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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奇门遁甲主人的位子

“你只是我的小情人,至于妻子这个身份……我想,我暂时还不想要,你应该也不想给。至于其他的,你只能自己去找答案。如果元宝你真的想解开这一切谜题的话,用心去找,你很快就能找到的。如果,你还是选择跟如今这般一直遗忘跟否定的话,也许今生今世你都无法再记得这一切了。”

“鸢尘埃……”金元宝有些复杂的看着鸢尘埃,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了。对鸢尘埃,她一直都有一种没来由的亲近的感觉。似乎,在鸢尘埃的身上,她能想到的,做到的,都只是那种相信。不管鸢尘埃对自己做什么,自己似乎都会相信他。

难道,是他们之间曾经的亲密无间吗?所以,哪怕是自己什么都记不得的情况下,遇到了这世人所认为的大恶魔大魔头的鸢尘埃,自己还是相信他是善良的,他是一个好人。因为,自己最深处的记忆中,鸢尘埃对自己向来都是溺爱。

这是记忆中潜意识的一种信任,在自己没有任何记忆中的时候的一种相信。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自己的至亲之人。是谁,也无可替代的那个人吗?

“元宝,我在等你回家。别让我等太久,这里……”鸢尘埃伸手,拉着金元宝的手覆在自己的心口之上,“这里,很疼。”

金元宝沉默的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鸢尘埃,喉咙里堵着所有的话语,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的,堵的自己喉咙都疼了。顺便的,连眼睛也疼了,心口也疼了,浑身上下似乎都疼了。

那一天,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冻结了。那一天,金元宝抚在鸢尘埃胸口上的手,似乎麻木了。那一天,金元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那一天,金元宝回去做了一场噩梦……

梦中,似乎见到跟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身影一直都在哭泣,哭的可严重了。

梦中,似乎小时候的鸢尘埃抱着自己不停的哄着,一直哄到自己哭不动的睡着了。

梦中,自己似乎发现自己被鸢尘埃抚摸过无数遍自己的脸颊。

梦中,似乎有谁在自己的耳边轻声的低喃。

‘元宝,乖乖的去躲过这一劫。等劫过了,我亲自去接你回家。到时候,我守候你一辈子,再也不会让你哭泣了。’梦中,似乎有那么冰冷的唇在自己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许下了前世今生来世约的承诺。

梦中,似乎有人在跟自己说。千万不要忘记一切,要记得回家的路。

梦中,似乎有什么破碎的声音,疼的自己浑身麻木的抽搐的疼痛。

那小身影似乎很娇小,那身后总是会有一袭一身白衣的身影随时随地的跟随着。似乎,在那小身影的身后,他在为她护起一片天来。

从她出生,到牙牙学语,到步履阑珊……

似乎,那个一袭白衣的身影永远的都在那小身影身后一步远的距离,护着她。

‘元宝,不要离开本王,你是本王的王妃……’‘元宝,不要离开本王……’“啊!”金元宝尖叫了一声的吓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坐在了床上。心脏,似乎从忘了跳动,到如今跳跃个不停的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

金元宝按着自己不停跳跃的心,浑身都是冷汗。

刚刚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楚轻歌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似乎没有了生机一般。而站在楚轻歌面前的那个人,就是鸢尘埃。鸢尘埃手上还沾着鲜血,手臂中还搂着自己的身影。自己,就那般的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鸢尘埃会把楚轻歌给杀了!因为自己吗?

不是,这是梦,是自己多想了。金元宝随即否认掉,这是梦,不能当成真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有一种特别真实的感觉?

金元宝看向窗外,繁星闪烁一片。大漠之中,最漂亮的应该就是这繁星一片的夜晚了。似乎,伸手就能触摸到天际一般的感觉。

楚轻歌,我好想你。

想到这些,金元宝就感觉自己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她来这里完全是为了离樊的事情,她要找鸢尘埃要医治离樊的方法。

不管未来自己得到的答案到底是什么,现在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来这里,不是寻找自己的身世之谜的答案的。在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之前,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离樊等不起,她也不能在这里乱折腾等无止尽的陪着鸢尘埃玩下去。

等离樊的事情结束了之后,她希望自己还是可以安安稳稳的在楚轻歌的身边。

不管是不是自己跟这里有什么不可能存在的关系,她都不在乎。在她的心中这一切都无关重要,只要有楚轻歌,什么都不重要。

金元宝掀开被子下床,借着这大漠的星空月光的去了鸢尘埃的房间。鸢尘埃的房间内闪着微弱的光芒,似乎人还没有休息一般。

“进来吧。”

金元宝的身影刚刚到了门口,里面就传来了鸢尘埃的声音。

金元宝可以肯定,这鸢尘埃是故意在这里等着自己来的。不然的话,这么晚的还不睡觉做什么?

金元宝不是矫情的人,听到了鸢尘埃的话,想也不想的直接的推门进去。

鸢尘埃的面具难得有那么一次的没有戴到脸上,金元宝看到的时候,倒是微微的愣了一下看着这张妖孽的脸,没事拿出来显摆什么?

“找我有事?”

“应该说,你在等我。”金元宝走到鸢尘埃的面前,扬起了自己的眸子对上了鸢尘埃。

鸢尘埃一笑,顿时妖孽到极致。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眼前的脸颊。

“就知道你今天晚上会睡不着的再来找我,这性子怎么这么多年就还没有改掉。”

“我是来找你救离樊的,如果你不救的话,我们就离开。”

鸢尘埃收回自己的手,“你知道离樊于我而言是什么吗?”

“敌人。”

这奇门遁甲跟鬼门不是一直都是对立的吗?这奇门遁甲跟鬼门如今的身份不就是敌人。

“知道你还让我救。”

“可是,他是我弟弟。”

“元宝,那你又有什么条件能值得我去救一个敌人。”

“我的记忆。”

鸢尘埃微微的一笑,却没有任何的温度。

鸢尘埃似乎有些生气,“对我,你不想记起任何。为了一个离樊,你竟然要拿你的记忆来跟我交换。金元宝,你确定你对我而言就这般的重要?”

金元宝沉默的看着眼前的鸢尘埃,她对鸢尘埃应该是什么都不是吧。一直以来,都是鸢尘埃对自己说着这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似乎自己对他而言是多么亲的人。可是,真正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

“那你要什么?”

金元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身子就掉到了鸢尘埃的怀中。属于鸢尘埃的气息顿时包围了金元宝,那是一种淡淡的味道,一股说不出来的药香味的感觉。

‘你身上为什么一直都有这奇怪的味道,为什么我没有?’‘那是因为你不是奇门遁甲的主人,所以没有这个味道。’‘你又骗我。’‘那你说是为什么?’‘你上一次你明明说因为是你是魔神,所以你才会带着这种味道的。’小身影老不高兴的仰头对着把自己搂在他怀中的那一袭白衣的身影。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在她的脸颊上,金元宝一个惊醒。一把推开鸢尘埃,带着一丝丝的狼狈跟紧张的看着鸢尘埃。

记忆,又是自己没有存在过的记忆。可是,那个小女孩的身影明明就是自己小时候的脸,那个白衣的身影就是眼前的鸢尘埃。

“如果我求你救离樊呢?”

鸢尘埃那妖邪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后哈哈的笑了出来。

“我不会让离樊死的。”

“谢谢。”

鸢尘埃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谢谢,她倒是学会了客气了。只是,这样的客气,倒不是像她了。从小他就没有看到眼前的这个身影客气过,如今到为了一个外人,对他客气了。

“我真想知道,当年我放你离开,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如果没有让你离开的话,也许我们现在就不是这般模样。”

金元宝看着鸢尘埃,心口有些不舒服。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不舒服,就是不想鸢尘埃难过。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救离樊。

“回去休息,离樊的解药我已经给他了。”

“啊?”金元宝看向鸢尘埃。

“你离开之后,我就把解药给他了。”鸢尘埃微微一笑的说道。

解药已经给离樊了?那他刚才还……

金元宝沉默了,沉默的看着眼前的鸢尘埃,没有开口说话。

诸葛亮郁闷的看着眼前的鸢尘埃,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诸葛亮左右看了一下,又设了结界阵法的。

“找我有事?”诸葛亮硬着头皮的问道。

“把元宝送回去之后,来奇门遁甲。”

“啊?”

“奇门遁甲未来的主人的位子,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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