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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冥王的考验

哈得斯对赛亚的变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他站在那里高举罚天之剑,说道:“还不够,远远不够,如果只有这种程度你是承受不住我一剑的,尽情地释放吧,超越你的极限,只有如此你才有那么一丝希望。”

“啊”赛亚痛苦地咆哮着,显然他还在继续提升自己体内那神秘的力量,他眉间的菱形印记变得更加深邃,散发着深蓝的幽光,而他本来金黄色的头发也有向蓝色转变的趋势。

“哈哈,非常好,既然你如此努力,那我就满足你了”哈得斯大笑一声,双手向下缓慢落下,好似手中的罚天之剑有千钧之重。

一股磅礴的伟力从高天之上倏然降临,赛亚感觉自己就如同被挤在天地之间一样,身子被那股不可阻挡地不断地挤压,尽管他调动起获得的那股深蓝力量,但还是无法完全化解。

随着罚天之剑不断下压,赛亚的身体仿佛已承受不住这难以匹敌的威压,毛孔之中渐渐有血色渗出,将他的躯体染成了红色。

“这就是你的全部力量么,真是让我失望”哈得斯显然对赛亚的表现很不满意,握着剑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不要停,我还没有认输,只要我还没有死掉,这把剑我是一定要带走的”赛亚咬着牙仰望着哈德斯一字一字地说道。

“看来他不仅给了你力量,连他的骄傲都给了你,也好,那我就让你见识下神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而你在这力量面前又是多么渺小。”说完哈得斯握剑的手再次向下压去,甚至威势比刚才还要强大。

“我不会就此倒下,不会”,赛亚不断地嘶吼着,这时他全身被血液覆盖也变成了一个血人,而他的骨骼也已经开始承受不住,咯咯作响,他的膝盖也在不断地向下弯曲。

“噗通”终是无法抵御,赛亚被压得右腿跪在地上,左腿也在颤抖着不断缩小与地的弧度,可他依旧倔强地抬头凝视着哈得斯,眼中流露出深深地不甘。

“为什么神可以决定人的生死,为什么大西族的先祖要被宙斯无情地惩罚?为什么?”赛亚这时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在神的力量面前他显得是那么地脆弱。

“你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么,你懂得对神的敬畏了么?如果还是没有明白,那我只有用你的鲜血来让你来铭记了。”哈得斯的黑色长发慢慢飘动,终是露出他那俊美至极的面庞,只不过此时他的脸上全是冰冷,是神的不可冒犯的威严。

在剑之世界之外,此时大长老赫尔忒斯和其他五个大西族少年都已经有些焦急,因为从赛亚握住剑柄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而赛亚还是一动不动。

“大长老,赛亚他怎么了,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塔修罗看着赛亚担心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族中的典籍中有过记载,这把剑是把神剑,都说神剑有灵,或许赛亚正在跟剑中之灵沟通也说不定。”

塔修罗静静地看着赛亚,心中却在默默祈祷赛亚能够顺利地拔出圣物,若说在今天之前打死他他都不会如此,但从赛亚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自己进入祭坛开始,他对赛亚已经没了先前的那种敌对,也许他们之间本没有什么,只是自己的嫉妒之心在作怪吧。

“你是最后的希望了,我相信你可以成功”塔修罗看着赛亚瘦小的身影小声地说道。

在看过祭坛之中那七幅神秘的浮雕之后,塔修罗忽然意识到,在大西族的命运面前,一切别的东西都应该被抛下,那趴在他们先祖胸口的秃鹰像一根锋利的尖刺狠狠地扎在了自己的心口。他希望赛亚可以成功,带领大西族人解救自己的先祖,恢复往日一切的辉煌与荣耀。

“大长老,你看,赛亚怎么了”突然有个男孩失声叫道。

大长老定睛一看瞬间变色,因为站在石壁前的赛亚此时身体正不住地颤抖,而且有血液不断地从赛亚身体里流出,看上去异常的恐怖。

“大长老,赛亚会不会出事”几个孩子担心地问道。

“看样子,他在经历着某种巨大的痛苦,可惜我们现在什么也帮不上他,只能静观其变了。”大长老皱着眉头说道。

几个孩子点点头,而后都半跪在石壁前双手合掌做起了祈祷式,也许现在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大长老望着赛亚那还在苦苦支撑地身体,喃喃自语道:“你现在是大西族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你也做不到我想以后也不会有人能做到,但是若你真地坚持不住,那,我也不会怪你的,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赛亚此时在剑之世界中也已经到了极限,他不甘心,可是自己面对的是一位神明,即使他借助身体里的力量也无法匹敌的神明,他有着滔天的愤怒,也有着无比的怨恨,愤怒的是为何神明可以如此肆意,怨恨的是自己为何如此弱小。

“放弃了么,认识到神与人之间巨大差距的你,放弃是最好的选择,神明本就是高高在上,不是小小的人类可以反抗和战胜的。”哈得斯依旧表情冰冷,诉说着这个无情而残酷的现实。

“啊,啊,啊”赛亚抬起头看着哈得斯,此时他的双眼之中也有鲜血流出,两道鲜红的血痕划过他那白皙的脸庞,让他本来俊美的面孔此时变得妖异而狰狞。

“咳咳”赛亚吐出一口鲜血,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口中说道:“神又如何?可以让我的躯体崩溃却不能让我的心为你臣服。神若残暴不公,我即使粉身碎骨也要向天怒吼,死了也要溅那漫天邪神一身热血。”

“嘭,嘭”赛亚的身体之上不时地有血孔爆裂开来,那是身体已经不堪将要崩溃的征兆。

“吭”哈得斯手中之剑终是完全落下,而赛亚双手擎起握着剑刃缓缓站起,他的躯体现在早已千疮百孔无一处完好,可是他的双眼中却爆发着炙热的光芒。

罚天之剑之威不可阻挡,赛亚的双手血肉模糊,可剑身还是慢慢落下,深深地砍在了赛亚的肩头,如同在割一张脆弱的白纸般,无情地切割着赛亚的躯体。

“结束了”哈得斯轻语,手上又加三分力道往下劈去。

就在这时,赛亚的头发完全变成了深蓝色,一道巨大的蓝色虚影从他的身体里缓缓飘出,这虚影单手抓着罚天之剑向上托起,而赛亚看着这个虚影双眼渐渐模糊,最终失去知觉摔倒在地上。

“你终是出来了,我的弟弟,波塞冬”哈得斯那冰冷无情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似是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还是如此的口是心非,即便过去了一万年之久,你还是没变,我亲爱的哥哥,冥王哈得斯。”这个被冥王称为波塞冬的虚影终是摇这头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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