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和月初走在花都的大街上,月初好奇的看着四周,只见众多花儿争相开放。
华贵的牡丹,温柔的兰花,高傲的梅花等等,就算不是这个季节开放的花,只要在花都你都见得到。
绾绾对于这些并不感冒,有人用天命让它们提前开,又如何?只是多添损伤而已。
白镜的真身为雪莲,虽说他一开始应该已经修炼成人形,不过在花都的引导下,只要是修成人形的植物都会恢复原型,就比如说她手上的那位。
所以,要找到白镜先得找到雪莲花。
“师叔,你就没感觉到有人看着我们吗?”忽然月初神神秘秘的凑过来,让四处观察的绾绾吓了一跳。她白了月初一眼,随后若有其实的轻轻嘘了一下。月初眼神跳了跳,而绾绾呢?只是淡笑不语。
绾绾对于花都还有点了解,从始至终她对花都以及其主人持有敬畏。不是个人感情,而是千万年来能够在历史长河屹立不倒的唯有花都了。
花都曾出现过两代花神,十几位仙王,几代仙后,仙君。可谓是人才济济,虽说这一次仙王才几位,但是看他们内外实力绝对占据仙界一方势力。
别说仙帝,就算各方上神到了花都都要下地而行,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对于花都的尊敬。
就算在花都蹦出个上神,她也不觉得奇怪,何况是被人监看呢?这不过是一种保障而已,保障花都,保障自己的安全,两者皆可相互作用不是么?
“走吧,花都很大呢,接近城镇中心那就不是一个人山人海可以形容呢!”绾绾不解释,月初也不询问,这些东西放在心底里就好,多说无益。
“姑娘,你看这桃花正香艳与姑娘相匹配……”
“小伙子,你看……”
越走越接近中心地段,在这个时候有很多卖花者都出现了,拖拉着绾绾和月初买花。甚至有些好心人看到他们身上没有一朵鲜花顺手插了几朵上去,月初头上身上别了好多种花,尤其是头上那朵大菊花看的绾绾想笑却笑不出来的感觉。
而绾绾头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却别了一朵淡绿色的牡丹,一看别有真是一番风味。
只是绿牡丹一出现,所有人都避而远之,没人敢往绾绾身上插花了,这就可怜了月初,整个一花篮子。
在绿牡丹之后,绾绾头上又多了几株小巧玲珑的红色莲花,更在无人注意下一株漂亮而妖异的曼珠沙华盛开着。
绾绾当然注意到头上的变化,她更加惊诧那些在她头上插花之人的本领。在她眼皮子底下来无影去无踪可是很少见了,而且这些花在这花都意义不同。
原本她打算自个准备一株桃花来着,可是头上满满的真是让她醉了。花都里饰品,玉佩,衣物皆是百花模样,这真是名副其实啊!
“月初,你知道花都的第一任花王是什么花吗?”绾绾突然考起了月初,月初想也不想的说出:
“哎?是牡丹吧!”
绾绾却摇摇头,随即看着远处,他们最终的目的地,花都的中心。
“其是一株很普通很普通的野花,大陆遍地可见的那种。牡丹是之后被称之为花王的。”
“师叔,月初不明白。”月初如实回答,绾绾看了他一眼轻声道。
“是啊,不明白,就连现在的花都,历代的花王更是不明白,所以呢……花都此刻没有人可以胜任或者说真正的遇到过花王。”
只有仙王,没有独属于花的花王。就算出现花神,也不能够真的代表着花王。否则还需要这个大比么?
“那,那种花叫什么?”
“知语,梦知语。”
月初很想问为什么师叔会知道这个事情,可当他的话到嘴边的时候,他却发现师叔的表情变了,很奇怪,很失望,也很伤心的模样。
知语花开遍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知语花有很多用处,却偏偏无人知晓,只知道那是一种野花罢了。唯独知晓这种花的人只有两个人,一个那就是白镜了,还有一个就是她自己了。
她看到那捧着花争先恐后上台时想起了一些令人难以忘怀的感情,之后就问出了这些话来。
“你既然知道知语花,难道你知道?”突然,在绾绾心底里冒出一个陌生的声音,绾绾下意识白了它一眼。她好像忘记了有这家伙的存在,不知道它偷听多久了。
“白凌,该当草的时候就该当草…没人不当你是草…”绾绾回给他一句话,随即就不再说话了。
“别人都说物以稀为贵,却万万没想到最尊贵的东西就在身边……”熟悉的语气,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绾绾激动的糊涂了,这小子终于出现了。回过头来,就看到一位笑的跟个大太阳一般灿烂的男子望着她。瞬间,千年来白镜的形象崩塌。
“在下白镜,你手上的那株草是我弟弟,请交还给我吧。”
我的老天……白镜,你这是怎么了?确定不是得病了吗?你不该是冷冷清清的吗?怎么换了一个人了?是不是被夺舍了?不对,不对……绾绾在这一刻想过很多,随即想到这是千年前不是千年后,白镜现在还未成仙王,那他所遭遇的还没有开始。绾绾摇头苦笑一下,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棵苍绿色的小草递给白镜,月初一眼望去,感觉这小草好熟悉呢。绾绾此刻专注在白镜身上,忽然想起什么来,疑惑的问到。
“白先生,你也应该是?怎么保持这副?”
“呵呵,姑娘,花都虽说有规定让植物修行恢复原身,但还是有例外的,就比如说花都长老,裁判……”白镜善解人意的替她解开疑惑,绾绾眼前一亮,惊喜的叫道。
“难道,白先生你是……”
“不,我不是”
“那你?”
“呵呵,姑娘随我来吧。”白镜一笑,伸手为绾绾引路。月初想要阻止她,却发现绾绾师叔带着笑容很是信任的跟随着白镜离开,月初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师叔会这么信任一个外人,月初怎么能够明白,绾绾对白镜的了解可是非常多……足以可以让她完全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