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茂刚刚说完,秦琼忙问:“你说的这个陆游和陆宰是什么关系?”
“他们两个是父子关系啊!”
还没有等到陈之茂答话,陆放快言快语的说道,秦琼听罢点了点头。
徐茂公问陈之茂:“你不是说去大散关吗?怎么跑到长安城隋唐的地界?”
一听徐茂公问起这些,陈之茂口打唉声道:“哎别提了,一言难尽啊!自从稼轩兄托付给我送信这个任务以后,我回去做了精心的准备,选了一匹脚力比较好的战马即刻登程。一路上不敢走大路,专门选择一些偏僻的小路或者山路,走了几日也不知道走出多远儿。因为忙于赶路迷失了方向,找人一打听走的这个路,是奔长安的方向。无奈就想往回走,找奔大散关方向的道路。不成想在一片树林子里,遇到了土匪。我哪敢恋战,想夺路而跑,众土匪那肯放过,在后面紧紧追赶。由于着急逃跑,也顾不得看方向,更不管什么路,就这样脸上、身上被树枝子划破,鲜血染红了衣服。跑了一段路程,见土匪不肯放过。心想照这样跑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儿,早晚被土匪抓住。抓住自己事小,假如身上带的信被他们发现,那可就坏了。当时自己一盘算,土匪追赶自己不就是为了钱财吗?所以计上眉头匆忙把包裹银两丢给土匪,流出散落的银两。果然,土匪见钱眼开,纷纷下马抢夺银两。趁着他们抢夺银两的功夫,我快马加鞭,一路猛跑,就这样跑出了土匪的视线。不成想到达高坡,由于空气稀薄,自己喘不上起来。也正巧这时候天空响起闷雷,惊吓了我胯下的战马,战马由于受到突然地惊吓,落荒而跑。甭管我怎样用力也拽不住。心的话爱往哪跑往哪跑凭天由命吧,我紧紧抓住缰绳,附在马背上。开始还有感觉,到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睁开眼以后,见到一帮陌生人、陌生环境。以后的事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了。”
陈之茂说道这里,大家方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没有等到别人问起什么,陆放忍不住了问道:“陈大人,你不是在临安城为官吗?怎么还有机会出临安城?”
陆放这一问,陈之茂眼里流出了眼泪。有句话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陈之茂顿了顿说道:“就是陆放不问起这件事,我也会和大伙儿说的。原本我是高宗绍兴二年的进士,在朝为官,深的皇帝的信赖,安排监察御史一职。我也想为朝廷真心实意做些事情,为乡里、为后人留些政绩。不成想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一次我被皇帝钦赐考进士的主考官。考前当朝宰相秦桧派手下人请我。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心的话我和秦桧井水不犯河水,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来往,他喊我会有什么事。本想不去,因为我深知秦桧的为人,心狠手辣,阳奉阴违,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就这么个人。转念一样,假如不去日后被秦桧抓住把柄,还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就是自己犯不到他手上,他也会找出种种借口,没办法只好决定去。我一进相府的大门,就有许多男女仆人恭恭敬敬的列队迎接。进了秦桧的客厅,这老小子满脸堆笑,又是上茶、又是瓜果梨桃处处献殷勤。我当时就纳闷了,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儿,忍不住说道:“相爷,你找我来有什么吩咐?”这老小子当时没有说话,把手下的人全都打发走了,然后关上门窗笑眯眯地说道:“阜卿啊!你是这次进士考试的主考官,可要按原则办事啊?请你来没有别的事,就是问问这次报考的人有多少啊?考前的工作做得怎么样?”我当时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站起身来如实回答:“报考的人很多,考前的工作也都准备好了,请相爷放心。”这老小子听完,摆手示意让我坐下,说道:“好啊,好啊!你的工作做的不错吗!等考试完了以后,我定在皇帝面前保你升官发财。不过我现在有一件事呢,请你费心帮忙。我有一个孙子叫秦埙,也来参加这次考试,希望你鼎力相助,把这次进士的头名落在他的名下。”听完老小子的一番话,我彻底明白了他的用意。当时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说道:“听后相爷的差遣。”秦桧听后十分满意,吩咐手下人把我送出相府。当时我就想假如我不这样顺着秦桧说,恐怕连相府的大门都出不来,心的话到时候见机行事。等到考试一结束,我顾不上休息,连夜批改试卷。等批到一半的时候,发现有一人的试卷文笔流畅,卷面干净,而且文章很有见解。等再拿来秦桧的孙子秦埙的试卷一看,文笔相当一般,也没有什么明确的见解。心想国家社稷,人才为重,所以不顾秦桧的打压,坚决录取了这个人。没有想到,试卷还没有到皇帝手上,就被秦桧这老贼扣押。把我录取的这个人的试卷,撕得粉碎不说,还命人把我打入大牢,硬说我和这人同属一党。说我们串通一气,心怀叵测,最终是为了颠覆大宋的江山社稷。这哪和哪啊!纯粹乱扣帽子,一派胡言。这还不说,也不知道这老小子从哪里弄来一份反动的试卷,写上该人的名字,去到皇帝那里邀功请赏。与此同时把他孙子秦埙的名字,核准进士榜首,蒙骗皇帝,窃取功名。群臣慑于这老贼的权势,不敢告发。因为这老贼把我打入大牢,他最明白这其中的原委,再加上稼轩、元晦等一帮人的力荐,这老小子也怕事情最终败露,所以最后死罪饶过活罪不免,把我的官职一撸到底,削职为民,赶出京城永不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