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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小雨?小雨?”鹰王抱着小雨悲痛欲绝,哑声唤着小雨的名字。

“他们走远了?”鹰王怀抱里忽然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小雨?你没事么?”

“废话,我要有事还能和你说话吗?”小雨白他一眼,揉揉隐隐作痛的胸口,龇牙咧嘴地说。

“那……”他明明看见那把剑刺进她身体,还流了很多血。

“是这个啦……”小雨看着鹰王不解的神情,得意洋洋地从胸口摸出两样东西,一样是破裂的水袋,一样是宣王玉牌。水袋湿淋淋的,还在滴滴答答向下淌着红色的液体。

鹰王用手小心翼翼地沾点液体放在鼻子下嗅嗅,没有血腥味儿。“这是什么东西?”他皱紧眉头,左思右想也想不出。

“朱砂啊,可以治疗心神不宁,心悸,可以清心安神……这个玉牌就不用解释了吧,上次在野外你还给我,我就一直都带在身上,没想到这次竟然救我一条小命。”看到玉佩又想到宣王,想到宣王自然又想到许久没见面的儿子,不由有些悲伤。

“你怎么会带着朱砂?”鹰王又惊又喜。

“孙三当初给我一大包药,其中就有朱砂,后来我看留着没用,就把它装进水袋,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小雨说着心中暗想,以备装死的时候用,嘿嘿。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装死吧。当然最后这点是小雨举一反三领悟出来的,不是原话。

小雨还想洋洋洒洒发表一番言论,显示一下自己的聪明伶俐,可是这时候,一阵冷风吹过,湿透的衣衫被冷风这么一灌,顿时冷彻肌骨,竟似刀子切割肌肤,小雨打个哆嗦,上下牙齿也打起架来。

鹰王见状,急忙搂过小雨,“先别说了,我们到前边小树林把衣服烤干再说吧。”

两人捡了些易燃的柴草,堆在一起。鹰王从身上掏出火折子,好在火折子包裹地比较严实,外面套了一个竹筒,里面还包着几层油纸,并没有进水。

用火折子在堆好的柴草上一晃,蓝幽幽的火苗登时窜了起来,带给两人一些暖意。枯草燃地极快,片刻之后,便成了一堆灰烬,小雨急忙去旁边的草丛拔蔓生的蒿草。看鹰王拔地那么轻松,小雨行动起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使出吃奶的力气没拔出几根草,细嫩的小手倒被锐利干燥的草叶划破,留下道道血痕。

“哎呀。”小雨吃疼,惊叫一声。

不远处的鹰王听见,纵身飞奔过来,一跌连声地问:“什么事?怎么了?”

“手被划破……”小雨话还没说完,小手已经被鹰王快速地拽过去。看到血痕上缓缓渗出血丝,他倒抽一口凉气,眉头紧皱在一起,紧张地摸索身上的手绢,摸索了半天却发现手绢已经丢失。

“没事。”小雨看鹰王大惊小怪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手上划破点皮而已,可能也就到了真皮层,用得着这么惊慌失措吗?

鹰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抽回手,忽然,他俯身,天哪,他竟然用舌头舔她的伤口,把伤口上流出的血和尘土吮吸出来吐在地上,小雨顿觉浑身一阵酥麻。

“好了……”鹰王满意地看着已经处理干净的伤口。

小雨重新生起火,鹰王去打了只野兔做两人的晚餐。烤好后,他小心地撕下一只兔腿,吹了口气,才递给小雨,“小心些,还挺烫。”

小雨吃饱了,擦擦嘴,忽然轻唤“傲鹰?”,在火光的照映下,她的脸上红彤彤,显出夺目的光彩。

“嗯?”鹰王用树枝拨一下火,看着火势不够大,他又半跪在地上,撅起屁股,鼓着腮帮拼命吹了吹。

“咱们的儿子已经两岁了……”小雨看着滑稽的鹰王,忽然感觉万人之上的王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她犹豫片刻,终于郑重地把这件事缓缓说出口。

“嗯……什么?你刚才说什么?”鹰王楞了一下,忽然从地上蹦跳起来,一把抓住小雨的肩膀,凝视着她,目不转睛,连珠炮般问:“你是说真的吗?不是骗骗楚枫故意那么说的吗?他在哪里?我的儿子在哪里?天哪,我竟然有儿子!对了,上次你给我说过,我本想问,结果被打了岔就没接着问……”

“是真的……你曾经误会我,逼迫我打掉孩子,但是幸亏孙三,他给我开的是保胎药,所以,我出宫后,就偷偷把孩子生了下来,然后送到宣王那里,让他代为抚养……你还会误会吗?”小雨盯着鹰王眼睛,认真地说,想起以前被误会的情景与心痛,她眼睛里浮现一抹黯然。

鹰王静静听小雨说完,确定了自己不是做梦,心中狂喜,把小雨一拥入怀,大喊:“哈哈,我有儿子……不,我怎么会再犯以前的错误,你知道么,我是自卑,担心你也会离开我,所以才违心地折磨你,让自己不会爱上你,但是……”

“但是什么?”小雨心里明白,但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但是……我还是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你。”鹰王微微叹息一声,把她拥地更紧。

“快憋死了……”鹰王抱得太紧,小雨胸脯被重重压着,喘不过气。

可是她话还没说完,鹰王已经一低头,堵上她发出抗议的小嘴,他一只手缠上她的腰,一只手捧住她的头,吻得如痴如醉,吻得认真,吻得细致。

果真是暖饱思**,暖和过来身体又填饱了肚子,他又该蠢蠢欲动了,小雨心中暗想。

“这么大的火,烤的身体发热……”他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你热,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小雨不满地摁住他不安分的大手。

“衣服太湿,被火一烤,会把湿气逼入体内对身体有害。”他振振有辞,仍然不停下邪恶的手,继续解着她的腰带。

“不行……在野外……”她喘息着,仍然不忘抗议。

“这样才好,天为被地为床,天上地上神灵做我们的见证……而且我要送我的儿子一个礼物?”鹰王咬着小雨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

“什么礼物?”小雨意乱神迷,双颊酡红,不知是因为火光的照映,还是因为内心的燥热上头。

“一个小妹妹,他自己太孤单……”鹰王邪笑一声,褪下小雨最后的亵衣。

“不行,会冷……”这么个大秋天,在野外,好像不妥吧。小雨虽然是现代人,可也不会开放到这个地步,上次也还有个小洞穴呢,这次可是一点遮掩都没有。

“没事,活动起来就不冷了……”他耍赖般轻语。

“嗯……不行……”小雨软软地抗议,只是她的抗议听起来更像是享受的呻吟,这销魂的呻吟如同催情剂,刺激着鹰王的耳膜也刺激他的神经,让他加快运动的节奏。

活动起来,果真不再觉得冷,两人光裸的身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小雨?把你的愉快大声喊出来,这里没人听见……”鹰王眯着眼睛看着紧咬下唇的小雨,温柔地在她耳边诱导。

“嗯……”她双眼迷离。

鹰王单手扶着头,笑眯眯看着仍然气喘吁吁的小雨。

“笑什么笑?”小雨没好气地斜睨着他,黑白分明的瞳仁含着嗔怪。接着嘀咕:“男人都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大发,还给冠上爱情的帽子,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再说些甜言蜜语作为承诺,女人往往心一软就让他们诡计得逞。”

“小雨?我会爱你一生一世。”鹰王听到她的埋怨,往日神秘深邃的眼睛此刻只有笑意,点点她的小鼻子,信誓旦旦地保证。

“哼,宁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嘴”心中虽然甜蜜,嘴巴却依然强硬。

“哈哈……”听到她荒谬的话,鹰王不禁发出爽朗的大笑,忽然,他似乎想到什么事情,停住笑,“小雨,告诉你个秘密。”

“秘密?”小雨听有秘密,顿时两眼发光,精神大振。

“告诉你,我有个儿子,哈哈……”鹰王故作神秘,附上她耳朵,却大声地说出来。

“切,拿历史当新闻。”小雨揉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懊恼地说,早知道他会发神经,还不如回到紫烟再说出来。

“对了,小雨,我儿子叫什么?起名了吗?”

“念英……”小雨看着狂喜地鹰王,心里也欢喜起来。

“念英……念英……好……”鹰王不住嘴地唠叨着,不停重复儿子的名字。

“阿嚏……”小雨打个喷嚏。

鹰王急忙给她披上烤干的衣服,又把火生旺一些。蓝色的火舌顿时高高窜起,小雨身上却越来越冷,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她抱着双肩,浑身轻颤起来,身体下意识紧紧偎着鹰王。

“小雨?你脸怎么越来越红?”鹰王忧心如焚地仔细瞧瞧小雨,“是不是刚才累到了?”

“都是你,非要运动,肯定是出了汗,又被风一吹,着了凉……”真是要为这一刻春宵付出惨重的代价,小雨喃喃地埋怨着,开始脑袋发沉,鼻子堵塞,身体一歪,靠在鹰王身上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鹰王这才慌了神,也不念叨自己儿子了,解下自己的大袍包裹在小雨身上,弯腰抱起她,灭了火堆,双足轻点向黑夜深处急奔。他体力已经恢复过来,在林间纵高窜低,身体轻捷如飞鸟。

小雨的感冒来势汹汹,又被鹰王这么一颠,晃得头疼恶心,顿时如坐过山车般,胃里排山倒海般翻腾起来,“哇”一声吐了出来,把今晚吃得兔肉吐得干干净净,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一股又酸又臭的味道顿时在树林里弥漫开来,顺着秋风向远处扩散。

“我……好难过……”小雨软软依在鹰王怀里,喘息着,心里在胡思乱想,是不是欺骗楚枫,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替他惩罚她呢?要是食物中毒,为什么鹰王没事?

鹰王撩起袖子,轻柔地擦拭小雨的唇瓣,心疼地凝视她,黝黑的眸子装满担忧与焦急,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小雨,好点了么?咱们快到紫烟的境内了,可是还要翻过罗汉山,我担心你吃不消,不如,先去冷月堡……”

他虽然和小雨商量好先去见江馨儿,但是自从他确定自己有了儿子,便迫不及待想回紫烟,恨不得身上长两对翅膀,飞回去看看儿子,但是小雨忽然病倒,让他有些无措,黑衣人曾经说过冷月堡的位置,距离这里不过还有十几里的路程。

这方圆没有人家,再回小镇,恐怕还有埋伏。不如先去冷月堡。

“小雨?我带你去冷月堡看大夫好么?”

小雨无力点头也无力摇头,只能任由鹰王抱着她在黑夜中飞跑。

她昏昏沉沉,意识飘渺,只是觉得在漫漫黑夜中无休无止地跑着,没有尽头,没有依靠,远远看见鹰王,她欢喜地奔过去,却忽然发现他身边还有个女人……

“不……不要……”她心脏狂跳,极力想把鹰王拉回自己身边,刚得到的幸福,怎么可以再次失去?可是她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好奋力大叫着,想吸引鹰王的注意力,他却怎么也不理她,她心急,霍然惊醒,竟然被吓得衣襟湿透,冷汗涔涔。

“姑娘,你醒了?”耳边传来一个婉转轻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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