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谭思蓓惊慌失措地哭泣了起来,死死的挣扎着。
他的双眼瞬间幽深了起来,简直黑的可怕,谭思蓓瞪大了眼睛,虽然她只有过一次床事经验,可她清楚那代表着一种名叫欲望的东西。
她惊恐的摇着头,手不由的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你不可以这么做,请你想想我们的孩子,他也是一条无辜的生命啊……”
她眼角涌出哀伤的泪,不仅仅是因为孩子,她的反应如此的强烈。
她更在意眼前要强暴的她的人是她自己很喜欢的一个人。
“就算你把孩子搬出来也晚了!你出去和别的男人混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考虑你是个结了婚的女人,还怀着孩子!”尚翰民沉声道。
谭思蓓疯狂的挣扎了起来,失去了惯有温婉,不顾一切地在他身上抓扯,如果她被尚翰民那个,宝宝也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如果没有宝宝,她想她会活不下去!
“我收回我的话,当我没有说过!”她嘶吼了起来,声音凄厉而哀婉,带着莫大的悲痛。理智告诉让她放弃了她的倔强和任性,她死死的拽住他的手臂,拼命的说道:
“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以前是我不对,你是孩子的爸爸,孩子生下来后,你可以做亲子鉴定,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说谎。我只求你不要……不要……”
她脸上的泪水苍凉如雨,诉说着道不尽的忧伤,“在妈妈怀着我的妹妹的时候,当初我一直不明白医生强烈反对妈妈把她生下来,妈妈却执意不做人流,最后在产房里,她大出血,为了保住妹妹,她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可当我的腹中有了小生命后,我才体会到新生命的珍贵,他们都是给人间带来希望的小天使,让我对生活在此燃起了希望。
我没有远大的目标和志向,你不爱没关系,我只希望以后能和宝宝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看着宝宝慢慢的长大,这样我就满足了。
我求你不要这么残忍……放过我吧……”
她说着,眸子里一片恍惚,尚翰民不由一惊,她的这些真实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她真的不是在撒谎。
可下一秒,只见她的头磕向了浴缸边沿,发出’碰碰‘的响声,尚翰民一急,用力的抱紧了她,他的心口宛如刀割,很疼很疼。
他不懂,每次看到这个女人哭,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团海藻纠缠着,他越是挣扎着,越会让他自己陷入烦躁情绪中。
他困惑着,烦恼着,可每次看到她的泪,他又无法否认他心内的慌乱和怜悯,每次看到她哭,他会心疼。
“傻女人!”他攫住她的下巴,只见她一双清亮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光泽,蓄满了浑浊的泪,身子仿若被寒风吹得飘零的树叶一般,瑟瑟的发抖。
“该死的!不要再哭了!”尚翰民一拳捶向了浴缸,谭思蓓更是慌得犹如惊弓之鸟,水早打湿了她的发丝,乌黑的发丝紧紧贴着她的两边侧脸,那张苍白的小脸显得格外的瘦小,孱弱而可怜。
该死的!
他算什么男人!
老是弄得她哭!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垂眸,眼底带着怜惜,深深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吻急促而下,却很温柔。
谭思蓓惊愕的睁大了眸子,眼底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她下意识的反抗起来,尚翰民用力握住她的小手,阖上潋滟的眸,专注地吻了起来。
她不擦唇膏口红,整天都是一张素颜,看起来普普通通地,可他真的没有想过她的唇竟然会有一种魔力,似乎带着一点点的清甜,让他尝过一次便上了瘾。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浴室外传来管家焦急的声音:“少爷,少奶奶,你们还在吗?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谭思蓓一惊,胡乱的扭动了两下,似乎想回应浴室外的人,又或者她自己都惊得不知所措。可尚翰民将她拥得更紧了,唇带着温柔却将力度把握得很准,任她怎么躲避,他穷追不舍,准确捕捉到她的小嘴。
门外的敲门声又想起了,管家焦急而不是礼貌,不断地询问着。可尚翰民怎么也不肯放过她,吻变得越来越投入,只有谭思蓓一颗心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六神无主,又对他无可奈何。
她紊乱的呼吸以及那颤抖的身体很明显的告诉他,此刻她紧张而害怕的心情,他也格外的小心起来,生怕吓到了她,只敢轻轻的在她唇边辗转。
直到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才肯放过她,轻轻地离开她的唇,灯光下,她的一张小脸似乎恢复了一些血色,变得红润起来,唇瓣上犹如涂了一层蜜饯般的光滑而红润,直叫他腹部涌起一股燥热感来。
此刻,浴室外已经站了一批人,女仆们紧张万分,管家和尚爸爸站在门口的最前面,尚爸爸表情极为严肃,管家见浴室内久久不见动静,努力镇定的说:“先生,不知少爷和少奶奶在里面怎么了。不如我们把门撞开,这样也能及时发现问题。”
尚爸爸面沉如水,微微颔首。管家赶忙尚爸爸请到后面,把别墅里强壮的两个厨子叫到最前面。
两个厨子摩拳擦掌,看了看紧闭的门,互相交换眼神,一厨子开口倒计时:“三、二……”
数完三下,两人便会撞进去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咔‘的一声被打开了。
尚爸爸眸子一眯,只见尚翰民穿着衬衫,衣服有些凌乱,一手插在口袋里,低低的开口:“爹地……”
尚爸爸冷声道:“发生什么事了?管家刚才向我通报,说你大发脾气,拉着蓓蓓气冲冲的上楼。”
尚翰民垂了垂眸,说:“今天我的火气是有点大,可是现在已经好了。”
“那刚才浴室里那一声奇怪的响声怎么解释。”尚爸爸一双犀利的眸睨了浴室内一眼,又看着一眼他插在那只插在裤口袋里的手,说着,便要走进去看。
尚翰民插在裤口袋里的手不由握紧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里传来一声惊慌的女音,“不要进来,我在洗澡!”
尚爸爸一怔,里面又传来谭思蓓的声音,“爹地,刚才我进浴室不小心把浴室里的花瓶打碎了,翰民担心我有事所以才进了浴室……”
尚爸爸敛了敛眉,审视的看向尚翰民,“只是这样?”
尚翰民微微的垂头,沉默,原本他已经做好了遭到责骂的准备,可他很意外,谭思蓓会忽然帮着她撒谎。
这时候,管家慈眉善目的说,“先生,兴许刚才那声怪响是我老糊涂了听错了,少爷和少奶奶新婚,年轻人总有吵吵闹闹,这每次还不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你看少爷和少奶奶都共同出入浴室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尚爸爸一言不发,沉默了好一会,才皱了皱带着所有的人离去。
见所有的人走远,尚翰民才折回了浴室,谭思蓓将自己瘦弱的身子紧紧裹在他的那件西服下,不知是因为怕冷还是因为太过紧张,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尚翰民看着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不禁蹙了蹙眉,“时间不早了,赶紧把你自己洗干净了!”
可她仍是伫在那里不动,犹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不知她在想着什么,怔怔的看着他。
“你傻了么?还是想我帮你动手?”说着,尚翰民卷起了袖子。
谭思蓓一见他那只从口袋里露出来的那只受伤的手时,眼底掠过了一抹担心,“你的手需要包扎。”
“死不了,你快点洗澡!洗完澡后,还得换我洗澡!”他粗声粗气的说完,转身走出了浴室。
门’砰‘的一声关闭了,谭思蓓抱紧了身子,发呆了好一会,才缓缓地走向花洒。
任水怎么冲刷,都冲不散她体内的燥热,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浴缸里,他刚才深吻他的一幕,她的心就犹如煮沸地开水一般,沸腾着。
她故意磨磨蹭蹭,往身上擦了好几道沐浴露,直到皮肤被洗得泛红,她才关掉了花洒,轻轻地走出浴室。
她拉开浴室门,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瞥了瞥外面,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动静。
她这才放心的迈出步子走出来。
绕过浴室连接卧房的长廊,眼看着就快要靠近卧室了。这时候她耳边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她一怔,有些颤抖的声音透露着她的不安,“谁?”
“少奶奶,是我。”室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谭思蓓小吁了一口气,佯装镇定说道:“进来吧。”
来尚家也快一个月了,这段日子里,管家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总在她无助的时候给与她温暖。
管家轻轻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蛊钟,面带慈祥的微笑,“少奶奶,老爷特意吩咐我给您准备了一碗鸡汤。”
谭思蓓微微一笑,接过管家手中的蛊钟,“替我谢谢爹地,我一会就把烫喝了。”
谭思蓓本以为管家送完东西后,便会立刻走人,可管家没有要走的意思,深深的看着谭思蓓,似乎犹豫了一会,才担忧开口道:“少奶奶,少爷刚才没有对您怎么样吧?”
谭思蓓赶忙摇头,“管家我很好呢,你们想多了。”
管家轻轻的叹息,“少奶奶,从少爷出生以来我就在尚家工作了,我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少爷性子急躁了些,可是少爷本性纯良,性格耿直。若是少爷做出一些很过分的事情,你就多多理解下吧。”
对于尚翰民的性子她多少有些了解,况且安慰性这样的话,管家说过不下十次,谭思蓓便点了点头。
可管家下面说的话就令她吃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