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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五月十八,是谢少锋第一天去周记药行上工的日子,早早的谢少锋就起了床,洗漱过后,穿了身米白的棉布衣就出了天字三房,路过客栈前台的时候微笑着跟小二说了声“小二哥,我上工去了,今天要是有人找我,就让他去周记药行。”见小二瞪着眼镜看着自己的脸,早上自己好像没有照镜子了,难道脸没洗干净,赶紧找了盆水看了下,没花呀,不过好像又帅了点。对了水里的自己笑了笑,自恋道:“多么有魅力的笑容呀。”说完就出了客栈。

看了看时辰,才卯中,还早,找个地方吃早饭吧,沿着昨天走过的路,谢少锋悠闲的找着吃早点的地方。谢少锋发现今天早上的胃口特别好,吃了三个大肉包子,两根油条,外加一大碗馄饨。“一定是昨晚没吃晚饭的缘故”。谢少锋暗想到。

来到周记药行门口已是巳初了,虽然还有一刻钟才是上工的时间不过周记药行门口已经是人来人往了。走进药行的大堂,正当谢少锋在想该不该去找周掌柜的时候,一个伙计走到了他身前躬身行礼道:“可是谢少锋,谢先生。”

谢少锋赶忙回礼说道:“不才正是。”

“昨日掌柜已吩咐小的,说今天是谢先生第一天上工,谢先生请随小的来,小的带你见赵先生。”说完让谢少锋跟他走。

跟着伙计又来到了后院小楼,这次不是上楼,就在楼下,伙计敲了敲门,“进来吧。”轻轻的推开了门伙计示意谢少锋进去,谢少锋对着伙计微微一笑道:“多谢小哥。”伙计看着谢少锋的笑脸,身躯轻微一震,心中暗念道:“见鬼了,这谢先生笑起来好漂亮,为什么是漂亮呢?”

进入房内谢少锋只见一中年男子正在案几上写着什么,大概四十岁上下,头系方巾,发髻用一根光滑润泽的白玉簪固定,身着浅色长袍。见谢少锋进来,中年男子放下了笔,示意他坐下对他说道:“谢郎还真年轻呀,鄙人姓赵,名士欣。谢郎可以叫我老赵,或者赵先生,药行帐房加上谢郎你共有三人,还有个老王,他一般都是踩着时辰来,再过一盏茶谢郎就可以见到他了。”

说完拿了一本书放在谢少锋面前道:“因为药行的药材众多,帐房就以这本药材目录来分配工作,谢郎来了以后,老王负责的是前面七条,后面七条自然是谢郎负责,每七天交一次账本到我这里汇总,谢郎可听清楚。”

谢少锋点了点头回道:“多谢赵先生教导,少锋清楚了。”

“那谢郎先看下这本药理书,谢郎你的桌子在那边。”赵士欣指了指靠窗户那张桌子。“等下老王来了他会带你去库房那里转转,认识认识人,以后好做事。”说完赵士欣便又开始写了起来。

拿着赵士欣给的书,谢少锋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了起来,粗率过了一遍,谢少锋发现这本书和族里的药材目录差不多,不过这里只有十四条,族里的却有足足二十一条,再看了自己负责的后面七条,谢少锋想道:“要不就是要照顾我,要不就是怕我做不好。”因为后面七条包含的是:“止血药,芳香化湿药,消食药,利水渗湿药,安神药,补虚药,泻下药。”这七条加起来还不如前面“解表药,清热药”这两条多。正在谢少锋思索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喊声。

“老赵,听说今天有新人进来,老王我是不是可以轻松点啦。”人未到声先至,一个三十岁上下,身穿锦衣的胖子走了进来。赵士欣向谢少锋的方向指了指,胖子笑咪咪的走了过去。

谢少锋听见声音就站起来了,见胖子走到他面前,他赶忙对胖子抱拳拱手道:“谢少锋见过王先生。”

拍了拍谢少锋的肩膀王胖子笑道:“谢郎,以后叫我老王,或者王大哥都行,我王富贵最讨厌人家叫我王先生了,你看我看那点像个先生。”

“好了,老王,新人你也见过了,出来我给你说点事。”说着赵士欣走出了帐房。“那谢郎我们待会聊。”王富贵跟着出去了。

一柱香时间,赵士欣和王富贵就回来了,一进门王富贵就过来拉着谢少锋往外走:“谢郎,走,老王带你看库房去。”

过了后院的一个拱门就到了药行的库房,刚来到库房门口,守库房的孙仁,孙义两兄弟就迎了上来躬身行礼道:“三爷,您老来巡视库房了。”指着谢少锋,王富贵对孙家两兄弟说道:“孙仁,孙义,这是新来的帐房谢先生,以后听着点,谢先生有什么吩咐照办就行了。”

“三爷吩咐过了,小的们自然知道怎么做,二爷放心,给谢先生见礼。”说完又给谢少锋行礼。

谢少锋赶忙还礼道:“少锋初来咋到,以后还的两位大哥多多关照。”相互客道了几次,王富贵带着谢少锋开始在库房里转悠。一圈下来,谢少锋边看边问,王富贵一一作答。谢少锋对药行的药材也有了大概了解。见谢少锋了解的差不多了,王富贵又带这谢少锋回了帐房,把前面几个月的账本给谢少锋看,有谢少锋不清楚的地方,王富贵都会细心的解答。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酉时。

见已到酉时,谢少锋放下账本对王富贵道:“已到酉时,少锋今日新来,中午药行有公餐吃,没机会请两位,晚上就由在下做东,请赵先生与王大哥到对面的裕兴酒楼吃个便餐。

赵士欣放下手中事说道:“你们去吧,我晚上还有点别的事。”王富贵站起来说:“走,谢郎,咋俩去,老赵前两天纳了个小妾,这几日下工都是立马回家的。”

赵士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东西收拾了下说道:“先走了,老王记得把门锁好,回头我再请谢郎吃饭。”

待赵士欣走后,王富贵就招呼着谢少锋快点收拾东西。谢少锋整理了一下就跟王富贵一起出了帐房。

到了药行门口,王富贵叫住了谢少锋,说道:“裕兴酒楼咱们就别去了,老哥带你去个好地方,老哥我还有事要问谢郎。”说完不待谢少锋有反映就拉着他就走。

边走王富贵向谢少锋问道:“谢郎,听说你认识周家老六,如实回答不要忽悠老哥。”

“王大哥,少锋确实认识六爷。”

“怎样认识的可否告知老哥我。”王富贵问道。

谢少锋想了想,好像这事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就把自己在群芳楼门口蹲点的事说了出来。王富贵听了摇摇头说道“这个不重要,那后来谢郎是不是跟老六去了琼花厅。”

“没错。”

“琼花厅除了谢郎和老六是否还有其他人。”

“后面就红娘进来了,再也没用其他人了,王大哥到底要问什么不烦直说,少锋都要给你问糊涂了。”

说完这句,王富贵双手猛的抓住谢少锋的双肩摇了几下,高兴的叫到:“终于让我找到你小子了,说《卜算子·不是爱风尘》是不是谢郎你写的,别说是周家老六写的,就他那水平写的出来,我王富贵立马切了小弟弟。”

这么狠,反正周安也走了,一年半载都回不来,还是实话实说吧。谢少锋思索了片刻说道:“少锋见六爷如此牵挂红娘,所以替六爷写了这首词。”

“谢郎如此才华不去考秀才太浪费了。”

“那个王大哥,少锋已经过了童试,是秀才了。”

“那我改一下,谢郎如此不去考举人太浪费了。”

“那个王大哥,家里不让。”

“是呀,在家里老是有些人喜欢针对我们这种人才呀,不过这都不重要,前面就是望月楼,在西陵,望月楼称第二酒楼,那绝对就没有第一酒楼,来老哥带你去见识见识。”

“那个王大哥,去望月楼没问题,你能不能不拉这我的手了?”

“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你,不能让你跑了。”

在谢少锋好说歹说之下保证不走的情况下,王富贵才放开了谢少锋的手,但是他还是不放心:“谢郎你走前面,我后面跟着你。”

无奈之下谢少锋走向了望月楼,王富贵紧紧的跟在后面,到了望月楼门口,小二躬身行礼把谢少锋拦了下来道:“这位公子可有预定。”谢少锋摇了摇头问道:“这里,吃饭还要预定。”“不好意思公子,没预定本店恕不接待。”

谢少锋转头对王富贵问道:“老哥,这望月楼还要预定,要不咱们换一家吧。”王富贵低头在念叨着什么,听到谢少锋的话猛的抬起头来吼道:“放屁,本少爷过来还要预定,那个王八蛋说的。”

“啊,三少爷,这位公子,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公子是三少爷的朋友,公子大人大量,小的该死,小的自己掌嘴。”说着小二给了自己几个巴掌。

这变化也忒快了吧,谢少锋赶忙阻止了小二自残:“小二哥无需如此,在下本就没预定。”

不待谢少锋说完,王富贵拉着谢少锋就往望月楼里面走去,边走边说:“别理他了,随我进去,这望月楼本就是本少爷家开的,还预定个屁,本少爷这么大个人站那里都看不见活该自己掌嘴。”

进了望月楼,王富贵直接带着谢少锋上了三楼,三楼小二见王富贵上来赶忙给他行礼:“三少爷安好。”

“去厨房跟老徐说下,让他亲自下厨,按福宝宴上一桌菜,再去把我那桶西域红酒冰镇下拿过来。”看着小二没反应王富贵又叫道:“愣着干什么,快去呀。”

“是,是,小的马上去。”小二,“咚咚咚的,”立马跑下楼去。

“谢郎,来随我去得月厅。”王富贵一马当先的往得月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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