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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浪子回头金不换

手机在电脑桌上嗡嗡振动,卡拉一开始没在意,因为只习惯自己原来的铃音张宇的《趁早》。偶然间想起住院时嫌手机吵吵,曾把手机设为振动,卡拉在“放心村网吧”分店里趁早用彗星软件下载一个种子文件,下载慢的很,而音频文件能否播放仍旧未知。此刻,看到是赵三打来的,方才打开小米手机滑动接了电话。

没错是熟悉的赵三:“卡拉,我这里有块寿山石雕刻的菊花,下午不忙,你过来我单位帮忙看看。”

“我下午五点过去。”卡拉虽然自认为时运不济,但仍要充实自己,不让自己在虚幻网络中沉沦,同时,卡拉很感激赵三去了好几次行政便民大厅帮自己办卡。

卡拉上网费用还有结余,不过为了赴约提前从网吧出来于五点准时来到修车厂,厂里师傅们伴着火花四溅仍在烤漆。赵三穿着浑身油腻的工作服,正躺在一辆四圈奥迪车下凌乱的地面上,排除汽油管道堵塞问题,卡拉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赵三也回了一句。于是,卡拉慢腾腾走向那辆奥迪和赵三聊起黄色笑话来。

路过珠宝店时,田大从公交车上提前下站,进去“老凤祥”看了看,这次,前台韩涟水认得且对田大的态度稍好。韩涟水引着田大浏览里间,田大刚想跟进去,忽然看到了摆放着的李宁牌智能跑鞋,付了款,立马穿上新鞋,忒舒坦地把旧鞋扔在一边。

“北极熊和企鹅约定第二天在南极见面,为什么北极熊迟到了?”田大一时兴起讲了个听来的笑话。

韩涟水也听过这则笑话,又不好冷场于是想了半天:“我随便蒙了一个答案,也许因为北极熊去了南极还叫北极熊嘛?田哥,你这笑话也太冷了。”

“你比我想的聪明的多,”田大听到韩涟水夸自己笑话冷,显得得意洋洋。他偶然瞥到,身着警察制服的小郝和夏英死死押着战战兢兢的梁二顺正在旋转门附近,赶紧往店里僻静处快走两步,换上跑鞋,步履更加轻盈。

前台韩涟水让田大先去贵宾室里歇歇脚、顺便喝喝茶,出门迎接夏英。夏英冷静地在珠宝店外盘问起韩涟水来。韩涟水见梁二顺被捕:“二顺兄弟,你怎么被抓了?”

梁二顺被小郝押着断断续续地说:“我自己抢了两个包,被他们抓进看守所了。我在监狱里住了一周,身心憔悴,但小郝警察经常和我谈心,解决了我一直以来闲的发慌的问题。小郝自己订了一份《青年文摘》,每天晚上把其中心灵鸡汤的部分剪裁粘贴成册,让我照着这些隽永的词藻创作。”

“现在一周过去了,你的写作功力可增了嘛?”

梁二顺保证:“我一定要让其他罪犯刮目相看。这次揭发田大全是我幡然醒悟后的悔过。“

一直在找贵宾室的田大,看见一道刚刷过着白漆的门,门上挂着镂刻着字的合金标签,初一只上了半年后来再没上学的他,虽只依稀认得中间一个“贵”字,料想有十成把握是贵宾室,便推门闯入,然后扭动按钮将门立即锁上。

贵宾室里有个小门,门前有些杂物,门外就是贯通城内东西的地表径流,田大搬开杂物,打开门,纵身跃入水中。

韩涟水领路到了贵宾室门前,门朝内反锁的贵宾室,急躁地抬起穿着高跟鞋往门上一蹬,门就开了。田大在河水中遥远的拐弯处露了个头就没了踪迹,只剩下碧空下两岸衰草斜阳。

夏英气愤地抱怨涟水拖延时机,韩涟水可怜地流着泪:”谁知道田大从后花园里逃走,我刚来这里不到半年。“

泪珠从韩涟水的眼睛里滴下像九月的雨掉到庄稼地里落个不停,梁二顺劝韩涟水不要哭泣:“我分给田大一部红米手机,你们可以回警局定位田大抢的红米手机从而找到罪犯。”韩涟水的绯红脸颊方才露出一对不易察觉的酒窝。小郝也只好押着梁二顺回局里。

天擦黑,累得气喘吁吁的田大才进来赵三的修车厂,赵三破口大骂:“田大你去那啦?我一直在这家修理厂,见你没来,这正准备下班呀。”

田大耿直地答道:“我去了珠宝店,从花园溜到河边时,碰见一个识货且自称旺哥的人买走了,当时怕警察追过来就让那旺哥捡了个大便宜。”

“是不是个头发全白的老头儿?”卡拉脸上现出了让赵三异样的表情。

“嗯,不过显得精神矍铄!哦,对了,我在网吧见过你。”

“真的嘛?我想起旁边坐的就是你。”卡拉轻轻拍了拍田大的肩膀,扬起的灰尘在日光照耀下如腾云驾雾一般。

“我叫田大。”田大晚上不回宾馆住,因为卡拉拽着他去自己租的屋去住。

两人回家途中,卡拉提起:“我还有两三天假期就结束了,想去人熟超市购点水果。田大你在外面等着。”田大在外等的花都谢了。

卡拉在超市里再次巧遇碰到了黄发老头,黄发老头乘结账空闲,在人声鼎沸中教给卡拉一些鉴别宝贝小技巧。卡拉脑子笨,但是几遍过后,勉强全记住了。

在这一天风急浪大后的风平浪静,梁二顺被重新押回派出所,临行前,韩涟水鼓励梁二顺好好服刑。

局里连夜开会,小郝向夏英等领导汇报自己在珠宝店里看到的情况,除了找到田大丢到一旁的旧皮鞋并未发现破案丝毫有价值的踪迹。于是,夏英正想用梁二顺的办法,即使用最新的北斗系统帮忙破掉这一悬而未决之案。

小郝深思熟虑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红米可以使用北斗系统定位,因为这款手机最大优点就是不过在河水里浸泡多少个时辰,都可定位,但是上级告诉我定位误差是一百米,大家回去休息,咱们明天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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