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极尘涯死因,全身发黑,七窍流血,是中毒无疑,可因何原因中毒,几位医官意见不一,僵持不下,一种认为是毒物所咬,可尘涯身上并没有咬痕,所以不认同,一种说是食毒,为人谋害,可尘涯品格高尚,众人爱戴都还来不及呢,怎会毒害他?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几位医官瞧了瞧犹自沉浸在自己浮夸演技中的尘渊,莫名地打了个冷战,皆改口说不是毒害。
笑话,就算知道是尘渊所害,可没凭没据,谁活的不耐烦了去惹尘渊这条疯狗呀,万一查不出来自己可就活到头了,就算查出来又能怎样,老邑王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了,怎么会忍心再杀一个?他是不会让真相浮出水面的。
还有一种说法很是夸张,居然说是被妖怪袭击,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些个医官居然认同了!
说妖怪袭击的是一个老医官,他说曾见过好几起这种症状,后被一道长识破是蛇妖所为,并设计将其打伤,逃到深山去了。
且观尘涯全身发黑,死状怪异,并不是毒药所能达到的效果,故最后几位医官竟荒唐地称尘涯是遭不明妖物所害……
尘渊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还好我装的像……
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个个为之惋惜,并扬言要捉住妖精为尘涯王子报仇,有的人更是扛着自家的锄头上山去找那子虚乌有的妖怪去了……
这一闹,可忙坏了当官的赵官,今天老张媳妇来说老张上山摔断了腿,特地来要些甘霖药水,明儿个说是抓住了妖怪,天天把那大堂围地满满的。
“大人,我们几个抓住那害王子的妖怪了……”好不容易休息片刻,便看见几个村民绑着一村妇抬上大堂,那村妇嘴里却直喊冤枉…
“什么情况?”赵官问道。
“大人,王子就是被李氏这妖怪害死的。”领头的村民老马道。
“冤枉啊,不是我……”李氏直喊冤。
“那你大半夜出去作甚?”
“我没有……”
“别吵了,”赵官头都大了,“一个一个说。”
“大人,事情是这个样子的,王子被害的那个晚上,我半夜尿急起来撒尿,看见隔壁李氏鬼鬼祟祟的出了门向小树林走去,我觉得奇怪,便跟了上去,哪知一进树林她便不见人影,第二天王子就死了,你说她是不是妖怪?”
“这都什么逻辑?”赵官的无语。
“哪个说我妻子是妖怪?”人群里冲出一村民,手拿着锄头,护在李氏前面,一副谁敢动她我跟谁拼命的样子。
“老张,快走开,你媳妇她是妖怪呀!”老马劝道。
“你丫才是妖怪,你们全家都是妖怪,老子就撒泡尿的功夫,媳妇就被你们绑来了。”
“唉,他已经被妖精蛊惑了。”老马直摇头,一副看老张没救了的样子。
“李氏你且说你那晚作甚去了?”赵官上来解围。
“对对对,你说你作甚去了?”老马附和道。
“我…我……”
“你倒是说呀。”老张急得直跳脚。
赵官觉得事有蹊跷,软的不吃,那便来硬的,忙令左右掌邢。
一听来硬的,李氏吓得慌不择路,直道冤枉。
“冤枉……”“冤枉!”第二声冤枉却是从人群中传来。
老马定睛,大叫道:“老王,你懂个球,瞎搅和什么?”
老王默不作声,在众人瞠目结舌下扶起李氏,“她不是妖怪。”
“你怎么知道?”
“那天晚上,她是和我在一起。”
“她和你在一起?”
“她和老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