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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回不去的“那些年”

不管是“青春”还是“那些年”,真的没有回忆里来得动人。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逐一改变,没有到达卓荷苏想要去的楼层就开了门,一男一女站在门口,女人看看按键,又看看荷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我们按错了。”说着转向身边的男人,“都怪你,干吗要把上下键都按住嘛!”

“你不闹我,我就不会碰到上键啊。”男人笑着分辩。

“我哪有闹你……”在两个人的争吵中,电梯不耐烦地关门了……

每部电梯都有一对魔术门,每次打开,门外总有不同的人出现。有的人是陌路,有的人是惊喜,有的人是“不期而遇”。

那天,男人走进电梯的时候,卓荷苏的心跳骤然停止,精壮的身材配上妥帖的西装,每一根头发都有精心打理过的痕迹。眼窝依旧深邃,只是多了一份熟男的稳重气质。

男人看见轿厢里仅有的荷苏时,脸上明显写着惊讶,刚要说什么,吴经理已经跟上来:“Sue,还没见过杨总监吧?这位是从总公司过来的研发执行总监Jeffery。”说着又转向总监,“这位是我之前跟你提起的Sue,别看是女孩子,很能干的。”吴经理也是一番好意,边说边朝荷苏使眼色。

为不辜负经理的美意,女人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你好……不好意思,我到了。”说着,不顾一切地从两个男人中间挤出去,飞快地逃离。

“杨谨锐回来了?”畇畇一口果汁均匀地喷在荷苏脸上,“所以,你们相认了?”

“什么相认?我们是走散的吗?”荷苏嗤之以鼻。

“不是吗?”畇畇直直地盯着荷苏,目光犀利得能看透她的心。

荷苏无奈地叹气,不管相认或不相认,现在同一屋檐下,终归不能视对方为空气。就像那个没有阳光的中午,荷苏眼前会忽然出现一只男人的手,配上一只鲜红的苹果,看上去健康且有食欲,害她差点就要抓手机来拍照。女人用三秒钟时间想起这只手应该有主人,于是慌忙抬头,刚好与男人关切的目光相对。

“Jeffery,找我有事?”荷苏恭敬地起身,其实她只是想避开直视对方的尴尬。

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淡淡的古龙水味随着他的呼吸飘向女人:“苏苏,一定要这样吗?”

女人低着头,给不出回答,这种沉默更像是折磨,男人心疼地妥协了:“自我到公司,就从没在餐厅遇见过你。为了躲我饿坏自己,值得吗?”

“我只是在减肥。”女人敷衍地找理由。

“从大学减到现在?”男人的笑声依旧好听,温热的大手把苹果塞进女人手里,“这个给你。”大房算公共场所,新总监与女下属趁中餐时间在此窃窃私语并不合适。男人警惕地向外望了一眼,才慢慢地说:“可能你也知道,在Jeffery之前,我叫杨谨锐,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请称呼我中文名字。还有,也请你不要介意,我还想继续叫你苏苏。”说话间,人已经到了门口,刚好与两三个吃过饭回来的同事相遇,杨谨锐热情地与她们逐一打了招呼才离开。

“他真的好帅!”女孩儿们又开始私语,“有没有看到他没戴戒指?”

“那又怎么样?从国外空降来,哪个是戴戒指的……”嬉笑声离荷苏明明不远,她却一点都没听到。

女人只是愣愣地盯着苹果看了半天,突然发狠心似的咬上一大口,清脆、甘甜,饱满的果汁在嘴巴里崩裂,让食者无限满足。可再好吃也不过是一只苹果,跟之前吃过的那些并没有区别……

保持恋爱关系的男人女人,对很多事情并不能随心所欲的处理,比如:同居。

关于“同居”这件事,通常不会是女人先开口,可是石毅的环境条件又不允许他开口。

为了省钱,石毅一直住在客运公司廉价提供的员工宿舍。寝室条件不错,出门就是食堂,三餐有着落,休班的日子还可以跟同屋的人打打牌、侃侃天,单身汉的日子就也不寂寞了。石毅在宿舍住了好几年,从来都没觉得不方便,直到荷苏出现,他没办法把女人带回宿舍。

荷苏倒是一个人住,房子很小,地段也有些偏。是老卓活着的时候,与卓妈各出一半钱买给女儿的。买房时,荷苏极力反对,老卓却在电话里说:“就当我留给你的一点念想吧。”父亲没有把房子当成补偿,也就抹去了女儿拒绝他的理由。

石毅不能开口要求搬到荷苏的房子里,荷苏更不会做这样的邀请。所以更多时候,两个人在外面约会,逛街、吃饭、看电影,做一切恋爱中该做的事,然后各回各处。男人舍不得分开,送荷苏回家的路总是越走越慢,可再慢总还是会走到终点,每到这时,石毅总忍不住握着女人的手:“我送你上去。”

“晚了,你回程还得一个多钟头,明天还要开工……”荷苏话没说完,人已经在石毅的怀抱里,“邻居会看到!”她小声提醒着。

“看到就看到,我们是正当关系,又不是偷情。”石毅故意赖皮。

“周末来吃饭吧。”荷苏红着脸,轻轻推开男人坚实的臂弯,“做几道你爱吃的菜。”

“那不用做了,你把自己装盘子就行了。”就算是开玩笑,石毅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很真诚,很有感染力。

荷苏笑着推他去赶末班车回程。两个人又说笑一阵,却总是免不了相背而行。

“荷苏!”女人已经打开楼宇门,又被熟悉的男声叫住。石毅在离她稍远的地方放肆地大喊:“卓荷苏,哥要努力赚钱娶你!你给哥等着!”

窘得荷苏急忙打手势制止喧哗,石毅转身跑走,留下一串带着回响的笑声。荷苏也笑了,目送着男人的背影,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

在身份证上,石毅是大她几岁的,但活生生的石毅实在是个男孩儿的单纯心性,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吧,在一起时,女人才觉得踏实和安心。不像杨谨锐,满心满眼都装着东西,让人怎么都琢磨不透。莫名地想起另一个男人,荷苏自己都没发现,刚才石毅带给她的笑容已经悄悄不见了……

很多事,结束的时候都以为终生难忘,很多人,离开的时候都以为刻骨铭心。可时间就是这么一刻不停地磨着磨着,磨平了一切过往,磨淡了所有身影。

直到重逢,卓荷苏才发现,Jeffery只是Jeffery,与当年的杨谨锐毫不相干。这样的发现让女人安心了不少,工作也恢复了以往的勤奋。

来自其他主管和部门的邮件一封接一封地冲进她的邮箱。每封邮件都带着不同的数据。荷苏的任务是把这些数据汇总,形成一份重要的研发计划书。

在以往,类似的文件至少要由经理以上级别的人物来主持起草,可吴经理休假,杨谨锐直接把工作丢给吴经理口中“很能干”的卓主管。

荷苏拒绝过,甚至跑到总监办公室抗议。可人家的理由很充分:“你老板休假,难道整个部门都要跟着休假吗?”

女人只好实话实话,自己的能力有限,恐怕做不好这样的计划书。杨谨锐倒无所谓,挑了挑眉毛,一副极轻松的口气:“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嘛,写好了我帮你改。”

上学的时候,他最喜欢说这句话。在荷苏想要参加校际演讲比赛的时候,在荷苏想要竞选学生会主席的时候,在荷苏穿着泳衣死活不肯下水的时候……

那时候,“还有我”远比“我爱你”更能打动女孩儿的心,因为那代表,任何重担都不是一个人扛,那代表,此后多了一副臂膀在身边……

整整一天,荷苏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她一点都不想知道杨谨锐现在说的“还有我”代表什么意思。

谁都有“那些年”,可谁也回不去“那些年”,后来的人们之所以用各种美好去标榜“那些年”,无非是不想面对现实的一种自我麻痹。其实不管是“青春”还是“那些年”,真的没有回忆里来得动人。

手机震动了办公桌,也打断荷苏的“各种”思路。畇畇带着哭腔的声音一下子全涌出来:“苏苏,快来救我!”同一时间,所有同事都目睹卓主管以“家中失火”的焦急和速度奔出办公室……

一地的碎玻璃足以证明,刚才这里发生过相当激烈的战争。交战双方正在卡座上做停战谈判。卓荷苏艰难地踩着碎片较少的地方前行,好不容易站到女主角身边做“声援”。

店里的光线柔和,畇畇却戴着与环境极不相衬的大太阳镜。对面气喘吁吁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女人心情好时称呼他“亲爱的”,心情不好时称呼他“罗胖子”。

此刻,两个人正怒目相对,火光四射,男人的称呼也应时应景地变成“死胖子”。

荷苏有时很怀疑他们有没有真正爱过彼此。自结婚以后就时好时闹,也不养孩子,一直当谈恋爱那么处着,好像时刻准备拎包分家似的。

荷苏握着畇畇的手,眼睛却看向罗胖子:“怎么了这是?要闹也回家再闹,开门做生意,也不怕别人笑话。”

“我要离婚,他不干。” 畇畇像受委屈的孩子找着家长一样抢着告状。

“我不干?我巴不得,谁稀罕你!”罗胖子一脸鄙视,白眼球同时甩在两个女人身上。

荷苏用更犀利的目光回敬男人,强大的压迫感让对方不得不改正态度,他语气也平缓了许多:“荷苏,你评评理。大学毕业那会儿,她非要留校,我花钱托关系让她留校。没正经上几年班又说不想干了,就这破咖啡店,开多少年了?我年年投钱,一分不见收益,我在她身上花的钱都够拯救个破产小国了,她还要跟我分家产。我还有什么家产?我的家产早被她败光了……”

“谁分你家产?”畇畇不服气地反驳,“罗胖子,我跟你结婚快十年,你现在甩了我,立马就能找一小姑娘,我呢?我把青春给了你,你不需要赔偿吗?”

“你还好意思说?”罗胖子拧着鼻子,“你当初要不跟我,现在指不定在哪块儿地里刨食呢!你和那个谁的那点破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从我身上捞了多少钱……”罗胖子嘴里的“那个谁”就是畇畇哭了好几个晚上的前男友。

两个人极尽能事地诋毁对方、抬高自己,无非是想表达自己才是这场婚姻的受害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顾脸面这么闹,不就是外面那个小妖精等不得了,想扶正吗?”畇畇冷笑着,“你赔我青春损失费,我成全你们。”

“你说谁是小妖精?”罗胖子“腾”地跳起来,畇畇条件反射似的向后躲,眼镜也跟着吓歪了,“我告诉你,我花你身上的钱,外面养十个都用不了!”

荷苏本能地护住畇畇,忽然感觉到什么,伸手一把抢下太阳镜。一大片淤紫盘踞在畇畇的眼窝周围,最严重的部分已经破皮了。荷苏终于明白畇畇在电话中的惊恐。

“你还叫人家小妖精,你还不如妖精……”罗胖子的话没能说完,重重的巴掌落在他肥厚的腮帮子上,顺带打歪了他的嘴。

人在愤怒时爆发力是惊人的,力量的大小取决于愤怒的程度。此刻,畇畇傻傻地仰望着身边的卓荷苏,几乎不相信罗胖子脸上血红的五指印是来自她的手。

罗胖子更不能相信,他用五秒钟来确定自己挨打的事实,眼前这个女人,分明矮他大半个头,体重可能还不到他的一半,用一根手指能戳一个跟头,她凭什么敢动手?

男人狠狠地举起手想要回敬时,手腕却被死死地卡在半空。杨谨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旁边。刚才吵得太激烈,三个人都没发现“战场”上居然多了这么个人。

“老罗,打女人,不好看吧?”杨谨锐笑着说,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玩笑。

罗胖子当然认得谨锐:“怎么个意思?同学会?甭管今天谁来,这婚也离定了。肖畇畇我还别不告诉你,我一毛钱都不会再给你!”

“你凭什么打她?”荷苏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胖子住嘴,“她要不是个败家女,当年你根本追不到她。那些年是谁今天送金、明天送钻的,天天站在宿舍门口派礼物?是谁假装会弹吉他,站在女寝楼下一宿一宿地唱情歌,害得杨谨锐十根指头都弹肿了?是谁巴巴地请我们俩当见证人,大半夜跪在学校操场上,觍着脸说畇畇我爱你,我要用一辈子好好对你……那个人到底是谁?罗胖子,你摸着良心,看看她,你看她还是不是你当初说好要宠一辈子的那个丫头!”

畇畇早已泣不成声,捂着脸哭得肝肠寸断。罗胖子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回去,闷着头不说话。杨谨锐意外地看着荷苏,没想到她还把那些事记得清清楚楚。可惜,女人这会儿没工夫理会他,不然一定会发现他如当年那般温柔的目光。

“我知道你们早晚有今天。”这话说起来让荷苏自己都觉得泄气,“但看在吵吵闹闹这些年的分上,好歹给彼此留点体面,好聚好散吧。”

直到荷苏离开咖啡店,畇畇和罗胖子仍保持着原来的坐姿,没再说话,各自发呆。其实他们都明白,甚至连离开的荷苏和杨谨锐也明白,这场婚姻本来就没有谁对谁错,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索取都是两个人的你情我愿。现在不过是因为不情愿。散了或许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对待“离婚”这件事,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自觉地站在同类的立场。就像卓荷苏白天维护畇畇,石毅却晚饭的时候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判词”。

两个人不见面的时候,一切通信方式都会被利用上。各干各的事,耳机就这么一直戴着,像汇报工作一样,把自己的一天讲给对方听。

石毅一边刷着饭盒,一边说:“要我说,都是那丫头自找的。当初找人家的时候,不就是冲着人家什么都有去的吗?她没为婚姻、为家庭出过一份力,凭什么要求人家恪守‘夫德’?说白了,一切都是罗胖子的,能给她就能给别的女人……”

伴着“哗哗”的流水声,真相听起来没那么刺耳。荷苏准备泡咖啡,正望着“呼呼”冒白气的水壶,没给石毅任何回应。

“荷苏?”石毅已经出了食堂,摸着自己撑得圆鼓鼓的肚子。

“嗯?”滚烫的开水冲进大马克杯里。

“没想到你还会打架!”石毅开朗的笑声暖暖地涌进女人的耳朵里。

荷苏不知不觉停下搅拌咖啡的小匙。“毕业这些年,功力一点没减啊。”从畇畇的咖啡馆出来,杨谨锐就是这样嘲笑荷苏的。虽然被嘲笑,女人还是由衷感谢他及时出手,否则罗胖子那一巴掌,她是挨不过的,可他怎么会出现得这么及时呢?

“一路跟踪你呗!”杨谨锐笑着说。直到女人用淡漠的目光逼停他的笑声,才不得不好好说话:“好吧,我是过来买咖啡的。你看这事闹的,咖啡也没买成。”

荷苏忽然发现,男人正经的时候,脸上似乎还有些大学时代的神情,恍惚间,好像又听见当年那个大男孩儿反复嘱咐她遇事不要逞强,并一再强调,如果连打架的活都让女人干了,那还要男人做什么……

“荷苏,荷苏……”石毅嘟嘟囔囔半天也没得到响应,终于忍不住提高声音,“你在听吗?”

“我在。”女人忙收回心神,“你说什么?”

“你的同学都在排队离婚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石毅的声音渐渐低落,“如果你没有跟我在一起,这会儿差不多连孩子都该有了?总觉得是我连累了……”

“说什么呢!”荷苏果断制止了男人的胡思乱想,“想结随时可以,不就是七块钱的事儿嘛!我们只是……只是……不像他们那样对人生没有规划。咦,你还在外面?”车水马龙的声打断了女人思路。

“哦,宿舍窗户没关,不跟你说了,一帮牌友都等着我呢。”石毅挂断电话,手握方向盘,出租车缓缓驶出公司的停车场,为了多赚点钱,他又接了一个夜班的活。

“连班”是不被公司允许的,好在石毅的人缘一直不错,所以调度室的同事帮他接了一份包车的活,时间也不长,每周两三天,晚上七点到九点,送一趟,接一趟,雇主就一个人,事儿不多,活儿不累,报酬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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