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林陌卿,果真是深藏不露。”林炎瑜坐在他的位置上,手指抹着他猩红的唇。正台下的那个林莫阳被药师长老隔空摄了去疗伤,但看他样子,今年的年试是已经无望了。
“也没有藏多少,这些日子的成果刚刚好够我从我爹那里讨些酒钱。”林陌卿看也没看他,微眯着眼似乎挺惬意,“林炎瑜,何必和我用这种口气说话?说的好像我没提起过我的实力就是欠你的一样。我就是喜欢先被别人踩,然后再一边看着他不可思议的眼神,一边踩回去,那又如何”
“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能耐。”林炎瑜的手指在他的椅子上留下深深地指印,怒火中烧,但又不得发作。
“林均逸,对战林莫花。”龙管事看了看名单,喊出了这两个名字,林枫桥和一众长老坐在遮阳的二楼窗边,或是端着茶杯喝茶,或是锁眉细看,或是气定神闲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折扇,但他们都总留着一缕目光,炽热带火的看着带着若有若无的醉意的林陌卿。
他实在和正常的时候很不一样。
他似乎也知道长老们都在观察他,那又如何,随便他们这群老杂碎看去就是了。
人不善待我,我何须善待人?
台上打的激烈,滚石拳和碎石拳打的水火难分。
林均逸的滚石拳似乎颇占上风,但其实不然,滚石拳刚猛近乎是搏命,而林莫花却把他的碎石拳打的颇有形意,一收一放之间展现出一种拳师对拳的理解。
林陌卿细细的琢磨着他那些看起有些生硬的拳法动作,才明白他的碎石拳,里有蛇拳!
这倒是一个刁钻的想法,也勉强是刚柔并济了。
林莫花胜,胜的不易。
但是他毕竟年纪还要小不少,他的成人礼还有两年。
后面又过去了三场比试,各自展现出了对武道千奇百怪的用法。
林陌卿的第二场,他遇到了一个熟人。
林莫箫。
“呀,熟人。”林陌卿拎着刀就上了台,看着林莫箫傲然带着恨意的脸,几乎嗤之以鼻。
“你要把你欠的还回来。”林莫箫目光如刀似乎要在林陌卿身上剥下来一块血淋淋的肉来。
“不要说的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是你自己找茬,又自己要求替我下河洗筷子。”林陌卿看着他,淡淡的笑意更增添了林莫箫脸上的狠色。
“开始吧。”龙管事也有几分笑意。
中立的人看着两边都是笑话,比方说龙管事就是这样。
林莫成那个蠢货已经被林炎瑜给踢下去了,只剩下这个林莫箫平日里最猖狂。
正好了,正好可以哪他练练看自己那一套独门自创的功夫算不算是好用。
林莫箫拔剑既斩,林陌卿的指却随着他的剑锋扶摇直上,擦出剧烈的火花,而后一记剑指点在他的颈侧,紧跟上大拇指也按了上去。又往自己这边扯了过来,放手落下了自己的刀,施了一个弹指神通震落了他那一招雷神臂延伸出来的拔剑斩,而后提膝撞击他的腹部,最后将他甩起来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