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飘渺的笑声,只听见珠帘一阵碰撞作响,接着一袭白色衣衫的人就出现在她面前,依旧带着泛着冷光的银色面具,唇角似勾起了一抹弧度。
“我……你…。。”苏烟脸红脖子粗,不知该说什么好,磕磕巴巴,这是——
大国师的房间!?从陈设来看,皆是名贵的上品,只有国师大人的房间才配得上罢!
“小丫头,你要谢谢我哦!要不是我,你早就喂鱼了。”眼前一花,一张带着银色面具的脸遽然放大,带来了丝丝寒意。白皙如玉的修长手指挑起她的下颚,唇角似笑非笑。
苏烟微微蹙眉,心中已明白了个大概,那天她溺水,国师大人路过,顺手救起,只是,他为何要救她!?
似是觉察到苏烟微蹙的眉头,国师大人凉凉的话语再次响起。
“太子妃人定下来了,是你,不高兴吗?”他松开了她的下颚,转身负手而立,白衫衣角拂过她脸庞,带了些许淡淡的清香。
“那……多谢国师大人了……”苏烟舒展了微蹙的秀眉,敢情他这是救了未来的太子妃。不过,她怎么在他房间,这是怎么回事!她跟他不熟啊!
“可惜,没给你举行抚顶礼。”他的语气中带了淡淡的遗憾,蓦然又转过身来,光洁如玉的手覆上她松散的发丝。
苏烟心中一跳,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胸膛,他白衫松散,微微露出白皙光滑的胸膛,透着丝丝魅惑,他的白衫上有淡淡清香缭绕,苏烟不禁脸上一热。
“多谢国师大人厚爱,只是不知家父是否知晓此事?”她从落水到失踪,这一切,有没有人知道?她那个父亲会不会已找得发疯?
“我已经通知了陛下跟宰相,你还须在这休养三天才可复原,不过你若想走,别人的医术我可不保你一个月内能下床。”国师大人即便在说话,但仍保持着那个姿势,离她那么近。
苏烟顿时感觉差点被国师大人噎过去,他怎么还离她这么近!他胸前的清香惹的她更加无法淡定,什么叫不保一个月内能下床!这话有歧义,有歧义好不好!他的医术是有多高明?
生死人肉白骨。
这么一句话就出现在她脑海,是苏烟本身的记忆,国师大人不仅名满天下且医术高明。
等等,呆三天?在他的房间!?
这好像不太好吧……
“那推我的人呢?”苏烟绝不是个任人欺负的性情,她要讨回来。
“哦?我以为是你自己掉下去的。”国师大人凉凉的话语再次戳中苏烟心窝,敢情他也不知道,这次他终于离她远点了,但是—
“不过,小丫头,你好像还欠我个人情。”他再次挑起她的下颚,正对上她漂亮的大眼睛。
卧槽!这国师大人怎么总喜欢挑人家的下颚!
“什。。么?”苏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正对上他那双深邃无波如古潭般的眸子,心中顿时漏跳了一拍。
只见他轻笑一声:“我救了你,你又耗费我如此多的珍贵药材,这三天的账,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