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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茶对酒,赋对诗,燕子对莺儿。栽花对种竹,落絮对游丝。四目颉,①一足夔,②鸲鹆对鹭鸶。③半池红菡萏,④一架白荼□。⑤几阵秋风能应候,一犁春雨甚知时。智伯恩深,国士吞变形之炭;⑥羊公德大,邑人竖堕泪之碑。⑦行对止,速对迟,舞剑对围棋。花笺对草字,竹简对毛锥。⑧汾水鼎,⑨岘山碑,⑩虎豹对熊罴。花开红锦绣,水漾碧琉璃。去妇因探邻舍枣,{B11}出妻为种后园葵。{B12}笛韵和谐,仙管恰从云里降;橹声咿轧,渔舟正向雪中移。

戈对甲,鼓对旗,紫燕对黄鹂。梅酸对李苦,青眼对白眉。{B13}三弄笛,一围棋,雨打对风吹。海棠春睡早,杨柳昼眠迟。张骏曾为槐树赋,{B14}杜陵不作海棠诗。{B15}晋士特奇,可比一斑之豹;{B16}唐儒博识,堪为五总之龟。

【注释】

①四目颉:即苍颉,传说是文字的创制者,有四只眼睛。

②一足夔:传说舜的臣子夔只有一只脚。

③鸲鹆:即八哥鸟。

④菡萏:即荷花。

⑤荼□:一种落叶小灌木,花白色有香气。

⑥智伯恩深,国士吞变形之炭:豫让为春秋末战国初刺客,曾事智伯,赵襄子与韩魏攻灭智伯后,豫让漆身吞炭,以改变容貌声音,谋刺赵襄子,为智伯报仇。

⑦羊公德大,邑人竖堕泪之碑:羊祜是西晋大臣,曾都督荆州诸军事,极得民心,死后百姓见到他的墓碑就流泪,时人称为堕泪碑。

⑧竹简、毛锥:古书刻于竹简之上,这里的竹简指书籍,毛锥指笔。

⑨汾水鼎:《史记·孝武本纪》载:汉武帝曾得宝鼎于汾水,并因此改年号为“元鼎”。

⑩岘山碑:西晋大臣羊祜死后葬在岘山,岘山碑即堕泪碑。

{B11}去妇因探邻舍枣:《汉书·王吉传》载:汉朝王吉邻居种有枣树,枣树垂挂于王吉的庭院,王吉的妻子摘了几个枣,王吉因此休妻,后经邻里调解,夫妇才重归于好。

{B12}出妻为种后园葵:《史记·循吏列传》载:春秋时公仪休为鲁国相,一天,在家里吃到葵菜,又见妻子在纺织,为了不与园夫和织女争利,于是怒而拔去葵菜,并休妻出门。

{B13}青眼:晋阮籍善为青白眼,好朋友来了就青眼相看,反之就白眼。白眉:指三国的马良。他有兄弟五人,均有才名,但马良最杰出。所以民间谚语说:“马氏五常,白眉最良。”

{B14}张骏曾为槐树赋:《十六国春秋》载:张骏为西晋凉州官员,移植柳树于凉州而不活,只有酒泉地区生有少量槐树,所以作《槐树赋》。

{B15}杜陵不作海棠诗:《诗话》载:杜陵因为母亲名叫海棠,所以不作海棠诗。杜陵,即诗人杜甫。

{B16}晋士特奇,可比一斑之豹:《晋书·王羲之传》记载:晋朝王羲之之子王献之,小时看人玩樗蒲,便知胜负,其父门人称赞他是:“管中窥豹,时见一斑。”

{B17}唐儒博识,堪为五总之龟:龟每二百岁生出二尾称一总,至千岁生出五总称一聚,五总之龟无所不知。《唐书》载:殷践猷博通经籍,问无不知,被贺知章称为五总龟。纪昌学射甘蝇是古代一名神箭手,利箭所向,飞鸟落地,走兽伏倒。他的学生飞卫,勤学苦练,技巧超过了老师。

有个名叫纪昌的人又来拜飞卫为师。飞卫对他说:“你先要学会在任何情况下都不眨眼睛的本领,然后才谈得上学射箭。”

纪昌回到家,就照着飞卫的话,仰面朝天躺在他妻子的织布机下,双眼死死盯住穿来穿去的梭子。

这样苦练两年后,就是有人用锋利的锥尖朝他眼睛刺去,他都不眨一下眼。于是,他高兴地跑去告诉飞卫。

飞卫摇摇头说:“这些还不够,你还要练好眼力,才谈得上射箭。当你能把极小的物体看得很大,将模糊的目标看得很明显,那时候,你再来找我。”

纪昌回到家,就捉了只虱子,用牛尾巴毛拴住,吊在窗口上,天天面朝南方目不转睛地盯着。十多天过去,虱子在眼中渐渐显得大起来:三年以后,竟显得有车轮一般大。回头看看其他东西,都像山丘一样巨大。

他便用燕国牛角做的弓,搭上特制的箭,朝虱子射去,弦声响处,利箭穿透虱心,而牛尾毛还好端端地悬在空中。于是,纪昌又跑去告诉飞卫。

飞卫听了,高兴地说:“好,你学成功啦!”

【教子有方】

一个人要想掌握精湛的技术,不能性急,要肯于吃苦,扎扎实实地练好基本功。五微【原文】

来对往,密对稀,燕舞对莺飞。风清对月朗,露重对烟微。霜菊瘦,雨梅肥,客路对渔矶。①晚霞舒锦绣,朝露缀珠玑。②夏暑客思欹石枕,秋寒妇念寄边衣。③春水才深,青草岸边渔父去;④夕阳半落,绿莎原上牧童归。⑤宽对猛,是对非,服美对乘肥。⑥珊瑚对玳瑁,锦绣对珠玑。桃灼灼,柳依依,绿暗对红稀。窗前莺并语,帘外燕双飞。汉致太平三尺剑,⑦周臻大定一戎衣。⑧吟成赏月之待,只愁月堕;斟满送春之酒,惟憾春归。

声对色,饱对饥,虎节对龙旗。⑨杨花对桂叶,白简对朱衣。⑩尨也吠,{B11}燕于飞,{B12}荡荡对巍巍。春暄资日气,{B13}秋冷借霜威。出使振威冯奉世,{B14}治民异等尹翁归。{B15}燕我弟兄,载咏棣棠□;{B16}命伊将帅,为歌杨柳依依。

【注释】

①矶:水边突出的岩石或石滩。

②玑:不圆之珠。

③边衣:征边战士的衣服。

④青草岸边渔父去:青草,指青草湖,在湖南岳阳市西南。唐张志和《渔父》:“青草湖中月正圆,巴陵渔父棹歌还”,巴陵即岳阳。

⑤莎:莎草。

⑥乘肥:马肥。乘:古代称四匹马拉的车一辆为一乘,此指马。

⑦汉致太平三尺剑:汉高祖刘邦曾说:“吾提三尺剑取天下。”

⑧周臻大定一戎衣:《尚书·武成》载:周武王伐纣,“一戎衣,天下大定。”臻:达到。

⑨虎节:古代使节所持的虎形信物。龙旗:绘有龙的图纹的旗帜,古代王侯用作仪卫。

⑩白简:古时御史有所弹奏,一般用白色竹简书写。朱衣:古代官服。唐朝时四、五品官穿红色官服,即朱衣。

{B11}尨也吠:《诗经·野有死麕》:“无使尨也吠”,本是热恋女子劝告男子的话。尨:一种长毛狗。

{B12}燕于飞:《诗经·燕燕》:“燕燕于飞,差池其羽”,本借燕子双飞,比兴女子出嫁。

{B13}暄:温暖。

{B14}出使振威冯奉世:西汉冯奉世曾出使西域,率军击破莎车,后封关内侯。

{B15}治民异等尹翁归:汉代尹翁归曾先后为东海、扶风守令,他治民有方,赏善刑奸,除盗罢税,政绩卓然。

{B16}棣棠□:《诗经·常棣》为宴乐弟兄之篇,有“常棣之花,鄂不□”之句。棣棠,即棠棣,果实似李而略小,古代用以形容兄弟。□,灿烂的样子。

{B17}杨柳依依:《诗经·采薇》:“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这是描写出征戍边士兵艰苦生活的诗。凿壁偷光西汉时,有一位著名的学者,名叫匡衡。

匡衡年轻的时候家境贫寒,甚至连蜡烛都买不起,一到夜晚,屋里就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匡衡很好学,也很想读书,但是没有亮光,怎么办呢?

他见隔壁人家点着蜡烛,就在墙壁上悄悄地凿了一个小孔,让微微透过洞口的烛光映在书上,就这样,他常常学到深夜。

他们乡下有个大户人家,目不识丁,为了满足虚荣心,家里有很多藏书,但是他从来都不看。

匡衡听说后,就卷起铺盖上他家去做佣工。每天起五更,睡半夜,辛勤地工作,却不要工钱。

主人家很奇怪地问他要什么,他说:“只要能读遍你家的藏书,我就满足了。”

主人很感动,就把书借给他读,匡衡就这样勤奋读书,后来成了西汉有名的学者。在汉元帝在位时还做过丞相。

【教子有方】

环境和条件不是学习的决定因素,只有人的内因最重要,不能借口学习条件不好而不努力学习。六鱼【原文】

无对有,实对虚,作赋对观书。绿窗对朱户,宝马对香车。伯乐马,①浩然驴,②弋雁对求鱼。③分金齐鲍叔,④奉璧蔺相如。⑤掷地金声孙绰赋,⑥回文锦字窦滔书。⑦未遇殷宗,胥靡困傅岩之筑;⑧既逢周后,太公舍渭水之渔。⑨终对始,疾对徐,短褐对华裾。⑩六朝对三国,{B11}天禄对石渠。{B12}千字策,{B13}八行书,{B14}有若对相如。{B15}花残无戏蝶,藻密有潜鱼。落叶舞风高复下,小荷浮水卷还舒。爱见人长,共服宣尼休假盖;{B16}恐彰已吝,谁知阮裕竟焚车。

麟对凤,鳖对鱼,内史对中书。{B18}犁锄对耒耜,畎浍对郊墟。{B19}犀角带,象牙梳,驷马对安车。青衣能报赦,{B20}黄耳解传书。{B21}庭畔有人持短剑,{B22}门前无客曳长裾。{B23}波浪拍船,骇舟人之水宿;峰峦绕舍,乐隐者之山居。

【注释】

①伯乐:伯乐是春秋时期秦国人,姓孙名阳,以善相马著称。

②浩然驴:浩然即唐代诗人孟浩然,传说他往往骑驴于风雪之中,诗兴因此而发。

③弋:带有绳子的箭,用以射鸟。此用作动词,射。

④分金齐鲍叔:《史记·管晏列传》载:春秋时,齐鲍叔与管仲友善,一起经商,每次分利,管仲因家贫而多取。

⑤奉璧蔺相如:《史记·廉颇蔺相如传》记载:蔺相如是战国时赵国大臣。秦昭王得知赵国有和氏璧,表示愿以十五座城与赵交换,蔺相如奉使入秦,当廷据理力争,机智周旋,终于完璧归赵。

⑥掷地金声孙绰赋:孙绰,晋代官吏,博学善文,作《天台山赋》,自称投掷在地会发出金石声。

⑦回文锦字窦滔书:晋朝窦滔为秦州刺史,宠妾,其妻苏氏织锦成“回文旋图”诗,八百四十字,寄给他,使窦滔回心转意。

⑧未遇殷宗,胥靡困傅岩之筑:《史记·殷本纪》载:商朝时,傅说受牵连获罪,在傅岩筑墙。殷高宗武丁夜梦上帝予以辅佐良才,绘其图像而求之,貌与傅说相合,遂立傅说为相,商朝中兴。胥靡:古代服劳役的刑徒。

⑨既逢周后,太公舍渭水之渔:太公即太公望,名姜尚,曾在渭水边钓鱼,遇周文王,被立为国师。周后,即周文王。

⑩褐:用粗毛或未绩的麻制成的衣服,古时为贫苦人所穿。裾:衣服的前后襟,此处指衣服。

{B11}六朝对三国:六朝:吴、东晋、宋、齐、梁、陈相继建都于建康(今南京),为南朝六朝。后来六朝泛指自三国至隋这一时期。三国:即魏、蜀、吴。

{B12}天禄对石渠:天禄、石渠都是阁名,为西汉藏书、校书之所。

{B13}千字策:宋朝开始,殿试进士用策论,限字一千。

{B14}八行书:指书信。

{B15}有若:孔子弟子。相如:人名,战国时赵国有蔺相如,东汉时有司马相如。

{B16}爱见人长,共服宣尼休假盖:宣尼,即孔子,汉朝追谥其为褒成宣尼公。《说苑·杂言》载:雨天孔子外出,车无盖,弟子说可向子夏借,孔子说,子夏贫,与人交应助长避短,方能长久。

{B17}恐彰已吝,谁知阮裕竟焚车:《晋书·阮裕传》载:晋朝阮裕有好车,从来借无不给。但有一次别人葬母想借而不好意思开口,他得知后长叹一声就把车焚了。

{B18}内史对中书:内史、中书均为古代官名。中书即中书令。

{B19}畎浍:田间的水沟。

{B20}青衣能报赦:相传苻坚有一次独自在家中起草有关赦免的文告,有一只苍蝇飞进室内,赶走了又来。很快就有人知道了将有赦免,苻坚问从何得之,都说有一个穿青衣服的人在街上这样叫喊,原来是苍蝇飞出后化作青衣人传呼大赦喜讯。

{B21}黄耳解传书:相传陆机在洛阳时,养有一条叫黄耳的狗,能给家里寄信。

{B22}庭畔有人持短剑:《史记·刺客列传》载:战国时,荆轲受燕太子丹所派出使秦国,借献地图之机以匕首刺杀秦王,不成而被杀。

{B23}门前无客曳长裾:《汉书·邹阳传》载:西汉吴王刘濞欲谋反,其门客邹阳上书谏止,书有“何王之门不可曳长裾”之句。曳:拖、拉。青蛙的悔恨夏天来临的时候,蝌蚪的尾巴逐渐消失,变成了青蛙。

青蛙向癞蛤蟆请教上天的办法。癞蛤蟆说:“你要想上天,办法只有一个:巴结天上的仙鸟——天鹅或者凤凰,让它们助你一臂之力。”

青蛙牢牢记住这句话,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

这天,青蛙突然发现一只天鹅落到池塘边,它真是喜出望外,连忙提上早已准备好的小虾小鱼,上前搭话。

“这些礼品,微不足道,还望……”青蛙像臣子见了皇上,不敢正视尊颜,说话也卑微起来。

天鹅大受感动:“难得你这片好心,自打我受伤以来,你还是第一个来看我的呢。”

“受伤?”青蛙抬眼看去,这才发现天鹅一只翅膀耷拉着,翅膀鲜血淋漓。看样子,再想飞起来只是妄想了。

“哼!”它马上变了颜色,“看望你?孝敬你?我图个啥!”

说完,它带上小鱼虾,三蹦两跳不见了。

青蛙回去后,越想越窝囊,第二天一早,它又来到天鹅跟前,打算奚落它几句,以泄心头之恨。哪料还未开口,就见天鹅展开翅膀,飞走了。

青蛙追悔莫及,不住地埋怨自己:“我真糊涂!我真糊涂!怎么没想到它还有再上青云的这一天呢?”

【教子有方】

在学习生活中,应该向身边的每一个人学习。只有善于学习的人才能不断进步,才能获得成功。七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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