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但好似是这样的地方似乎配不上,大少爷你的身份吧?”
“好酒,既然是好酒又何必在乎这酒是从瓦缸里倒的还是瓷缸里倒的?”
“你和曾经不一样了,但是,结局还是和以前一样。”
和林陌卿一般年纪的青年人坐到了他的面前,端详着他,“你这幅面容啊,怕是女的都要嫉妒吧?可惜啊放在你一个男人的脸上,真的是好恶心啊。”
“我长这张脸,又不是为了取悦你,你恶心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林陌卿抬眼看向他,平淡的似乎有些无趣。
“你的胆量也变得不小,敢和我这样说话。”那青年猛拍了一下桌子,头上青筋鼓起来。
“你的胆量一直都不小,敢和我这样说话。”林陌卿端着酒杯抬起头,“你知道吗,我特别讨厌别人打搅我喝酒,以前你不知道,现在你一定要记住。”
青年一巴掌直接掠了过来,带着一道劲风。
但出乎意料的是一双筷子。
一双筷子夹着他的手,夹住了他七成功力。
“你是故意要弄脏我的筷子吗?”林陌卿抬起头看向站起来的那个青年,“林莫箫,你真是太恶心了。”
“你需要下河洗洗你的筷子。”说着那个叫林莫箫的青年人直接在另一只手上捏出了一个印决,是滚岩掌。
“好,有见地的建议。”
林陌卿小臂顶起他的手施了八卦掌里的一手擒拿,顺势轻轻的一推把那人送了下去。
这几招打的看起来平淡无奇不见经传,有些令人摸不清头脑。
林莫箫心里只有四个字,怎么可能。
旁观之人心却想,看来这花满阁的少阁主也不是传说中的那般废物。
他付了酒钱,打了些酒回去,打算自己找个清静的地方静静的喝两杯,任凭河中落汤鸡叫嚣他会请来谁替他报仇。
他走上桥,迎面来了一个华装的女子,她粉红色的袍服如水中的芙蓉花,而她的面容如月般皎洁。
后面跟着两个女童,一个怀里抱着琴,另一个怀里抱着伞。而最后面,跟着一个低眉顺眼的侍童,他背着古朴的剑,眼里毫无情感。
他的眼睛不自觉的多看了一眼她的眼睛。
而她也看着了他。
两人并没有停留的擦肩而过,待到互相都在自己背后了,突然又都流露出笑意,静静的止住了步伐,但也只是一瞬间,各自都没有转回头去看,便走了。
那人很像是我。
她似乎照耀我。
那人好像我很久前见过,
无所谓有缘就不会错过。
他们各自离去,直至不见了踪影。
如果没有那只落汤鸡,说不定林陌卿会在那里看一会河上的景色。
回到家,他就带着一副图纸去往书房。
“父亲。”
“嗯?”老阁主林枫桥的眼神从书上移出来,诧异的看着林陌卿。
“父亲,帮我打造一样兵刃。”
说着将那个唐仪刀的图纸放到了林风桥的眼前。
“哦?你小子开窍了?”
“想来不算晚吧,父亲?”
“挺晚的,不过你小子的资质筋骨都没话说,想必假以时日也能赶上来。”
“父亲,这刀,尽量要精炼些。”
“为父的手笔什么时候小过。你可以去练功了。”林枫桥看向他“我不问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的儿子你既然愿意修仙了,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刻苦练习······”
林陌卿笑着打断道“父亲,如果我刻苦些,就成就不了仙道了。”
说着林陌卿笑着走了出门,林枫桥知道陌卿回心转意修习仙道已然心中雀跃,也没再管他别的说辞。
满心欢喜的就要去为陌卿打造那刀。
但又一想,陌卿这一届的武考似乎不足半年了,也不知道半年陌卿的进境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