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邋遢少年便再次晕倒过去。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他居然叫的是美…美人。”袁明双手捂着肚囊,忍不住笑出了声,邋遢少年刚才可是对着小圆说出的这句话。
虽然明知自己长相不好,小圆心里依然涌出一股暖流,祈求道:“教习,我求你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儿上,就把他带回去吧,反正秦家也不多一个人…”
“小圆,我说你是看上人家了吧,嗯…嗯,也对,你们倒也相配。”袁明笑容满面,乐呵乐呵说道。
暮色逐渐变深,天边的斜阳之剩下一抹不太刺眼的光晕,谁知道明天是否还会有这种好天气呢?
“不用说了,把他带回去。”赵晨力排众议,忽然坚定的说道。刚才就在他想要放弃少年的时候,少年睁开眼眸的刹那,他看到了一种深邃,虽然这种深邃很是模糊。
于是,邋遢少年就这样来到了秦家。
翌日清晨,天色微冷,没有昔日的晴朗无云,有的只是渐入寒冬的刺骨,还好修炼可以御寒,要不然估计天峰镇的大部分人都是闭门不出。
邋遢少年所居住的房间是秦家杂役的一间空房,天刚蒙蒙亮,房间就进来了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是秦家的肱骨力量,除了秦穆峰夫妇之外,还有秦家五位长老,以及赵晨、秦家三侠、叶天和一个美丽少女。
能够引起众人前来的原因是赵晨昨晚言之凿凿的一番说辞,“家主,我们在修炼功课即将完毕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少年,我观少年虽很邋遢,却骨骼精奇,是块练武的好材料,所以我就斗胆把他带回来了。”
说什么骨骼精奇自然是赵晨瞎诌的,而且他还故意隐瞒了小圆那番天马行空的经过,这样下来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眼光失误。
“这就是你所说的骨骼惊奇,赵教习,我看你这眼光真不是一般的高。”秦楚说道,他是秦家的三长老,地位比起赵晨不知道高出了多少。
也难怪秦楚这么一说,躺在一张硬梆梆木床上面的少年除了肮脏和邋遢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地方能够引起他们的关注。
“家主,你看出什么了吗?”叶光为人很是谨慎,虽然他心里也十分赞同秦楚的说法,但是嘴上却是另外一种套路。
秦穆峰摇了摇头,与之摇头的还有其他几位位高权重的长老们。
“不好意思家主,可能是我看错了,趁他还未苏醒,我立刻把他放回到原来的地方去。”既然秦穆峰都已经表态,这其实已经宣告了少年的命运,赵晨也不解释什么。
就在这时候,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干爹,我看这少年也不是那么差啊,虽说外表确实脏了一点,但是说不定他真的是练武奇才呢?”
没人会想到秦穆峰都已经宣告的结果,有人却打破了这种宁静,关键的是打破这种宁静的不是别人,而是风雪蓝。
如果换个人说这句话,没人会在意。只是因为她是风雪蓝,所以结局注定不同。
“你在这少年身上看出什么不同了吗,蓝儿?”秦穆峰有些溺爱的问道。
在这个房间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那个美丽少女,一项有些高傲的女神居然肯为这个半路捡回来的少年求情,他们只觉得是听错了或者哪根神经运转不畅了。
“感觉,他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少女说出一句看似有些悬乎的话语。
这算什么理由?
秦朗揶揄道:“我说小妹,你仔细的看看我,会不会有什么感觉?”
风雪蓝头也不回,爽快的说道:“我看着你没感觉。”
“咳咳”,轻声响起,床上少年眼睛禁闭,面容有些狰狞的摇了摇头,“啊!美…美人…”
赵晨和叶天同时踉跄一下,怎么又是这句话?
“算你小子会说话,好了,你不用讨好我了,我代表我干爹把你留下了,保管衣食无忧。”美丽少女上前一步,开心地说道。
众人什么时候见过风雪蓝这样,难不成风雪蓝对这个少年有好感,该不会一见钟情了吧。
秦家三侠和叶天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儒雅的中年妇女上前关问道。
少年再是摇了摇头,眼神从迷离转为清澈,回道:“我叫陈定。”
“陈定,以后你在外门里跟着大家一起修炼吧,赵晨就是你的教习老师,如果你修炼有成,那也算我秦家功德一件。”因为风雪蓝的感觉,秦穆峰选择将陈定留了下来。
……
“朗哥,你有没有觉得风雪蓝今天的表现…有些不同?”秦家外门的一个角落,四个人脸上写满了愤恨,叶天挑明了说。
秦朗没好气的说道:“要你说,瞎子也看得出来,如果是其他人叫小妹美人之类的话,要么立马变成熊猫眼,要不然她就是爱理不理,我真搞不懂那小子有什么好的。”
秦风紧跟一句,“我看小妹他就是哪根神经不对了,想我秦风仪表堂堂,天赋虽然比不上她,但总好过绝大部分人吧,怎么说我也应该是她心目中的首位人选。”
秦晓阳低估道:“我也不赖啊…”
商量下来,四个人做出了一个很容易做的决定,那就是想方设法把这个中途杀出来的陈咬金赶离秦家。
清醒过来,陈定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地方,而且有了两次奇异的经历。
陈定原本是地球上一个标准的富二代,家里经营者庞大的药材生意,是江门市数一数二的旺族。而他也和其他富二代没什么不同,成绩只能倒着排,所有的时间要么是搞搞体育运动,要么看看桃色新闻,要么就是调戏调戏身边同学,日子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爽。
直到高考的前夕,他经常做一个很离奇的怪梦,梦中一个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美人的背影,他想要努力追上去看清她的真容,却怎么也做不到。
这样持续了一个月,陈定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原来并不全是晴天,秦家一夜败落,家族生意被接管、父亲涉嫌操纵股市被捕、母亲跳楼而亡。短短时间里,陈定变得一无所有,成了众人嘲弄的对象。
在醉生梦死的时光里,那个奇怪的梦依然伴随着他,直到外界有人发现陈定醉死在一个无人的街角,曾经的陈家辉煌多少让人觉得有些凄凉,而陈定穿越到了杜武大陆东土琉璃郡的一个平凡人家家里,附身到了一个六岁的孩童身上。
让陈定奇怪的是,有一个很清晰的声音在内心深处响起:蛰伏八年,灵魂达到入定状态,一切就将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