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一日,女娲在娲皇宫静坐,忽觉心神不宁,原来尘涯到灾区后,先是开粮救灾,然后组织灾民建造了一座女娲庙,万民日夜焚香祷告,女娲受香火供奉,自然感应的到,掐指一算,原来下界有难,“这老君又搞什么名堂?”随驾龙车直向兜率宫去。
离恨天兜率宫,听童子报女娲到,老君的心“咯噔”一下,“她来做什么?难道是……”疑惑归疑惑,忙出门接驾。
同女娲至偏厅坐下,老君正要询问,女娲却先一步开门见山道:“老君近日可曾炼丹?”
果然是为这事,“日前炼了枚九转金丹,”这老君不敢虚报,“不知娘娘……”老君还想再确定一下。
“在南瞻部洲与西牛贺洲接壤处落得你八卦炉中的三昧真火,老君你可知晓?”
“可有这事?”果然是为这事,如今女娲找来问罪,只能打死也不承认,脸上故作惊讶,“娘娘稍后,待我查看一番。”
说罢,便行周天运作占卜之术,片刻后乃告女娲曰:“确有此事,乃我那两个看炉的金银童子失职之过,全怪微臣管教不严,出了这两个孽畜。”
“哦?”女娲笑道,略有些嘲讽,“即是你门下之过,那此事就交于你了,我便先回了。”老君的那些个小九九自是逃不过女娲法眼,如今三界势力明争暗斗,却有保持着某种平衡,自己马上又要飞升神界,已不便过问世事,生怕因自己的横加干涉去破坏这种平衡,最后受苦的还是千万生灵。
女娲走后,老君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擦了擦手心的汗,还是有些后怕,生怕女娲方才拿他下刀,待平定了心情后,便叫来了金银童子。“你二人速去拿我紫金葫芦、玉净瓶和芭蕉扇三件宝贝前往西牛贺洲边境靠南瞻部洲处,用那紫金葫芦收掉那三昧真火,芭蕉扇扇那六六之扇,再把净瓶水洒下,去了那火根罢。”老君道。
金银童子领命,老君又道:“完了后就不用回来了。”
“嗯?”金银疑惑道,“老爷这却是为何?”
“你们是该下界历练一番了。”
“历练?”金银更加疑惑,老君怕是老糊涂了,好好的历练什么?
“唉,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天界仙人剧增,玉帝欲要严查,那些凡心不定者都要被贬下界,并废去一身修为。”
“啊?”金银吓了一跳,他们时常偷跑下界,怎会没有凡心?若真如老君所说,那下场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忙不住磕头求老君救命。
老君要的就是这效果,哪有什么仙界裁人,真是说谎话不脸红,只不过是让他们给自己做个替罪羊罢了,可怜金银童子尚不知情就白白给人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
“我这不是在正在救你们吗?你们先下界躲躲,待风头过后再上来。”老君捋了捋胡须,一脸为他人着想的慈善表情。
“谢谢老君,我们这便去……”金银磕头。
“哦,对了,把我那捆仙绳和七星剑也拿着,遇到危险也好防身之用。”老君又故作不舍之情,赠金银宝贝防身之用。
老君的表演彻底打动了金银的心,只见两人哭的稀里哗啦,不住的磕头感谢老君再生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