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NO!”刘崇看着比几个足球场还大的云场,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这要什么时候才能扫完啊,以前读书时候,没做完作业被老师罚扫地,顶多也就是一个教室,这TM相当于多少个教室了。
而在另一边,“开饭咯,哇!清蒸芦花鱼,红烧酱子鸭,今天有口福了,哇哈哈哈!”
“六师兄别动,师傅师娘还没来呢。”
“嘿嘿,伏林师弟,我这不是几个月没开过荤了嘛,天天吃素,嘴里都淡出味儿来了,想我在家天天大鱼大肉,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要不是我老爹逼着我来拜师学艺,我才不来受这个罪呢!”王有财一边偷吃菜,一边抱怨。
“怎么,我亏待你了吗?”上官剑南恰巧进门听到,有些不悦。
“师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敢说您老人家的坏话呢,您老人家对我真是恩重如山,情深似海,我对您老人家的尊敬犹如湛江之水,那是滔滔不绝啊……”
“好了,好了,叫他们都来吃饭吧!”上官剑南有些不耐烦。
“也叫刘崇师弟吗,哎呀,伏林你小子干嘛戳我……哦……那小子地还没扫完吃什么饭啊,敢不听您老人家的教诲,该罚,嘻嘻!”
不一会儿,众位师兄弟都已到齐,依云拉着上官莲儿进来,“师娘师妹,就差你们了,哈哈,终于可以开饭了。”
上官莲儿见席上并没有师兄刘崇的身影,有些奇怪,“爹爹,刘崇师兄怎么没来吃饭呀,王有财,你没叫他吗?”
“这个……先吃饭,先吃饭!”
“爹爹?”
“云儿啊,这是我叫小蝶特意为你做的几样菜,都是你喜欢的,来,多吃点!”上官剑南只顾给妻子夹菜也不理女儿。
见上官莲儿又把视线移到自己身上,王有财打了个哈哈道:“哈哈,原来是沾师母的光啊,我多吃点,嗯,多吃点。”
“爹,王有财他……”
“吃饭!”一声怒吼之后只听见碗筷声,上官莲儿知道自己求情没用,于是把眼光扫向众人,只见大师兄佑明干笑两声,二师兄穆阳始终面无表情,三师姐婴宁相视一笑,微微摇头,示意她不可为,四师兄吕陵自顾自地吃饭,五师兄常平将一大堆好吃的菜都往自己碗里夹,七师兄伏林没心没肺地笑着,八师兄殷契埋着头,不知道在干嘛,师弟十猴直接无视,而六师兄王有财则不停地扒着饭,目光却望向屋顶,似有什么在吸引着他。
小蝶也想求情,见状只能把话吞回去。
“六师兄,夹菜啊!”伏林有些好笑。
“哦,你也吃菜,吃菜!”
上官莲儿生气地跺了一脚,很不情愿地加入了扒饭的行列……
“哎呀,吃的好饱啊!”王有财打了个饱嗝,舒坦地伸了个懒腰,“你当然饱啦,整只鸡你就吃了一半,害的我都没怎么尝过。”
“不是你叫我吃菜的嘛。”
“叫你吃菜就尽吃菜啊。”
“我不是给你留了只鸡腿了嘛,再说了,我们修真之人,哪能贪图口舌之欲,要一心放在修炼上……”王有财讲了一大通,完全忘了先前是谁像饿狼抢食一般,狼吞虎咽。
“还鸡腿呢,被小师妹抢去了。”
“嘿嘿,没关系,等以后下山玩儿,到我家去,你想吃什么都行,天上跑的,地上游的,水里飞的,都有!”
“切!不信,吹牛都不会,都说颠倒了。”
“哎呀,反正就那么回事,一样的,你不信就算了,我骗你又没有好处,我们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我们家在天行城可是富甲一方。”
“真的么,那可说好了啊,可不许抵赖。”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哟,这不是刘崇师弟嘛,怎么还没扫完呐,我们饭都吃过了,你可别怨我不叫你啊,这是师傅不让的,要不凭你我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不叫你啊,我还为你求情呢,只是师傅他老人家不肯啊,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你说是不?”
“有财是吧,听说我们关系很好,我脑袋受伤后记性不太好,你有没有欠我钱啊?”
刘崇多希望自己手里有点钱,然后孝敬给师傅,这样就不用再扫这该死的地了。
“这个真没有,哎,师傅他老人家真是太不近人情了,你又没到辟谷期,怎么能挨住饿呢,况且你还在长身体的时候,枉我对他的崇拜如……哎!只是师弟,师傅毕竟是师傅,我虽然非常想帮你,但是师命难违啊,你知道我内心有多煎熬吗?你知道……你别走啊,听我说……喂……喂……”
既然没钱,刘崇转身就走,真怀疑这家伙是唐僧转世,废话特多,说的好听却完全不靠谱,都是些什么奇葩师兄啊。
孤寂,如这无边的静夜一般渐渐笼罩着大地,谁的心也随着明月泛起一丝凉意?
一支残烛照不亮一片昏暗的天地,这是属于他的天地,夜里十二点过了,刘崇才终于把地扫完,整个人都累瘫了,跟以前从网吧里通宵出来感觉一样,又冷又饿,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官剑南一开始就看不惯刘崇,有那么多房间,非要他住打扫出来的柴房。
推开房门刘崇就直嚷嚷:“小蝶,小蝶,还有吃的么,快给爷端上来啊,这山上一到晚上怎么这么冷。”
“啊,少爷,你终于扫完了吗?我烧了炭盆,来烤烤火吧。”
“哎哟喂,想的真周到,烤着火,再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啊,还愣着干啥,快端上来啊?”
小蝶有些委屈地说道:“对不起少爷,我没有准备饭菜,是大仙不让,他说……说你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扫完,所以不给你吃的,还说你吃惯了白食,连吃饭都要靠别人,必须让你明日一早亲自为大家做饭。”
“妈蛋,上官老儿,处处给我为难,我吃白食怎么了,我不是没钱么,有钱谁还吃白食啊!还有,你是我侍女还是他侍女啊,怎么凡事都听他的,以后都听我的懂了吗?不然小心家法伺候!”
“是,奴婢不敢了!”
刘崇郁闷之极,自己身份尴尬,老爸不喜欢自己,未婚妻嫌弃自己,师傅讨厌自己,而自己身处异世,除了吃白食,根本就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好不好,要是自己有钱就好了,唉!
“咚咚咚!”是谁想敲开他的木门,或是心门,在这寂静的夜?“师兄,你睡了吗?”
“睡个毛线啊,我还想着哪里去弄点吃的呢!”
“吱呀”一声门开了,门外站立的不是小师妹是谁,刘崇还未发问,上官莲儿倒是先说到:“嘻嘻,看来我爹爹惩罚还不够,你是不是又想去哪偷东西吃啊?”
“喂,好歹我们是一个战线的,你不来安慰我,还说风凉话,有没有良心啊?”
上官莲儿捂着嘴笑了一阵才说道:“好啦,是我爹爹不对,不该罚你的,不过你也真笨,见着我爹就不打自招,如果你死不承认,加上我娘和我给你求情,说不定就没事了。”
刘崇撇撇嘴,说到:“就我这小身板,不招还不被你爹打死啊,算了,罚我也是应该,谁叫我犯了错呢,不过我帮你背黑锅,你怎么感谢我呢?”
上官莲儿噘了噘嘴道:“又想占我便宜,我还给你求了情呢,害的我被爹爹凶。”
刘崇心头一暖,道:“好啦,我知道小师妹对我好,我以后也会加倍对你好的。”
上官莲儿道:“你别老是叫我小师妹,叫我莲儿就好!好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走了!”
上官莲儿转身欲走,却又突然顿住,笑嘻嘻地说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你没有出卖我,算你有良心,来,这个是奖励你的!”说着伸出一直藏在背后的手,递给刘崇一个包裹,“我走啦,可千万别让我爹爹知道啊!”说完蹦蹦跳跳地消失在竹林小径的深处……
刘崇打开包裹一看,原来是只鸡腿,望着上官莲儿离去的方向,笑道:“还是咱家莲儿好,知道给我留只鸡腿,对我这么好,这是要当我老婆的节奏哇!”
刘崇看着手中的鸡腿苦笑,一只鸡腿怎么够,这师傅也忒狠心了,不知道我在长身体么,嗯,到厨房去看看还剩下什么吃的,至于师傅不许,管他呢,先填饱肚子再说。
“小蝶,给爷把被窝弄暖和了,过会儿爷回来好睡觉,什么,你不知道怎么弄,脱光光了然后钻进去,自然就暖和了,哈哈哈!”
刘崇住的房间与厨房只有几步路,因为他的房间以前就是柴房,其他弟子则是住在专门的厢房,坤岳峰鼎盛之时,弟子几千,厢房更是无数,可现在好多都破败了,不能住人了,就算有空房上官剑南也不许他搬,摆明了要让他体验一把穷苦大众的生活,不过刘崇可不是原来的刘崇,所以就不在乎这些。
“谁?谁在那里?”刘崇正哼着歌,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心中一惊,有些怯怯地问到。这么晚了,谁还来这里啊,该不会是鬼吧?
想到这里刘崇浑身一个哆嗦,要知道这是修真世界,妖魔鬼怪多的很,一不小心被吃掉就悲剧了。
正当刘崇想喊小蝶过来救驾时,只见那黑影一闪就停在了他身前几丈处,刘崇吓得大喊:“鬼啊!有鬼啊……”刘崇转身就跑,不跑等死啊。
未见那人有什么动作已然闪身至刘崇面前,刘崇收身不及与那黑衣人撞了个满怀,抬头望去,只见那黑衣人长着一对招风耳,鹰钩鼻,圆目裂天嘴,刘崇哪见过这么丑的人,顿时吓得倒退,一个趔趄倒坐在地上,黑衣人步步逼近,而刘崇犹如傻了一般,问道:“凤姐是你什么人?”
眼见黑衣怪人就要近身,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是何贼人,敢在坤岳峰撒野,看剑!”喝声止时寒光一闪飞剑袭至,却不见人,只见那黑衣怪人面无表情,随手一挥,“当”飞剑应声飞退而回。
刘崇看到二师兄穆阳飞奔而至,马上激动大喊:“Help,救我,SOS!”
黑衣人随手又是一挥,刘崇只觉浑身一轻,整个人飞起来,轰然撞在墙上,喉咙一甜“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昏死过去。
此时一个白衣年轻人已接住飞剑飘身而下,此人正是坤岳峰上官剑南座下二弟子穆阳,他刚好在练剑,听到刘崇呼喊遂及时赶到,穆阳瞟了眼倒在地上的刘崇,就全把注意力集中在剑指黑衣怪人身上,警惕地盯着他,此时众弟子闻讯已经赶到,见此情景不由分说拔剑而上,将黑衣怪人团团围住。
大弟子佑明大喝一声首先攻上,众弟子也纷纷出手,一时间剑影如织,纵横交错,黑衣怪人身形如电,虚影连连,视利剑如无物,众人一击不成随即变换阵势,轮番攻击,几个回合下来众弟子狼狈之极,而黑衣怪人依旧面无表情,他那丑恶的样貌和方才所展现的实力让众人心头都赶到害怕。
穆阳横剑于胸前挡过黑衣怪人一记侧踢,急速后退方才化解力道,众人也停止了进攻,一时间只听见穆阳的剑被震得嗡嗡响声以及众人粗重的喘息声,穆阳神情坚定缓缓朝黑衣怪人走去,突然怒喝一声,提剑像黑衣怪人劈去,众人一愣,又马上围攻而至。
“噌噌噌……”六声响过,黑衣怪人竟硬生生将六柄剑抓在手中,剩下的佑明大感不妙,冲天而起,倒转直下,剑芒直指黑衣怪人头顶,黑衣怪人看都不看,手上绿芒暴涨,“轰”的巨响绿芒撞上佑明的剑芒,将佑明震飞在几丈开外,而其他弟子则被气浪掀翻在地,众人皆是一惊,这黑衣怪人好强。
这夜闯坤岳峰的黑衣人到底是谁呢?请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