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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并非傀儡

陈敬达在得知王书南被迫离职的真相后,便暗中派其手下员工去调查王书南离职前后的真实经过。在赛场上他虽然对众人声称自己会亲自调查,但却早已对事情的真相了然于胸。

赛后,他来到育材中学,只是形式样地走个过程简单询问一下之后,便径直找到张国宾的办公室,破门而入后,先是对其说明来意,之后便狠狠地训斥了张国宾一番,说他只为了一己之私,便设计陷害学生,手段十分卑劣,有悖为师之道,勒令将其开除,并永久不得从事教育行业工作。

而后,陈敬达又对张国宾教育道,教书育人先应术心,心术不正谈何为师?

在陈敬达介入处理后,一向阴险、自私的张国宾终于为他的小人之心付出了代价,而王书南也终于得以沉冤昭雪,讨得公道。

失去张国宾这个强有力的靠山之后,林清平便彻底沦为了万人唾骂的众矢之的。所有人都在指责他的为虎作伥、出卖朋友的不义之举,一时间是他的处境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只能苟且混日。

整所校园中唯一可以和他如影随形的人便是郑飞。在录音设备被砸毁,并且被逐出校园乐队之后,郑飞便对王书南更加怀恨在心。孤木难成林,郑飞深知单凭他的一己之力是很难报复华丽转身后的王书南的。而如今林清平所遭遇的境况与自己是同病相怜,便有意主动接近,与其结盟,共同对付王书南。

垃圾房似乎是整所校园里最见不得人的场所,而林清平与郑飞的合谋地点又恰好定在了那里。

两人坐在那破烂不堪的长椅上,看着彼此的处境,不禁生出颇多感慨。郑飞苦笑着摇摇头说:“真想不到你我二人非但没能将王书南扳倒,反倒叫他一人扳倒了我们。”

林清平冷笑一声说:“这还不都是有那姓陈的给他撑腰,做他的后台。”

郑飞也点了点头说:“而且校长也对王书南十分地看重,虽然当初革了他的职,可一旦遇到了事情,校长还是会去用王书南,并且对其听之信之。”

林清平叹了口气说:“所以说,以你我现在的情况想扳倒王书南是根本不可能的了。我敢断言,在距离毕业的这一个月里,王书南一定还会得到重用,风生水起。但毕业之后,他王书南就不见的会在得意下去了。”

郑飞依旧心有不甘地说:“可我一想到他会在这一个月里风生水起就难以咽下这口恶气,我想你也不会对此无动于衷吧?”

林清平笑了笑说:“当然不会,虽然我们现在无法扳倒王书南,但我们可以让他失去他最在意的东西。”

郑飞问道:“他最在意的东西,那会是什么呢?”

林清平说:“王书南素来重情重义,喜欢交友,与他那群五虎将兄弟更是八拜之交,感情甚笃。如果要报复王书南,我们就要在他们兄弟之间挑拨离间,使他们兄弟失和。”

郑飞连连点头称赞说:“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可我们该从他的那个兄弟下手呢,又该如何离间他们呢?”

林清平冷笑一声说:“当初王书南离职时曾让我答应他要让安笑然接任他文学社社长的位置。我们就可以在这里大做文章,造出谣言去,就说安笑然是他王书南的傀儡。”

文学社内,两个听信了外界谣言的社员,正倚坐在窗边,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只听其中的一个社员说道:“你听说了吗,当初王社长离职时之所以让安社长接任他的位子,是因为他想通过安社长来暗中操控文学社。”

另一个社员也说道:“这件事我早就听说了,现在整所学校都在传着安社长是王社长傀儡这样的说法。”

那社员不禁摇摇头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王社长可有些不顾手足之情了,毕竟安社长也是他的结义二哥。”

另一个社员却不以为然地说道:“那有什么,王社长才华与能力也的确是在安社长之上。而且如今张国宾下了台,王社长沉冤昭雪,我觉得用不上多久他就会官复原职,继续担任文学社社长。”

那社员也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也对,当初王社长在任的时候,咱们这群文学社社员任谁不高看一眼?可安社长接任后,我们却再也没有那种厚遇了。”

另一个社员说:“所以说,还是让王社长回来的好。”

那社员轻叹一声说:“可这样的话,王社长和安社长的这兄弟还怎么做下去啊?”

另一个社员轻笑一声说:“这有什么,一直以来安社长都在给王社长打下手,这次安社长又有什么不能忍的?”

那社员惊叹一声说:“那安社长还真的是王社长的傀儡啊?!”

此时冯凯的耳中已经听到了外界的谣言,与社员之间关于安笑然是王书南傀儡的议论。冯凯自然不似那群庸人般地听风是雨,他能猜得出来这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毕竟事情的当事人是王书南,所以他觉得应该先去找到王书南,看看他对于此事是什么态度。

在乐队活动社找到王书南后,分开变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王书南在得知冯凯的来意后,只是谈谈一笑说:“关于外界拨弄我和二哥感情的留言我已略有耳闻。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林清平和郑飞在起背后捣的鬼。不过流言止于智者,我也没必要刻意性地去解释什么,况且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还有我和二哥情比金坚,岂会因为这小人的恶意挑拨而伤害到感情呢?所以冯凯,这件事你不用太过担心。”

冯凯却依旧有些忧虑地说:“书南哥,你还是不要太盲目乐观的好。虽说你和笑然哥的感情深厚,但是他无缘无故被冠以‘傀儡’的名号,恐怕一时也很难释怀。”

王书南略思索一阵后,问:“你是说二哥他会对外界的谣言介怀?”

冯凯点点头说:“很有可能。毕竟他曾是你的下手,况且你离职的时候也的确让她接任了你的位子。这种假象会使很多人,包括笑然哥自己都会觉得他很可能就是你的傀儡。”

王书南轻叹一声说:“冯凯,我当初为什么会把文学社社长的位子交给二哥,我想你是会理解的吧?”

冯凯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文学社的长久发展而考虑,但怕的就是当局者迷啊。”

王书南一时性起说:“那我就去找二哥说个清楚。”

冯凯连忙拦住王书南说:“书南哥,现在笑然哥难免不会对你有些误会,你这么过去,很有可能会和他吵起来。我看,还是我出面去看看笑然哥的态度吧。”

王书南点了点头说:“这样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冯凯笑了笑说:“哪里话,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着,他离开乐队活动室,朝着文学社走去。

冯凯回到了文学社后,见安笑然一个人闷坐在角落里,便猜出他已对外界的谣言介怀。他想了想之后,走过去宛转地问道:“笑然哥,你在想什么呢,不会是听到了什么拨弄是非的谣言吧?”

安笑然看了冯凯一眼后,笑了笑说:“是三弟让你来的吧?”

冯凯点了点头说:“他说他想见你,有些话他想要和你说清楚。”

安笑然冷笑一声说:“那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见我,还是他问心有愧吧?”

冯凯连忙解释道:“不,你误会了,是我没让书南哥来的。”

安笑然冷哼一声说:“这么说,你和他是站在一边的了,那好,那我去找他。”

冯凯知道这些误会必须要他们两个人当面解释清楚,所以也没有去阻拦安笑然,任凭他从文学社内走出去。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在误会解决之前,必定会有一番争吵。

王书南在乐队活动室内见安笑然气势汹汹地向自己走过来,便一直到了他的来意,他忍不住轻叹一声说:“哎,果然如冯凯所说,二哥他的确是对外界的谣言介怀了。”

见安笑然进来后,王书南无奈地摇摇头说:“二哥,难道你真的要怀疑三弟我吗?”

安笑然苦笑着说:“毕竟人言可畏,我不得不怀疑你是真的把我当成了所谓的傀儡来利用我。”

王书南连忙解释道:“二哥,我不管外界的人说什么,我现在只想当面告诉你,我当初之所以让你接任文学社社长,是因为只有你适合去做,绝非是要利用你做我的什么傀儡,况且你接任后,我从未插手管过文学社的事,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安笑然说:“就算我明白了你的想法,可是其他人不会明白啊。我如今的处境和你当初受到非议时是一样的,我觉得我这文学社社长也是要做不下去了,还是把它还给你吧。”

王书南连忙阻止说:“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会让其他人更加误认为你就是我的傀儡。”

安笑然笑了笑说:“可我现在又能做什么呢?就连文学社的社员都已经开始议论我了。”

王书南有些急切地说:“这都是林清平和郑飞为了报复我才捏造的谎言,为的就是要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你不要去在乎别人说什么,重要的是我们的兄弟情谊不要受到影响。”

安笑然有些激动地说:“他们虽然是在报复你,可收到伤害的却是我。我现在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成是我好兄弟的傀儡。还有,你要我不去在乎别人的说法,可是你当初不也是因为在乎了别人的说法,所以才会写下那篇批判教育的文章吗?”

王书南也激动地说道:“受害人是你,难道我就不是吗?他们说你是我的傀儡,那我呢,他们会给我扣上一个利用朋友的不义帽子,我这就不是受害吗?甚至我还会失去你这样一个好兄弟,这不是受害吗?还有,我当时在乎外界的说法,那是我的分数的确很低才会的。可你现在和我当初的的处境不一样,你听到的那些谣言都是些无稽之谈,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安笑然苦笑一声说:“也许就是因为那是无稽之谈,我才会更加在乎吧。我会去找校长请辞,不着社长的位子还给你,你准备一下就职吧。”说着,安笑然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望着安笑然远走的背影,王书南既无奈又气愤地喊道:“你只管去找吧,只要我不答应就职,你这职就永远辞不了。”

校长室内,张贤祖在了解了安笑然的意图后并没有直接给予他答复,而是叫他回去等候消息。安笑然离开后,他又通知别人叫王书南到校长室来。

王书南来到校长室后,便已知道了此次是为何而来。他坐在张贤祖的对面,抢先说道:“校长,刚刚安笑然是不是来过,说想要辞去文学社社长一职?”

张贤祖点了点头说:“看来你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他还说要把这社长的位子还给你。”

王书南也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他之前去找过我,也一样是这样的说法。”

张贤祖这是切入正题地问道:“那你是怎么考虑的,还打不打算继续接任文学社社长的职位?”

王书南摇了摇头说:“我是不会再去做那文学社社长了。校长,有些情况您还不太了解,林清平和郑飞两个人向来都是和我作对的。这次他们为了报复我,变捏造谣言说安笑然是我的傀儡。我当初离职时让他接任一事,也被捏造成是我想利用他暗中操控文学社的阴谋,目的就是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迫使我们兄弟二人失和。安笑然如今承受不住外界的舆论,才会贸然请辞。我若是这时就任,那么全校师生都会误以为是我从他手中夺回的职位,那样我岂不是真成了利用朋友的不义之徒?所以,这个文学社社长,我是决计不会再做的了。”

张贤祖听了王书南的话后,也略显气愤地说:“这个林清平和郑飞真是贼心不死,但是我因不能因此惩处他们。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叫人出面去替你们辟谣。只是,安笑然的心情恐怕一时还难以平复啊。”

王书南也略显忧虑地点点头,不过很快又信心满满地说:“校长放心,我们都是兄弟,不会因此出现间隙的。只要校长你不答应他请辞就可以,剩下的就交给我去办吧。”他此时虽然嘴上说一切可以解决,但心内却是一片茫然。因为他也看得出来安笑然已经退意坚决,一时也很难使他回心转意。

乐队活动室内,王书南一个人呆坐在录音棚内,手中拿着一管黑色细小的精致钢笔,他竟也一动不动地望着那手中的钢笔,呆呆地出神良久良久。

叶雨希站在录音棚外静静地注视着王书南,她不忍让王书南再这么一个人发呆下去,便走进了录音棚内,做到王书南身边,也一样地看着他手里的那管钢笔说:“这管钢笔真好看,难怪你会一直带在身边。”

王书南听到了叶雨希的话后,转头看着叶雨希笑了笑,又拿起钢笔说:“这是当年我就任文学社社长时,二哥为了祝贺而送给我的一管钢笔。这一年多以来,我一直都把它带在身上,也用它写下了包括《小说》在内的很多代表作品。可如今..”王书南欲言又止,只是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钢笔不住叹息。

叶雨希知道王书南的心情十分难过,她伸出那细腻又温柔的小手轻抚着王书南那尚稚嫩的肩膀聊以安慰,之后又问道:“书南,你在想二哥吗?”

王书南轻叹一声说:“是啊,虽然我和二哥的感情还没有破裂,但也已经出现了间隙,我现在这也算是睹物思人吧。”

叶雨希似乎是第一次感觉到王书南竟会如此地伤神,竟会如此的无措。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是像在精神麻醉一般地说:“放心,你和二哥的兄弟感情是不会破裂的。”

王书南点了点头说:“但愿吧。雨希,你知道吗,五虎将几兄弟中,我和二哥是最先认识的。我们的相识要早在刚开学军训的时候,那时他就站在我的旁边,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我的动作做的不标准,结果他做的却还不如我。和他认识后,我们两个就一直形影不离,后来我们又认识了五弟、大哥还有四弟,并在一起结义。可以说,兄弟几个中,我和二哥的感情是最真挚的,虽然他有时会打消我的一些无厘头的想法,但只有他是最了解我心中想法的。可现在,他为什么会因为几句谣言就对我产生误解呢?”

叶雨希听着王书南说起他们兄弟之间的往日情谊,更加觉得安笑然绝不会因此和王书南翻脸,只不过是心理还有些心结没有被打开而已。她有些中肯地说:“也许二哥他也有些苦衷没办法和你说啊。”

王书南苦笑着摇摇头说:“可他也不该不理我啊,毕竟我们是兄弟啊。”情到深处时,王书南忍不住流下了两行热泪。

男人哭泣似乎比女人哭泣更加地让人动容。叶雨希见王书南流泪,顿时就心酸起来,她连忙包住王书南,似乎哀求一般地说:“书南,你别哭啊,你哭得我都心疼了。”

王书南依旧流着眼泪说:“张国宾当初迫使我离职时我都没有如此难过,因为那大不了就是偷了点虚名,就像你劝我时说的,毕竟才华还在。可如今林清平离间我们兄弟,如果我们兄弟失和,那这多年的感情就付之东流了。”

叶雨希扬起了头来,十分坚定地看着王书南说:“书南,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和二哥重归于好的。”

此时,叶雨希的心中已经十分的清楚,十分的坚定,为了不使王书南再继续难过,她决定要为王书南做出一些努力。

文学社内,安笑然也在呆呆地看着当初王书南离职时曾写在墙壁上的诗句,追忆着和王书南在一起的往日情谊。

安笑然正思索间,文学社的门突然被推开,叶雨希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安笑然点头一笑说:“二哥,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安笑然看了看叶雨希,点了点头,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说:“坐吧。”

叶雨希答应一声坐了下来,也抬起头看着王书南写在墙壁上的折笔之诗,轻叹一声说:“原来二哥也一样地在这里睹物思人啊。”

安笑然干笑一声之后,又问:“三弟现在怎么样?”

叶雨希摇了摇头说:“不怎么样,简直是伤心欲绝。”

安笑然轻笑一声说:“他马上就要继任文学社社长了,又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叶雨希听了安笑然的话后,有些情绪失控地说:“二哥,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书南已经和校长说的很明白了,他不会去接任文学社社长,因为他不想会因此而失去你这个兄弟。他现在伤心的是你对他的不理解与不信任,为什么二哥你就不理解书南的苦心呢?”

安笑然还在为自己辩解道:“我可以理解三弟他的苦心,可是谁又能理解我并非是傀儡呢?”

叶雨希说:“校长已经答应去帮你和书南辟谣了。二哥,那些根本就是可以不攻自破的谣言,你又何必在意呢?况且抛去这些谣言不说,单就讲你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你忍心就和书南继续僵持下去吗?书南和我说,兄弟几个当中,二哥是最懂他心意的,可为什么你现在却如此的不理解他呢?”

安笑然听叶雨希说到动情深处,自己也不免动容地说:“雨希,我又怎么会舍得这手足深情呢?我一直坐在这里看着三弟写的诗,多么希望能和他当面地促膝长谈呢?”

叶雨希笑了笑说:“书南也一个人在录音棚里对着那管你送给他的钢笔发呆。二哥,你们与其都这样的睹物思人,还不如当面地把话说清楚,兄弟之间有什么话时不能说的呢?”

安笑然摇了摇头说:“不行,这些话我是不能够和三弟说的。”

叶雨希问道:“那你和我说行吗?我们也算是兄妹吧,你有什么想控诉书南的就对妹妹我说吧。”

安笑然点了点头说:“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三弟的,都是我的嫉妒心在作祟。我从小也可以说是饱读诗书,可纵使我的阅读量再大,也不及三地的才思敏捷,悟性过人,所以只能做他的副手。如今有无缘无故地被人说成是他的傀儡,我真的是恨我自己百无一用啊。”

叶雨希听了安笑然的话后,才知道一切其实都是安笑然在嫉妒王书南,与王书南并无关系,但一时之间,她也不知该如何替王书南开脱。略思索一阵后,她居然反其道而行之地说:“天呐二哥,你是说你读过很多的书是吗?我最羡慕的就是你们这些读书量丰富的人了,可移动的那么多的知识和典故。有机会的话,你一定要把书中的故事讲给我听啊。”

安笑然毕竟也是一时心结未通,并非对王书南有什么积怨,没想到经对叶雨希的一阵吹捧后居然很受用,他顿时豁然开朗地说道:“雨希,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羡慕我们这些读过很多书的人?”

叶雨希笑着点点头说:“当然,当然是真的了。所以,二哥你一点都不必书南差。”

安笑然笑着说:“雨希,谢谢你,我现在的心情好多了。”

叶雨希点了点头说:“二哥,你的心结现在也已经解开了,应该可以和我一起去见书南了吧?”

安笑然答应着说:“嗯,我这就和你一起去见三弟。”

乐队活动室的录音棚内,王书南依旧一个人看着那管钢笔发呆,久久不曾离去。正当他陷入一片追忆的时候,叶雨希突然一脸惊喜地走进来说:“书南,你快看我把谁给你带过来了。”

王书南抬头望去,只见他一直惦记着的安笑然此刻正活生生地从门外走进录音棚内。见到安笑然后,王书南兴奋地跳起来叫道:“二哥!”随即却又一脸茫然地问道:“二哥,你..”

叶雨希笑了笑对王书南说:“好了书南,别担心了,我已经替你劝好二哥了。”

王书南听了叶雨希的话后,脸含微笑地说:“好老婆,谢谢你的付出。”

叶雨希调皮地扮了个鬼脸说:“为了老公付出还不是应该的吗?好了,和二哥聊聊吧。”

王书南点了点头答应着,走过去对安笑然说:“二哥,我当初让你接任我文学社社长的位子的确是有私心的,不过那是对文学社的私心。那时,张国宾对文学社虎视眈眈,为了文学社不落入贼人之手而烟消云散,也为了文学社能够更长远的发展,所以我才会让你接任,并不是要你做我的傀儡啊!”

安笑然一摆手说:“那些谣言就不要再提了。三弟,如果我们兄弟失和,那岂不是叫那群小人的奸计得逞了吗?三弟,你放心,这个文学社社长我会一直做到毕业。我要为了文学社负责,为了文学社社长负责,更要为了我们的兄弟情谊负责!”

王书南设么话也没有再说,只是一把揽过安笑然,与其紧紧相拥。

和解后的相拥才会更加亲密,这真挚的感情在经受过间隙的洗礼而重归于好后才尤显珍贵,此时二人的感情更加的坚定,更加的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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