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兴看着现在的三个弟弟,个头都快要超过自己了,心中说不出的高兴还是哀愁,“以后恐怕就是弟弟们保护我了。”
“大哥,上车吧。”妙成在妙兴的后面准备扶着他。
“嗯!好的。”回过神的妙兴低头钻了进去。
汽车驶得飞快,似乎怕蒋中正等得太久。
两座巨大的石狮子像耸立在大门两侧,显得莫大的威严。汽车在门口停下,开车的士兵领着妙兴他们走进了门,在门口的时候,站岗的士兵把妙兴他们身上搜了一遍,以防他们带什么杀伤性武器。
穿过威严庄重的大厅,在士兵的带领下走入了蒋中正办公的房间。
刚一进门,印入眼帘的就是‘青天白日满地红’国旗,两只旗帜斜交叉放着,在它们的下方正中悬挂着一幅图像,上面是一个老人,浓密的胡子,炯炯有神的眼睛,一股强烈的正义感扑面而来。虽然只是一幅画像,但是当你看向他时,却感觉画里老人的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你。
靠门摆放着一个挂衣架,在上面搭放着一顶帽子。而在衣架旁边放着一个大大的柜子,柜子里摆放着书籍和文件。再往里看去,一张宽大的桌子放在画像的下方,桌子上面放着堆着如山的文件,一个人低着头,眉头紧皱,手里拿着笔在文件上勾画着。
戴笠他们没有敢出声打扰,就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等了一会,那个人放下了手中的笔,端起面前放着的一杯茶,抬起头发现妙兴他们已经站在了门口。
“人都带来了,怎么不大声打报告,让你们等这么久。”蒋中正站了起来,假装生气的训斥着戴笠。
“报告校长,刚才看见您正在忙,所以没有敢出声打扰您。”戴笠猛然挺直身躯,目光直视前方。
“下次来的时候,直接通知就可以了。”蒋中正拍拍他的肩膀。
蒋中正走到戴笠身后站立着的妙兴他们面前,一个个的握手,拍拍他们的肩膀,“做的不错,像那种卖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谢校长夸赞。”妙兴他们也是有学有样的站直身躯,目视前方。
蒋中正随后后退了几步,一挥手,旁边的警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五层的箱子,箱子上雕刻的是狴犴。蒋中正打开了箱子,箱子里每个隔层都放着一把短剑。
全长大概有40厘米,玳瑁剑把,剑把绘有2朵梅花及党徽纹饰,顶端绘有国旗和国党旗。剑鞘顶部和底部也有梅花装饰,剑鞘涂有黄漆,配有帆布剑套。
蒋中正郑重的拿起一把短剑,“戴笠。”
“是。”戴笠双腿并立,敬了一个军礼。
“这把剑,我代表党国赠予你。”蒋中正把手里拿着的短剑递了过去。
戴笠虎目含泪,敬了一个军礼,双手接过短剑守护在胸前,“日后当为党国,为委座誓死效力。”
蒋中正拍拍他的肩膀,又拿起一把短剑,“妙兴。”
“是。”妙兴也跟着戴笠学着,敬了一个军礼。
“这把剑当为你的助力,惩恶锄奸。”蒋中正把短剑递了过来。
“日后定为国家誓死效力。”妙兴的说法和戴笠的又有点区别,在妙兴看来,只要国家太平了,人民才能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
“妙成。”
“是。”
“这柄剑当应伴你圆满完成任务。”
“日后誓死效力。”妙成的回答更为简洁,连自己效力的对象都没有说。
接过剑的妙成细细打量着刚到手的这把短剑,只见剑柄上刻有‘蒋中正赐’四个大字,等到拔出短剑看时,从上到下有两个字个字,‘成功’,等到妙成反过来看时,这一面也有两个字,‘成仁’。妙成看着这两个字,心想:这恐怕就是不成功就成仁了吧。
等到蒋中正把箱子里的剑赠完,妙华已经激动的不像样子,可以说是差点扑在他的腿上说:“愿为委座誓死效力了。”
在赠予他们宝剑后,蒋中正又留下他们摆了午宴,在宴上,蒋中正对他们是大加赞扬,说的妙CD有点不好意思了。
妙兴他们又是喝的醉汹汹回到了他们的住所,回去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什么佛门戒律早都抛到脑后,自从下山除恶后,佛门似乎是渐行渐远,当真是处于末法时代了。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半夜,半夜里口渴的妙兴醒来,发现自己屋里已经有几杯水在那放着了。
妙兴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打开了门。门外的空气突然变得那么清新,在其中还夹杂着淡淡山林间的香气。洁白的月亮挂在半空,隐隐可以看见上面的嫦娥在舞动。
深吸一口气的妙兴在皎洁的月光下扎起了马步,口中念着地藏经,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洗去自身的罪孽。
“妙兴,你这样扎马步可不行啊。”会真的身影从树后转了出来。
“师父。”妙兴流着泪喊了一声,想要站起来,走过去。
“马步扎得要稳如泰山,纹丝不动。”会真手中似乎拿着戒律院的戒尺,“你看你像什么样子,扎个马步晃来晃去。”
“师父,你回来了。”妙兴站起来想要用手抚摸会真的面孔,但是手指却是穿过空气,什么也摸不到。会真的身影在空气中消散,妙兴的手停在半空,好像面前还站着会真。
抹了一把眼泪的妙兴仰着头看着明亮的月亮,十指握的咔咔响,“师父,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大哥,你在干啥呢?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起床撒尿的妙成看见妙兴呆呆的站在那,一边解裤子,一边扭过头问着他。
“没事,只是突然热得睡不着,出来透透气。”妙兴别过脸,不让妙成看见自己脸上的泪水。
“大哥,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系好裤子的妙成转身走进去了,在临进屋的时候回过头对妙兴说着。
“好的,你早点睡吧。我再凉快一会,就进屋。”妙兴抖动衣服,装着很热的样子。
“大哥,师父已经走了,剩下的就只有我们了,你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妙成突然没头没尾的冒出一句话,说完后直接进去了。
妙兴回味着自己弟弟说的话,心里一叹,也转身进去了。
清晨的黄鹂在树上欢快的鸣叫,阳光轻撒在大地。
妙兴和王天木他们已经起来,各自在栖霞寺练习自己不拿手的东西。在妙兴他们练习了小半天后,戴笠才从栖霞寺山门处走了进来。
妙兴他们是眼巴巴的看着他,等着他说出,“对石友三展开锄奸行动。”
自从昨日被赐了中正剑后,今日再看戴笠,他的精气神都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