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小啊!”荆轲一边看着四周的美景,一边感叹。
一入听音居,便见到六根用红木制成的架梁柱,根根有近半米粗,每根柱子上都写有十分娟秀的字,笔法灵动隽永,荆轲觉得特别好看,却因为写的是秦文小纂他看不懂,觉得有些可惜。再向里走,是大堂。不过,僮仆没让他进去,而是一转弯,将他带到了一个回廊。
回廊蜿蜒漫长,四周景致雅观秀丽,长长的藤蔓从廊上垂下,开起一朵朵的黄花,弥漫着淡雅恬静的芬芳。凉风徐徐吹,树木抖动树叶起舞。
荆轲原本被太阳烧的浑身冒湿汗,脸颊滚烫,都有想和太阳大吵一架的冲动。可现在,被微风一吹,被美景和芬芳一吸引,不但忘了之前的不安和害的他浑身难受的炙烤,反而现下还觉得特别享受,如沐春风,他都有想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的冲动了。
“剑士,就快到了。”僮仆微笑着为荆轲服务着,礼貌备至,却不想自己的话打断了荆轲此时美好享受的时光。
“噢!知道了。”荆轲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不爽:真是的!害的我在太阳下烤了那么久才来叫我,现在又来打搅我的凉爽时刻。
“哈!”“喝!”“啊!”
荆轲听到不远处有打斗叫喊声,不禁觉得特别奇怪:这盖聂不是退出江湖,不与人比剑了吗?怎么会有打斗声?
他加快了步伐,走到长廊的尽头,他才发现,盖聂此时正与几个大汉赤手空拳的打架。
几个大汉同时朝盖聂发起进攻,他只是轻轻一跃,便跳离了原来的地方,身影出现在一名壮汉的背后,壮汉反应过来,立刻回身,出手袭击盖聂的脖颈,盖聂很轻易的避开了,然后伸手抓住壮汉伸出的手臂,借力使力将壮汉向前推去,利用冲力后他又借机用手在壮汉后背砍了一下,使壮汉倒在地上。
“这个壮汉叫阖利,体型最大,却比较愚钝。”僮仆向荆轲介绍道。
“什么?他叫河里!这名字真逗。”
“不是河里,是阖利。”
又有两名壮汉向盖聂同时袭来,盖聂见状,并不慌乱,反而气定神闲的向后退了两步,然后,站稳脚跟,在两名壮汉发起第二次进攻时,腾空一跃,一个飞旋踢,双脚同时踢在两名壮汉的肚子上,那两名壮汉纷纷倒下,捂住肚子,蜷缩起来。
“这两个,一个叫阖穴,一个叫阖绥,是一对同时出生的兄弟,十分团结,不过,性格却截然不同”
“同时出生,怎么同时出生?”
僮仆无语中。
最后一人,身材虽不如前三人强壮,但是却极为灵活敏锐,身手矫捷,武功远在前三人之上。他快速朝盖聂跑来,就在盖聂打算出手攻击之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而响叮铛之势向上腾空跃起翻身来到盖聂背后,在落地之前一脚踢在盖聂后背,用力狠猛,盖聂几欲栽地,不过,他在扑地之前用手一撑,一个空天旋转之后又站了起来,挽回了倒地失败的局面。身手灵活之人又来攻击他,两人在缠打了近二十个回合后,那人开始体力不支起来,就在那人想找机会调整状态的空挡,被盖聂一个横截踢给踹倒了。
“这个最小的,也是身手最敏捷的,叫阖端,速度极快,现如今,除了盖聂之外,就没有他什么对手了。”
这次荆轲不出声了,而是细细的思量着一件事。
四人统统被踢倒,也就是都失败了,于是,都起身向着他们的师傅――盖聂,俯身敬礼,盖聂指点了他们几句后,缓步来到已经看呆了的荆轲面前。
“看到了!”盖聂一本正经的看着荆轲,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孤傲与冷漠,“看你如此清瘦,俊朗,却有几分浩然正气,想必你的武功应该也就和那个最小的阖端差不多吧!不过,你是打不过我的,回去吧!”
荆轲咽了咽口水,有点心虚的看着他。其实,盖聂他说对了,他的武功确实和那个叫什么阖端的差不多,他也确实打不过他。可是,来都来了,怎么能轻易离去,这要传到江湖上,多没面子啊!
他掩饰住自己的恐慌心理,双手叉腰,昂头挺胸的说:“哼,小爷我可比那个什么,什么阖端的厉害,别小瞧我,今天,我一定要和你比试剑法。”
盖聂一听此话,有点生气了,瞪着荆轲,气场十足的样子。
“我早以退出江湖,不再与任何人比剑,你回去吧!我是不会同你比试的。刀儿,送客。”
“是!”刀儿对着荆轲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恭恭敬敬的对荆轲说:“剑士,请回吧!我家主人不会同你比的!”
荆轲其实也不打算比了,因为看了这场盖聂与他徒弟的比试,他就知道,自己与他差的有多远了,也明白,一直强烈要求比,只能让自己吃亏,于是,他打算索性就趁此机会离开,至于什么社会面子,反正他也没有比,也就没有输,外人也不能说什么。
他想了想,于是,就随僮仆离开了,临走时不忘说一句:“哼,什么天下第一剑客,连一场比试都不愿。肯定是觉得打不过我,才不愿比试,胆小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