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吃了食物的某男神态自若地穿好衣服,“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你全身上下都被我亲过,吻过,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南宫韩熙靠在门口,一身休闲服的打扮,惬意地靠在厕所口,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女人:“想不到你这甜心的食物还懂得害羞啊?”之后引发一阵笑声。
“你。”慕容恋雪踌躇不定,欲言而止,但是这是她工作的第一天,不想第一天就被开除了。
慕容恋雪很是惧怕这个男人,咬了咬嘴唇,死就死吧,豁出去了。
“你,你能不能忘记昨晚的事情?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就此没有瓜葛,好不好?”说完这段话,慕容恋雪恨不得把自已的舌头咬掉,以至于后面的话说得越来越小声。
南宫韩熙从慕容恋雪的眼神中看出了慌张,看出了惧怕,她的小嘴像樱桃似得红彤彤的,好想让人咬上去一口。
一双亮晶晶,水汪汪,传神动人,忐忑不安的眼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南宫韩熙不打算这么放过慕容恋雪,自已主动送上来的食物,怎么能不要呢?家里老爷子催婚催得紧,眼前这个小人儿长得也挺清秀,模样倒是长得不错,不如,趁此机会,把她抓了去,好给老爷子一个交代。
“什么?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可以吗?”南宫韩熙耐心地询问,想逗逗这个小野猫。
慕容恋雪无奈地又重复了一遍。
南宫韩熙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提高音量:“哦。你原来是想让我忘记昨晚的事情啊?可是,昨晚的事情是什么?我记性不好。”
“那,我们也没有见过面。再见。”慕容恋雪连忙转身打开门,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你,快点给我开门。”慕容恋雪对着南宫韩熙大哄。
南宫韩熙悠闲地坐在座椅上,任慕容恋雪怎么打闹,自已当个局外人,看着好戏。
“你,留下来,当我的女人怎么样?”南宫韩熙把玩着古物,期待慕容恋雪的回答。
“呵呵,当你的女人?我只能告诉你,不可能,就算天下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看你的样子,是富贵之家,怎么会卑微到去请求女人呢?你,不会是有疾病吧?”
这,死丫头,我如此给你面子,你却恩将仇报,好,那就别怪我了。
“哎呀,我忽然想起来了,昨晚上我们已经发生关系了。你说,要是我把这件事发布给记者怎么样?”南宫韩熙的话抓到了慕容恋雪的小辫子,脸色暗沉了下去。
“你,千万不要!”慕容恋雪变得慌张起来。
“那,明天这个时间到这里来报到,谦任我的贴身秘书。”南宫韩熙故意把贴身两个字咬的很重。
——
铃铃铃
“来了,来了。”白曼脱下围裙,往门口走去。
“你,你是?”白曼被来人的强大气场给震撼到了。
南宫韩熙不语,拿出名片寄给白曼。
南式集团的总裁?那个鼎鼎大名的太子爷?南宫韩熙?什么事情会让南宫韩熙大驾光临?不会是来算账的吧。
“原来是总裁啊,快进来。”白曼邀请南宫韩熙到家里做客。
“我今天来,不是来喝茶的。我是向你要人的。”南宫韩熙没有耐心再和这个白曼说下去了,直接开门见山。
“要人?不知道南宫少爷是想要什么人?”白曼想要高攀上在这“林芝山婊子”的市里称霸的太子爷。
“慕容恋雪。”白曼脸色刷了下来,“没有,我们家没有这个人。”
“你说不说?”南宫韩熙想要动手揍人了,变得暴躁起来。
“好,我说,我说。她是一个贱人,整天就在我家里蹭吃蹭喝的,前几天,我把她们母女赶出去了,现在估计饿死在了马路上了吧。”
“你最好明天把她送到这个地址,要是没看见人的话,我要让你们家陪葬!对了,你们还欠我一笔债,来日方长,我会慢慢地拿回来的。”
“好好,我一定送到的。”白曼慌张地点点头,等南宫韩熙走了之后,白曼通知她的女儿回来商量对策。
——
“你说,怎么办啊?现在我把慕容恋雪赶走了,南宫韩熙找我要人,若是交不出的话,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妈,事情还没有这么严重。”
“你说,那个贱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被南宫韩熙看上了?”
“妈,要是想让那个贱人交给南宫韩熙的话,办法不是很简单的吗?我们把她妹妹,还有她的母亲抓来,威胁她不就行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
一个小时后,白曼约慕容恋雪在樱花餐厅点里见面。
“你这死丫头,终于来了。”慕容恋雪朝白曼走来。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慕容恋雪没有耐心和白曼废话。
“你就不能好好地对长辈说话吗?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白曼一脸厌恶的看着慕容恋雪。
“我今天来,是想减轻你的负担的。这样,你也没必要每天打工了。”
慕容恋雪心想:这白曼会有这么好心吗?平时有好事,怎么可能会轮到自已身上来?难道,她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你不答应也可以,只是怕你妈妈和妹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唉。”白曼叹气。
“你想怎么样?”
“放心,你妈妈和你妹妹,我只是请她们到家里做客而已。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保她们安然无恙,否则,你就别想看见她们了。”
“你的条件是什么?只要你放了我妈妈和我妹妹,我就答应你的条件。”
“果然够爽快。”
“我的条件就是,你明天,嫁到南宫家去。”
慕容恋雪面露犹豫,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