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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山乡风韵(3)

女工班长

“别去,那个工班男人家都搞不好,你一个女人家,能行吗?”当丈夫听说永顺县公路段要调她到大干溪工班当班长的时候,大老远从另一个工班赶来劝她。

处于湘西自治州境内国道二O九线上的大干溪工班,几年来一连换了几任班长,路都上不去,坑坑洼洼,行车艰难。谁能改变那里的面貌呢?县公路段领导想到了彭晓云。

去就去吧!彭晓云经过一番考虑,下定了决心,她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就这样,她从位于永顺城郊条件好的连洞油路工班,调到了离城20多公里,条件差的大干溪砂路工班。丈夫不仅没有挡住她,反而被她也带到了大干溪,她背着爱人到段部办了两人的调动手续。

彭晓云到工班不久,就发生了一件棘手的事。

当时,段部给工班下达的中心任务是开片石,为备砂作准备。新来的班长提出实行劳动定额,每人开1个立方算1个工。一开始,就有一位壮年汉子不同意,他说:“要定额干脆就分开干,何必凑到一起!”另外几个后生子跟着附和:“好,好,规矩是你班长定的,你班长开一方,我们开两方都行。”很明显,这是给初来乍到的女班长一个下马威,目的是要试试她的能耐。男人们是不肯轻易服从的。

彭晓云心里明白,这是对她的一次挑战和考验,她要用行动迎接挑战。为了避免嫌疑,她有意和丈夫分开做,单独开方。抡大锤,掌钢钎,这些通常是男人干的活,现在全由一个女人干了。她拼着力气,和男人们比着来,当他们休息、抽烟的时候,她不歇气。6天下来,她1人开了14方多片石,领先完成了任务。男人们能做到的,女人照样能做到,她经受住了考验。

一次,全班上路打灰土(保护层),任务分到人,一人一段。彭晓云收工时检查,发现丈夫一段路的作业马虎,未达到质量要求,一些人也跟着学,敷衍了事。彭晓云看后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把丈夫一起调来是指望他做个好帮手,现在反而拖了后腿。回到工班,彭晓云冲着丈夫说:“你做的什么工夫,你今天要返工!”丈夫满不在乎的样子:“我达到质量了,不需要返工。”妻子一听来火了,“你这样搞,我以后怎么当班长!”说完,她就带着工具上路了。夫妻毕竟是夫妻,妻子前脚走,丈夫后脚就跟来了。不多时,工班的两位老工人也推着板车,打着手电赶来帮忙,几个人一直忙到半夜。“打铁先要本身硬”,其余几个未达到质量要求的小伙子,不待班长发话,第二天一早就补工去了。

辛勤的汗水没有白流。大干溪工班的路上去了,1985年、1986年、1987年连续3年获得省公路班局授予的“全良路工班”称号,好路率保持在100%。所养的9公里的砂石路路面平整饱满,路容整洁美观,成为国道线上的样板。自治州总段曾组织各县市公路段干部前去参观。

山村孩子王

在慈利县甘堰乡西铺村,说起彭震,人们都称他“孩子王”。这不,整天带领二三十个孩子使刀弄棍,摸爬滚打,煞是热闹。

今年38岁(2000年,编者注)的彭震与武术气功结下了不解之缘。1984年,刚刚20出头的他便邀了一个伙伴,跑到湖北荆州天和寺武术馆拜师学艺,习练盘龙功。练功的日子是十分艰苦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需要持之以恒,和他一起学艺的那位伙伴只干了几个月就打了退堂鼓,而彭震却凭着其顽强的毅力坚持了下来。三年多时间,彭震一边在慈利的一家煤矿做副业,一边和师傅保持联系函授学功,并不时奔波千里去荆州天和寺当面求教。虽然这期间妻子因他练功入迷不理家事,曾吵着闹离婚,仍未改变他的初衷。随后,彭震又先后拜河北霸州、广西融县、福建神州等地的师傅学艺,擒拿、散打、醉拳、铁砂掌、药功、硬气功等兼收并蓄,终至有成。

出师后,彭震开始带徒授艺,从90年代初开始,他已陆陆续续带出徒弟30多人。彭震渐渐在家乡有了名气,附近乡镇的不少农民纷纷将孩子交给他学功,就连桃源县公安局的一位名叫熊俊彪的小伙子也慕名前来求教。他的不少徒弟学到功夫后,走上社会派上了用场,有的到部队服役成为练兵尖子,有的到广东等沿海一带打工当上了保安。为了满足日益增多的学功者的需要,彭震萌发了办一所武术馆的念头。去年7月,他租借村部的大礼堂作为训练场地,在县有关部门办理了手续,办起了震东武术训练中心,接收了40多名少年儿童学员,利用节假日办班培训,整天操练不已。我们来到武术馆的时候,正碰上孩子们在午睡休息。为了让我见识一下学员们的武功,孩子们在师父彭震的安排下,为我们表演了散打、铁砂掌、银枪刺喉、吞剑等武术节目。孩子们呐喊声声,虎虎生风,让人莫不佩服他们人小艺高。

彭震告诉记者,他之所以创办武术馆,目的在于培养孩子们从小习武强身,弘扬中华武术传统。孩子们学到一门技能,长大了就多了一个就业的途径,于国于民,他认为都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总书记视察过的乡村

沐浴着三月里的春光,呼吸着油菜花的馨香,追寻着总书记的足迹,记者驱车来到永定区沙堤乡高桥村、慈利县岩泊渡镇长岭岗村实地采访,看看江总书记视察过的地方一年来发生了哪些变化。

1996年3月23日,沙堤乡。在新上任的乡党委书记王章钊、包村乡干部周述才的带引下,我们来到了高桥村村部。村委会主任龚道发向记者介绍说,高桥村是永定区两个小康示范村之一,307户,1542人。全村去年底农业总产值达到800万元,人均纯收入1510元,比上年增长268元;从1993年以来,全村已连续3年减免村民的三级提留款18万元。1994年,市人民政府和永定区委在这里办了万亩丘岗山地示范基地,去年总书记视察的时候,已开发了1900多亩,主要以脐橙为主。去年以来,基地产水果7.5万公斤,产值10万元。一年来,全村干部群众再接再厉,又新开发了1630亩丘岗山地,栽上了脐橙、奈李等经济林。计划再用3至5年,将基地11000多亩山地全部栽上经济林。龚道发还补充说,去年江总书记视察后,我们村不仅丘岗山地开发扩大了面积,还在省建整工作组的扶持下,筹资8万元修建村办公楼一栋;新办了村级企业建材厂和藕煤加工厂。

沿着上山的公路,我们登上了万亩丘岗基地山腰。极目四望,但见漫山遍野的桔树含绿吐翠,一垄垄,一丘丘,一行行,像列队的士兵,组成了一块块绿色的方阵,好不壮观!难怪江总书记情趣盎然,在这里停留了半个多小时,跟果园的农民亲切交谈。在总书记歇息的平台上,记者与被总书记接见过的村民龚道辉攀谈起来。他家去年收获蜜桔1250多公斤,收入1200多元;卖了4头猪,纯收入1000多元;家庭苗圃出售柑桔苗收入8000多元,全年有一万多元的纯收入,一家4口人均2500元,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记者打趣地问他:“去年见到江总书记,你说的那一番话把总书记都逗笑了,是不是预先作了准备?”龚道辉笑着回答:“早先区委的领导打了招呼,可总书记问得很突然,也很仔细,我就只好临场发挥了!”一席话说得众人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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