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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出生

经过漫长的等待,安小弟大名安素礼,还是赶在87年的最一天傍晚出生了,安佳和素素也松了一口气,看着被推出产房的还在昏迷的妻子,安佳有点想哭了,为了这个家她受了很多委屈。

安奶奶、小娟和素素却没想那么多呀,急忙去看新出生的BB,安小弟的出生并不顺利,在妈妈的肚里呆得太长时间了,有点发黄,现在要照几天灯才行,看着躺在保温箱里的孙子,安奶奶觉得完满了,而素素这个当姐姐的看着保温箱的小胖子也笑得很开心,幸运的小子你的开始已经跟以前不同了,最起码现在也是个富二代了,希望你能孝顺父母,素素暗想着。

在病房这边,因为只是局部麻醉,张苹很快就醒了,见到妻子醒来安佳连忙想扶她起来,“别,你别扶我,还痛。”听到妻子的话,安佳又不敢动了。

“婆婆,看着爸爸妈妈,我去问问医生,妈妈怎么样了,能不能吃东西。”素素见爸爸不顶事,奶奶和表姐还在年婴儿,就叫外婆看好他们。

“还是我去问吧,你看好妈妈。”安佳觉得还是自己去问比较放心。

张苹住的病房是有熟人安排的,这个在这里的护士都知道,当安佳准备去找医生时,那个有经验的护士已经过来了,给安佳和何姨说了怎么护理开刀的产妇,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吃东西,还要煮些什么给她吃比较好。其实张苹已经生过一个小孩了,对于产后的事还是比较清楚的,只是这一次是开刀,上一次是顺产,坐月子也有些不同。

“你去看了孩子了吗?”张苹这时想起了孩子的事,就问丈夫了。

“哦,刚才护士抱出来的时候看了一下。”安佳当时并没有年清楚。

“想好叫什么名字没?”何姨问他们俩,起名没有?

“妈,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当时阿苹生素素时就想好的了,男的叫素礼,女的叫素九。”名字一早就起好了,所以这一胎安佳并没有花时间去想了。

“妈,当时我还说他两个名字都是男孩的名。”张苹想起当时的情形就笑了,丈夫翻了几个月的字典才想出的。

“你现在儿子了,我也放心了,不用象我那样抬不起头做人。”何姨感慨的说道。

“妈,你不要多想,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安佳这话说给何姨,也是说给素素听的,从妻子怀孕后安佳就怕女儿会因为多了一个弟弟或妹妹而会妒忌。

“阿佳,那个BB好漂亮。”安奶奶看完了,就走了过来跟儿子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对了,舅舅你快去办手续呀。”小娟想起要开那个出生证的。

“阿佳,是不是定好了叫素礼呀?”安奶奶知道儿子早就把名字想好的事。

“嗯,我现在就去办手续。”安佳也想去看看儿子,就跟母亲打了个招呼出去了。

累了一天,安奶奶有点受不了了,“二嫂呀,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带素素回去了。”明天是元旦,素素不用上学,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表姐还要回去,就同意跟奶奶走了。

······································

安小弟是个漂亮的婴儿,经过几天的照灯,肤色也变白了,现在他就象个年娃一样白白胖胖,也不怎么哭,见人就露出一副无齿之徒的表情很是讨人喜欢,是一个很好带的婴儿。

安佳中年得子,高兴得不得了,现在逢人就先笑,心情好,话也好说了起来,其他档主当知道他家给生了个大胖儿子,也表示恭喜,他在白马这段时间人缘不错。

当然安小弟的出生也表示了素素在家里的地位下降了,妈妈出院后在家里坐月子这段时间都要素素洗尿布倒痰盂,现在天很冷,又不能经常用热水洗,其实素素做这些也没什么,而张苹生了小孩后脾气并不好,经常动不动就大发雷霆,有时候甚至素素慢一点就想动手打她。

再怎么成熟素素还是会有情绪的,张苹这段时间的表现有点象产后抑郁症,她还有选择对象讨厌,就是对女儿看不顺眼,就想冲着她发脾气。终于今天还是狠狠的打了素素一顿,起因是她把痰盂打破了。

素素重生以来都没被人打过,今天是第一次,还是自己妈妈动的手,以前不说她就算是不太喜欢自己的安奶奶都不会动手打她的,现在弟弟出生了就变成这样了,让她非常伤心只想躲起来。

张苹对打女儿的事并没有放在心里,反而觉得好象发泄了心的抑郁一样轻松了,安佳因为儿子的出生对女儿也有些忽略了,今天回到家里并没有看到女儿,以为她只是出去玩了没在家,也没多去想进房看儿子去了,直到吃饭了都没看到女儿回来,张苹也有点心不在言的,就问了“素素呢?”

“谁知道她跑去哪里玩了,这个臭丫头就只会玩。”张苹咬牙切齿的说。

安佳看着妻子神色有点不对,怎么好象想到什么很生气的?发生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安奶奶一直觉得安佳太宠女儿了,让她有点放肆,跟素素同住一个阁楼,有时双方有摩擦,儿子也是护着女儿,让安奶奶觉得自己一点都没有当奶奶的威严,现在张苹把她打了一顿也是好事,“素素今天把小礼用的痰盂打破了,二嫂就把她打了一顿。刚才看到她哭着跑了出去。”

“你怎么能打她呢?失手打破东西很正常的事呀,又不是不能买新的,你打她干嘛?还有妈,你也是,你自己的痰盂就不能自己去倒吗?以前是阿苹帮你,现在阿苹果方便,你就不能自己做一下吗?为什么现在变成素素去倒呀?”安佳忍不住说安奶奶了,你还好意思叫个这么小的小孩帮你倒痰盂。

安奶奶以为儿子不知道这事,以前很多时候是张苹帮她去倒了,现在张苹不方便了,当然是孙女来侍候自己啦。“这不是二嫂不方便,让素素去倒两天么。”

安佳一听生气了,你们这两女人合伙来欺负我女儿,搞到现在我女儿离家出走了,“等我找到素素再跟你们算账。”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就走了出去了。

张苹见丈夫真的生气了,心里也有点不安,不过想到自己的妈说安佳对女儿太宠了,怕以后会分薄了对儿子的爱,以前还没怎么想,现在看着儿子又想起当初何姨说的话,在她们的思想里女儿都是赔钱货,就更觉得女儿是占了儿子的便宜,怎么都看她不顺眼。

安佳找遍了整个大院都不见女儿,只能出去找了,“叔叔,你是不是在找素素呀?”是二婶的孙女燕燕。

“是呀,燕燕你有没有看见素素呀。”找了那么都找不到,安佳怕女儿会出事了。

“叔叔,你是不是有了弟弟就不要素素了。”燕燕没回答安佳的话,反而问他是不是不要素素了。

安佳虽然很着急,但对于对方是个小孩也只能耐心的回答她:“不会,燕燕你知不知道素素去哪里啦?”

燕燕没有马上告诉安佳,审视了他一会儿才说“知道。我可以带你去,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带打素素了。”燕燕觉得现在素素很可怜,什么都要做,自己的弟弟也快出生了,会不会也跟素素一样呢?

“叔叔保证不会再打素素了,你带叔叔去吧。”

跟着燕燕走出了大院,转了几个弯,来到一遍烂地里,但还是没有看到女儿,安佳真的急了,脚步也加快了,燕燕在后面有点跟不上“素素,我来了。”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燕燕也有点怕,就大声叫了起来。

“素素,素素,你在哪儿呀,爸爸来接你,你不要吓爸爸呀。”安佳也跟着叫了起来,这个地方平时没人地来,真的很怕女儿会出意外。

这时的素素在哪里,她缩在了一个角落里,刚才张苹为了发泄内心的不满,也为了让素素长记性,打她的时候把的衣服给脱了,现在她只是穿着单衣,已经有点迷糊了。“叔叔,在这里,在这里。”最先发现素素的是她的同学燕燕。

当安佳看到女儿这样,安小弟出生带给他的喜悦一下子都没有了,不能因为儿子就这样虐待我的女儿,安佳一把抱起了素素,感觉到女儿正在发高烧,就对燕燕说了,“燕燕,你自己回去行不行?叔叔要带素素去医院。”

····················

由于着冷了素素发起了高烧,并得了肺炎,一直都昏迷着。当张苹得到了这消息后也慌了,她不是真的想女儿出事的,但就是控制不住脾气。

“二嫂,没事的,素素就气性大,是要禁一下她的,没事的。”安奶奶看了看不说话的儿子,安慰着她。

看着丈夫疲倦回到家里,张苹一句都不敢说,也不敢问,丈夫太平静了,平静得有点让人害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时的安佳并没有想什么,看到女儿躺在医院病上昏迷着,就想起了她出生时家里都很高兴,张苹那时虽然知道是女孩,但也没表现出不喜,俩夫妇一直都很疼爱她,没想到现在儿子出生了却让女儿遭殃了。

“张苹,我跟你说,无论儿子以后怎么样,我都会尽我所能的的给素素想要的。”安佳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语气跟张苹说话的,这让张苹很害怕。“你不就是觉得女儿是个赔钱货么,长大了也是别人的。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也是个女人,如果按你们客家人的风俗,你妈就应该把你淹死。”说到激动时安佳狠狠的瞪着张苹。

安奶奶没想过儿子的反应会那么大的,“阿佳,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出了这事谁也不想的。”

“妈,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太宠素素了吗?”安佳看着母亲,有些话一直在心里没说出来,现在全都说了,“你以为有多少个男人会象我跟我爸那样宠老婆的,我现在这么疼女儿有错吗?在家里我这个爸爸还能疼她,护她,当她结婚后呢?那就是别人的了。”安佳想得很长远。

张苹被丈夫刚才说的话给震住了,“阿佳,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呀?”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安佳睥视的看了妻子一眼,觉得自从儿子出生后妻子变了个人似的,“既然你这样对她,我就要对她更好,她是我的长女,我是她爸爸理应当然的对她好”其实素素的出生对安佳和张苹意义不同,对安佳来说素素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孩子,对她倾注的感情是无人能理解的,但对于张苹,素素的出生对她就是压力,来自各方的压力,当现在儿子出生了压力才象潮水一样崩出来,才会想找压力的来源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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