“上帝保佑,这真是太残忍了。Bye,你至少也要心疼一下我的劳动成果,上一次为了给你调整身体我可是三天两夜没合眼!”他起身开始准备器材。陆潼琛的左手掌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几乎占了大半个手掌,手腕的肌腱也被挑断了,“我以为伊卓梵很好对付。”安东尼斯说着开始了动作。陆潼琛微微皱着眉头,翻过一页资料,资料上的照片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别傻了,安东尼斯。控制系的能力者会有人好对付?一只手已经是我赚了,我可是差点儿被他逼的自杀!”少女扔过去一包巧克力,安东尼斯顺势接住,“我不…”“不是给你的,帮我打开。”安东尼斯悻悻撕开包装,递给少女,“给……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陆潼琛抓着巧克力咬了一口,“快点儿,我已经请了两天的假了,后天要考试,我得回去复习。”随意的翻看着三号实验体的资料,陆潼琛叹道,“这家伙可真行,居然敢跑来中国,还在上海干了这么大一票。”
“你还真的在认真学习啊……”安东尼斯不停忙活着,顺便接话,“你不去上海找三号实验体吗?”“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必修课!挂了可是拿不到毕业证的!”陆潼琛惊讶的望着安东尼斯。
“可是塞菲利亚让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给苏菲一个交代的。况且,就算我不去找她,她也会来找我的……”陆潼琛苦恼的用右手蹭了蹭脸,不小心将巧克力蹭到了脸上,看上去很滑稽,她自己还不知道。“那只麻烦的小老鼠。天哪,保佑她要干的和我想的不一样,不然我会很苦恼的。”
“你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安东尼斯手下的工作滞了一瞬。
“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陆潼琛咬了一口巧克力,“毕竟,从基因到记忆,她所传承的,都是我的东西。我能不了解自己吗?”
“那你怎么不赶快去捉她回来?!”安东尼斯问。
“你是傻的吗?我说了我快考试了。”陆潼琛鄙夷的看一眼安东尼斯,“我了解她,她同样也了解我。天哪,真不知道苏菲为什么把这么棘手的任务交给我,换了卡俄斯别的任何人都比我适合。我现在简直像在和十年前的自己战斗一样,这种感觉太糟了,你知道十年前的我有多棘手。”
“现在的你依旧很棘手。”安东尼斯嘟囔着,Bye算是卡俄斯暗杀部最特殊的杀手之一,听说她并不是成年后被招揽进来的,而是在她还是个孩子时被从日本的一个大家族买下来,投入了卡俄斯的恶鬼道,从恶鬼道爬出来成了杀手,可由于从恶鬼道出来的人会有很深的性格缺陷,所以,卡俄斯就启动了青藤计划——青藤计划后的Bye,可以称得上是卡俄斯目前最完美的杀手之一。
在安东尼斯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里就剩下了陆潼琛吃巧克力锡箔纸的刷刷声,显得很寂静。突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陆潼琛在尽量不动左侧身体的情况下,伸长右手够到桌上的手机,“喂?哥?……我在外面呢,没在京大……今晚?”说着看一眼自己的左手,安东尼斯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今晚回家……好……那就这样,拜拜。”
“你家人?”安东尼斯面色奇怪的望了一眼挂掉的手机。
“嗯,我哥。他从香港出差回来了,今晚我回家吃饭。”陆潼琛将手机放到床边,伸手又从床边的书包里拿出一块奶糖,用牙咬着撕掉包装,将糖块塞进嘴里。
“你和你现在的家人相处的不错嘛。”安东尼斯有些吃惊。
“你那是什么表情……好痛!我现在可是毫无污点的良好市民,象牙塔里的花骨朵儿,和家人吃顿饭有什么好奇怪的。”花骨朵白了安东尼斯一眼,“小心点儿,我好痛。”
“上帝作证花骨朵儿可不会把自己的手搞成这样。”安东尼斯觉得这十年来Bye的变化简直奇怪,以前的她虽说残忍冷血,但至少表里如一。可自从青藤计划开始,Bye就变得表里不一起来,现在的她总喜欢把残忍的性格隐藏在人畜无害的外表下,但这让人感觉更危险。也许卡俄斯的青藤计划本身就是错误的——那些杀手们现在可算变的狡猾透顶,个个都可以称为影帝——以前至少有个“动物伤人,请勿靠近”的标签,可现在,连标签都没了会让人很没有安全感。
火…到处是火……熊熊的火光炙烤着自己的面颊,小别墅被火舌吞噬着,时不时发出两声爆炸声。自己夹着橄榄球呆呆的望着曾经的家,一时间愣住了。一道人影从火光中走出,她手里握着枪,嘴角还含着一丝微笑。她缓缓向自己走来,自己想逃,却怎么也移不动腿。那人抬手,枪口对着自己,砰----
“铃铃铃……”手机的铃声及时响起来,沈南生大汗淋漓的坐起来,喘着粗气,看了看手机,凌晨2点。雪莉的电话。
“喂…南生…你在哪?……我想和你说句话…哇…”电话那头传来雪莉醉醺醺的声音。
“雪莉,你又出去玩了?还喝醉了?你在哪?我去接你。”沈南生皱着眉头。
“在哪…我说……我喜欢……”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喂?是南生吗,我是Ketty,雪莉喝醉了,非要给你打电话,拉也拉不住。”电话显然给另一个女声接过去。“Ketty,麻烦你告诉我,你们在哪,我去接她。”“西直门的朗德酒吧。”“好的,我三十分钟内赶过去。麻烦你照顾她了。”
走进这间酒吧,沈南生找到厕所,在隔间里打电话给雪莉,“喂,Ketty,我到了,你们在哪。”“南生……”雪莉的声音淹没在酒吧亢奋的音乐里,“喂?到了?我们在7号包厢。左手边……应该是第三个。”Ketty说。
沈南生找出去,推开7号包厢的门,里面只剩下Ketty和另一个青年,Ketty见是他,“你可终于来了,其他人都去舞池跳舞了,我们玩的太High,雪莉喝醉了。”“我和你一起送她回去。”青年起身道。沈南生打量了一下青年,“你是……”“我是顾凯文,是雪莉的朋友。”沈南生眼角似乎有些了然的笑意,“不放心?那走吧。”
抱着雪莉从酒吧出来,放到副驾驶,沈南生为雪莉系好安全带,顾凯文十分自觉的坐到后座。发动汽车,车缓缓经过郎德酒吧门口的时候,与另一辆车擦肩而过,那辆车的车主没有关车窗,酒吧招牌的霓虹闪烁照进了车里……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和十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南生猛然调转车头,“喂!你要去哪!金鼎小区的方向可不是那边!”顾凯文在后座喊道。
沈南生面色冷峻的跟在那辆车后面,“闭嘴!”他说。远远看着那辆车停到半岛酒店门口,车上下来一对男女,男人揽着女人的腰进了酒店。沈南生紧紧握着方向盘,几乎要把方向盘握碎,发动汽车,沈南生驾着汽车在凌晨的北京飞驰着,似乎准备去拍速度与激情。“天哪,你开慢点儿。”顾凯文紧紧握着扶手,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甩出去,他一直知道白雪莉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哥哥,却没料到这个哥哥如此的……嗯,暴燥?
进了家门,将雪莉放到床上,扔给顾凯文房门钥匙,“我出去办点事。你照顾一下她。别想着对她做点什么。我会把你扔进监狱吃一辈子牢饭。”“我对雪莉才不是你说的那样!”顾凯文申辩道。
从抽屉里取出配枪,咔嗒一声上膛,插进后腰,“厨房里有牛奶,她醒了喂她喝点……”话未说完,人已经打开门出去了。
“哦……好……”顾凯文回答的有些激动,尽管沈南生已经不在了,但他的心脏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自己好像参与了什么大事件里面,像警匪片一样……
“这是规定!我们不可以透漏客人信息的。”前台的小姐极力解释着。面前的男人申请肃杀,貌似不太好惹。
沈南生焦躁的一横心,掏出刑警证,“警察!扫黄!把刚才进去的男女的房号和备用房卡给我!”
前台小姐犹豫了一下,取出房卡,“开房的是秦先生……”话还没说完,房卡就被一把夺去了。看着男人进电梯的背影,前台小姐犹豫了一下,拨通了电话,“喂?经理,刚来了个警察,扫黄……”
在紧闭的门前举着枪深吸了一口气,沈南生刷了一下房卡,门开了。
“警察!不许动!”
Tobe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