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反正自己到时候已经在云阳宗了,想到这,宁夕月立马便答应了云涯的要求。
似乎得到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云涯直接从袖口掏出了一个白色瓷瓶递给宁夕月。
原本还以为是个乐于助人的翩翩公子,原来居然是这种乘人之危的小人。
宁夕月心中暗暗骂道。而后一把夺下云涯手中的白色瓷瓶,生怕云涯会反悔一样。
“不要妄想可以逃脱我的手心,这世上没有我云涯找不到的人。”似乎看出了夕月的心思,云涯瞥了一眼宁夕月,冷冷的说道。
什么人嘛?
听到云涯的话,宁夕月无语的撇了撇嘴。
其实心中早已乐翻了天,不是说要拿到云涯的万年千悲菩提液很不简单吗,看来并没别人说的那么难嘛。
宁夕月忍不住心里一阵偷乐,片刻之后回过神来,发现云涯早就已经离去了。
没有再追上去,宁夕月拿出身上的破空定位珠,再次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破空定位珠上。
真不知道这样多变的男人生活的地方到底长什么样,正想去他房间看看。
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眼前忽然一亮,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家,而是到了一间陌生的房内。
屋内的陈设很简洁,各式各样的家具似乎都是紫檀木制的,墙壁上挂了几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几棵奇特的植物摆在示物架上,很是好看。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宁夕月内心一阵狐疑,好奇心驱使她在屋内开始参观起来。
忽然,视线停在了屋内的一幅奇怪的画上。
画中的景物都不是静止不动的。画中的河流流水潺潺,树木随风左右晃动。
忽然一道金光闪过,片刻之间画面中仿佛有天火降临,熊熊烈火顷刻间将一切景象都化作灰烬。
也不知过了多久,画面又切换到另一场景,却是人间各种悲欢离合。
“谁同意你进入我房间的”。
宁夕月忍不住伸出手,正要触碰到画卷,便被人喝止住。
宁夕月一转身,却发现云涯此刻竟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似乎想到了什么,宁夕月的脸色倏的变了,一脸的尴尬、郁闷以及轻微的无奈。
“这里还是云王府?”宁夕月虽已想到,但还是出声询问。
方才确实是启动了破空定位珠了啊,而且怀里的破空定位珠的确是不见了,难道是自己刚才启动时用错了方法?
脑海中却是突然想起自己方才无故冒出的想法,脸色倏的白了。
完了完了,娘还等着自己回去救呢,没有破空定位珠自己怎么回去啊?
宁夕月想到此时的处境,内心忍不住一阵着急。
“你难道不知道?”云涯看了一眼宁夕月,有些疑惑道。
“方才我用破空定位珠出了点以外就到了这,后来被这幅画吸引多看了两眼,然后你就来了。”
夕月有些尴尬的向云涯做着解释,心里却早已把天把地骂了一通。
“哦?这幅画卷里你看到了什么?”听到宁夕月的话,云涯对她为何出现在自己房中似乎不那么在意了,反倒是好奇她在画中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