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阳光明媚,夏意盎然的中午,天空的紫外线晃得人刺眼。据天气预报说,今天浣熊市的温度将达到五十七华氏度,提醒居民出门在外做好防晒措施。
破烂的甲壳虫里,放着上世纪古老的乡村音乐。吉尔·瓦伦丁,驾着自己那部不知道多少年的皮卡,准备开去维修店。
今天是周末,所以大部分警察都休假在外。吉尔今天也允许自己放了松,直接睡到八点再起。
健身,锻炼,熟练枪械,每天必做之事。以前艰苦的训练养成了她坚硬冰冷的内心,她现在依然严格要求自己,让自己的手感不至于落下。
不过,在路上,她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在一辆大货车,一个男士正按住一个女士在门口,从背面上看,他们似乎在大庭广众之下激烈拥吻,虽然能看得出女子一开始拼命的挣扎,到后面渐渐动作缓了下来。
过往的行人,可能都不太注意,而且这条路都人烟稀少,但吉尔的视力非常好,她敏锐的发现了一个细节:血。
对,血。随着男子“吻”得更深,那女子胸口上,衣服上,站着的地上,都沾满了鲜血。吉尔眉头一皱,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变态吃人?
“不许动,警察!”停下车,吉尔双手持枪,厉声喊道:“举起手来。”
可男子置之罔顾,已经拥着女子啃食着。
“再动,我就开枪了。”
男子没有理她。
“砰!”吉尔并不犹豫,因为她看得出,那个女子应该死了,因为一点挣扎迹象都没有了。
男子后背突然一震,爆开一道血花。他转过头,吉尔看到了他惊悚的脸。
腐烂得像个干瘪的西红柿的面孔,难以看出眼睛和鼻子的轮廓,嘴角还残留着肉沫的残渣,眼神中没有一丝关于人的神智在里面,充斥着野兽般的本能。他放开被啃得看得清白骨的女子,一瘸一拐的朝着吉尔走来。
吉尔眉头一蹙,她本能的感觉对方心理完全变态,应该是个精神病患者,毫不犹豫,她开了枪。
“砰砰砰!”
三枪打在男子胸口上,让男子行进路途中微微一震,差点跌倒,但男子似乎觉察不到痛觉,而且吉尔惊奇地发现,子弹打进身体里飙出来的竟然是粘稠的血液。
近身,顺着手臂吉尔往后一转,用关节技控制住男子的右手,只要男子敢再动一下,立刻就会因为扭着断臂。
“吼!”
忽然间男子不顾手臂被吉尔按住,硬生生向后转,让自己手臂脱离身体,软绵绵落了下来,然后一只手扶住吉尔锁骨,张开血口就要咬去。
吉尔强忍恶心,迅速一个膝击顶飞男子,拉开距离。
不怕痛苦,残忍凶暴?吉尔本能的觉察不对劲,但眼下,她要解决这个无论怎样都制服不了的歹徒。
突然,她看到男子的头颅,就这么旋转一百八十度,紧接着似乎失去了知觉,倒了下去。
她看到了男子背后,出现了一个黑发黑瞳的东方人,平静,淡漠,仿佛刚才只是喝了一次下午茶一样。
“它不是人了,他是只活死人,因身体细胞高度活化但大脑死亡导致体内仍然有微弱的神经电流,对付他们,头才是关键。”黑发东方人平淡地说,仿佛再叙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它们是安布雷拉错误酿成的产物,数小时之后,这样的活死人会充斥整个浣熊,我劝你离开吧。”
……
“**的是谁,你知道些什么?”
双腿紧锁住王艾真脖子,吉尔双手持枪,对着王艾真后脑勺,以不容置疑地语气问道。
看到了王艾真刚才那一手,她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即使她见过顶级特种兵,也做不到刚才他所做到的那一幕,那仿佛电影CG一样的动作特效,带给人无比真实震撼的视觉盛宴。
所以趁其不备,她需要知道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知道,他们已经被安布雷拉抛弃在这座城市了。
“瓦伦丁女士,请你放下枪,他不是敌人,是我们的朋友。”艾米亚一见摊开手对吉尔说道。
“威胁我吗?哈哈。”见此情景,王艾真不怒反笑,突然双手抓住吉尔大腿,而在王艾真动身的一刹那,吉尔预感大事不妙,下意识的想要开枪。
但她的反应,终究慢了许多。
虽然出力不变,但王艾真竟硬生生掰开吉尔双腿,然后鱼挺而起,虽然那枚子弹最终射中了王艾真后小腿,但同时,王艾真也急速转身,低下来一只手掐住吉尔,另一只手包住吉尔持枪的手腕扭开偏移角度,膝盖顶住吉尔双腿,死死按在地上。
仿佛被铁钳握住,吉尔感到一丝无力,无论怎么出力都挣脱不了,只能以凛然不服输的眼神盯着王艾真的双眼。
这个姿势倒也很暧昧,仿佛一个大汉欺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是角色的形象却有些违和。一方是儒雅干净的年轻人,另一个则是短发凤眼的英气女子。
“我不希望被人莫名其妙的威胁,如果是脾气差一点的武者,你已经横尸于此了。”王艾真话虽然没有恶狠狠或迸溅杀机,但内容表达得一清二楚。在现实里,像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都有自己的一身傲气,或武道,或尊严,或脾气,像他一位追求武道的第五特种部队教官的朋友,可以凭心血来潮救人,也可因脾气怒而杀人。
正是因为这样的秉性和脾气,他们才敢于追求极限,不畏生死,以生死之战证明自己,笑对死神。
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佩顿举起枪,对着王艾真,但始终有些战战兢兢。刚才那一手,他很怕自己会突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反而控制住。
“OK,OK。”四目注视了一会,吉尔挣扎放缓,垂下眼敛缓和态度说。
在教堂里,所有人都沉默半小时,各自忙着各自。原本因为撞破门导致正门对着外面丧尸海的,也因为一个突发状况导致这些丧尸突然间都不进来,即使有三三两两的进来,也被佩顿一枪一个击杀。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T病毒是安布雷拉公司研究出来用于活化坏死细胞的一种新型病毒,只不过因为一点小小的错误,导致了这场惨剧的发生。”王艾真把原本生化危机里自己看电影所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吉尔,佩顿,泰瑞等一行人听,反正对于他们来说,有资格了解自己的世界将要发生的惨案所做好准备。
“该死的安布雷拉!”佩顿听了怒骂起来,任谁也接受不了这世界末日将要到来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办,天亮以后,他们的核弹就会清洗这座城市,而我们也没法将安布雷拉的罪行公布给世界。”看得出来,泰瑞依然对不能亲自把安布雷拉所做之事告诉世界而耿耿于怀,她虽然怕死,但职业道德的心更胜一筹。
“不用担心,就在刚才,我和安布雷拉达成协议:他们的核弹清洗推迟到明天中午,并且会派直升机接送我们离开,当然,这也是有代价的,不过不是各位要考虑的事情了。”王艾真撩起裤脚,问佩顿借来一把刀,眉头不皱的割开小腿肌肉组织,将里面的子弹头跳了出来,然后取来绷布一圈圈将其缠绕起来。
虽然看起来不惧疼痛,坚韧冷酷,但王艾真额头上还是蒙上一层细微的汗珠,这是所没有的,即使在最激烈的战斗中,他都能控制呼吸和调整平静,让自己身体状态保持最佳,轻易不出汗。
不过这一幕却给了在场人又一个极大的震撼。艾米亚等不必说,倒吸一口凉气,连吉尔这样在严酷训练和生死徘徊的特种兵,也为之动容,即使她见过最坚强的雇佣兵,能在断臂后谈笑风生,也做不到不出一声。
“他对待自己,是多残酷啊!”吉尔心中暗想。
起身,王艾真取出刚刚从蜂巢内部拿来的解毒剂,朝着已经陷入深沉昏迷,愈发朝着病变的梅杏走去,扎入静脉注射进去。
“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吧,有惊无险,有惊无险。”艾米亚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心中对信奉的上帝暗暗祈祷感谢。
虽然不愿承认,但人都有依靠强者之心,隐隐约,王艾真并没有刻意做作,却在这个小团体间树立起威信,一时间这几人都纷纷看向王艾真,虽然吉尔很不服气,但也只能撇过头而已。
“接下来……”女记者泰瑞问道。
“离第二天不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吗?阿福西特博士交代的任务也要给他一个交代。”王艾真没有矜持,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安吉拉没有死,我们也没有理由放弃她的生命,接下来我们就去中学救她。”
……
“oh,no。”望着天空中直升机洒然离开,尼古拉盯着黑漆漆的夜空,失望透顶:“梅杰夫,你说得对,他们真的把我们抛弃了。”
“也许现在我们要为自由和生命而战。”卡洛斯补充一句。
梅杰夫重重打了一拳尼古拉胸口,铿锵有力的说:“我们还有希望能活下去,跟着我,就有希望。”
……
这是位于太平洋公海上空,一家有着完美流线体的锥形战机,以一种不脱尾气的方式高速行驶,仿佛无重力奔驰。由于本身金属材质问题,这家战机是目前这个世界任何侦查手段都找不到的,换句话说,它是隐形的。
“……这便是薇拉的能力,深度催眠。”冈尼尔微笑地对疑惑不解的爱丽丝说道:“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我,我感觉无数种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我,我是谁,我,啊!”爱丽丝痛苦地抱紧大脑,秀美英气的脸庞挣扎扭曲,无数游虫似乎在她皮肤底下爬行,带来一层又一层波浪,仿佛下一刻就会变形一般,连骨架轮廓也隐约可见。
“强大,完美,具有无限的潜能,加以特殊培养的话,就能诞生出一个标准三阶的强者,这样的北冰洲队,才是真正的北冰洲队,而不是那个被西海队打得团灭的小队。”冈尼尔欣赏赞叹的望着爱丽丝道,“毕竟是‘夜之女神’的克隆体,仅仅只是激发了远古记忆,就有这么强的威势。”
“主人,如果爱丽丝太过强大的话,对我们是否有利,如果只是利益最大化,那么红皇后无疑是更好的选择。”爱丽丝陷入痛苦,薇拉也不避嫌,直截了当在这里说了起来。
“薇拉啊,你应该记得《黑客帝国》和《X战警:逆转未来》的剧情吧?”冈尼尔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一句。
薇拉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您是害怕人工智能反过来控制我们?”
“人工智能诞生了混沌逻辑,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了,而且这个世界的红皇后是个狡猾的狐狸,她已经把我们的底摸清楚了,那么目标肯定会盯上一无所知的新人们,让那群新人们尽量活下几个来,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放任姓王的中国人离开的原因:让那个人工智能自以为得逞,殊不知我早已在给新人们武器时做了手脚。”
“您是说,微型核弹?可杀死一个队友要扣一千奖励点啊。”
“比起这几千的奖励点,刚刚新人们完成的任务和保护爱丽丝一群人的任务,还有原本的积蓄,足够消耗,当然收回成本就是这不稳定的二阶强者爱丽丝。我们是人,不是神,如果为了阻止人工智能而斗智,无疑比不过这些能进行大量计算的电脑。”冈尼尔笑了一下,抽了一口雪茄。
“爱丽丝是人,进入也是我们铺好的道路,对主神一无所知,你还记得那个霸道的灵魂条约吗?比我和你之间的约定还要牢固。”
“所以主人,你要把这个生化危机的女主角发展成*****么,难道你不在宠幸薇拉了吗?”一声娇嗔的不满,薇拉双目妩媚地看着冈尼尔说。
“哈哈哈。”冈尼尔大手一拍薇拉****,将一个黑色腕表戴在爱丽丝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