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女尸事件—谁是嫌疑犯
走出别墅时孟一凡伸手抚了抚清爽的短发,再转向去到另一栋别墅。
这里住着一对老夫妇,儿女们也很少来这里看望,由于年龄过大的原因,他们的耳朵也背的不行了,看样子没什么可以得到的线索。
再次回到案发现场的时候,沈雪嘟着小嘴在那里摆弄着衣角,看上去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怎么了?那个店家说什么?”孟一凡问道。
沈雪抬眼看了看,气更不打一处来了,索性就把刚才受到的委屈全都撒在了他身上:“凭什么要我干这个啊!你们去看好风景,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打电话。”
说着,伸出手去在孟一凡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钻心的疼痛差点没让他流出眼泪来。
孟一凡揉了揉胳膊,呲牙咧嘴的说道:“好了好了,快说说,到底说什么。”
沈雪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发出一声巨响,随后气愤的说道:“他说我有病,让我自己打车去拿。”
孟一凡一听,也顾不上疼了。
“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现在的店家也太猖狂了吧,不是说顾客是上帝吗?”孟一凡笑道。
“是啊是啊,居然说我有病,下次再也不去那里吃饭了。”沈雪越说越来气,气的小脸通红的跺着脚。
宁晓天可没有心情跟他们打趣,心急如焚的说道:“我说你们不要闹了,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孟一凡一听,也不忍心再无视这个糊涂侦探了,面容变得正经起来,说道:“既然披萨不是那家店送来的,那怎么会有送货凭证呢?”
“这说明事先有人从那里订过披萨,然后收到之后又亲自给死者送了来。”
“还有,刚才那个胡允文分明在隐瞒什么,看他的表情不像是与死者没有来往的样子,我看应该是有密切的关系吧!”
说话间眼神一转,孟一凡皱了皱眉头,面色有些不解。
拍了拍宁晓天的肩膀:“那个是谁?”
边说着边抬起手指着不远处坐着的一位中年女人,一身的清秀装束,画着淡淡的妆,虽然难掩苍老,但足以显示出她的生活过得不错。
宁晓天顺着手指看去:“那个就是这里的保姆,黎秀芬”
“保姆?”
孟一凡眼球都要瞪出来了,又微微弯下身体在沈雪耳边嘀咕起来。
宁晓天看的一头的黑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一个保姆而已,值得这么议论吗,这两个人一直都没正经。
宁晓天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一副不满的神色可又没法阻止。
片刻过后,孟一凡终于眉梢一动,径直的朝着保姆走去。
“打扰一下,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孟一凡道,案发现场实在不敢乱动,索性就坐在了地上,抬头仰视着黎秀芬,嘴角微微上扬亲切的笑着。
黎秀芬看了看他,可能是不断的有人对她进行询问吧,表情略显踌躇:“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好,太谢谢了”孟一凡边说边盘起腿来:“请问是您发现的尸体吗?”
“是的,我是回家为儿子办婚事去了,回来的时候刚一进门就发现她死在了客厅中央。”
“那我能问一下您家是什么地方的吗?”
“我家?”女人有些不解,可还是回答道:“我家距离这里很远,是一个小山村。”
“那您丈夫和儿子是做什么的?”
“他们啊!”她似乎不太爱提及家里人的工作,眼神愣了片刻才继续开口:“我丈夫得了病,目前在家里养病,儿子是个农民工。”
“奥,原来是这样。”孟一凡点了点头,眼眸变得凌厉起来,他心中万分不解。
明明一身的名牌,可家里却并不富裕,甚至可以用贫困来形容,更何况还有个卧病在床的丈夫,自己也是出身山村,对那里的生活深有体会。
宁晓天在旁边听得迷糊。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大吵大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和警方理论着什么。
“这是我的家,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粗声粗气的男人喊着。
旁边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细嫩的声音:“是啊,小心我们去告你。”
争吵间,孟一凡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近。
站起身来观看,果然,一男一女不顾警方的阻拦推搡着走了进来。
“你们是谁,在我家里做什么。”男人见到孟一凡等人大喊着。
孟一凡上下打量着突如其来的两人,男人大概有三十多岁左右吧!穿着一身正装,笔挺的西服上没有一丝褶皱,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皮鞋擦得锃亮。
再看旁边的女人,浓妆艳抹,一套抹胸长裙露出半个球来,身材极其火辣,一双高跟鞋上修长的美腿差点没让他看晕过去。
宁晓天抬了抬帽檐开口说道:“您好,您就是死者的丈夫李先生吧,我们是来调查这宗案件的。”
“什么案件,我们不需要,你们给我出去。”男人张大的嘴巴就像要把三个人活活吃下去一样。
沈雪走上前去想要理论,可却被孟一凡拉住了手臂。
“呵呵,李先生,这种事不是您说让我们走我们就会走的,这是司法程序,虽然是您的家,可您无权干涉我们调查。”孟一凡说道。
沈雪看了一眼宁晓天的脸,完全被阴云笼罩了,按理说这应该是他这个侦探所说的话啊。
“我自己的家我说了还不算了,那好,你们调查吧!”男人伸了伸手,做出请的姿势,随后转身拉着女人愤怒的走了出去。
孟一凡轻舒了一口气,这下嫌疑人又多了一个,看样子这个男人似乎是有了外遇,难怪对妻子的死毫不关心。
转头又看了看宁晓天:“你能不能打电话问问警方还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还有死者有没有日记或者电子资料什么的留下。”
宁晓天被他一说,突然间像是大梦初醒一般:“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来到现场的时候死者的电脑还开着,上面还挂着一个聊天软件。”
话音未落,只见孟一凡早已踏上了楼梯,朝女人的房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