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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祭坛捉凶

这种不配合的场面张扬还是第一次碰到,张扬没有多余的时间,马上想到了第一嫌疑人李昌西。开口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李昌西家在那里?”

“没,没干什么,不知道。”

“你们一个村的你不知道,不说实话可以算妨碍公务,李昌西家到底在那里?”张扬有些怒了,整个村庄透露着神秘,而眼前这些人鬼鬼祟祟的更加让张扬疑心。

“在村子中间点,你往这边直走,第一个路口左拐第三家就是了。”几人中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见推诿不过,躲躲闪闪的说道。

张扬无奈的转身想要带着车上的刘福一起去,先把知道的第一嫌疑人控制住,打开车门刘福早就不知去向。寒风夹杂着飞雪打在张扬脸上,黑暗笼罩着的村庄,点缀着一团团跳跃的纸火加上围着的木然人群,张杨有种与世隔绝仿佛在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顺着村民指过的路走到第一个路口,车子开不进去,走的匆忙张扬下车打开手机,借着微弱的灯光往巷子里面走去。道路泥泞湿滑,幽深的巷子没有人烧纸,有些寂静的可怕。张扬习惯性的把枪攥在手里,如果李昌西真的是凶手,那么再次行凶的可能性非常大,也不知道同事什么时候能赶来,这个村庄真的够特么邪门的!

“喵,喵!”两声凄厉的猫叫一声接着一声,突然在张扬耳边响起,寂静中张扬被吓得汗毛倒竖,移动手机看到手枪指着的方向,一前一后的两只猫在相互追逐,张扬自嘲的一笑特么的春天还没有到呢,继续向前走,刚刚迈开一步,身后陡然“砰”的一声大响,接着是瓦片碎裂的声音,“这死猫!”张扬恨恨的骂道。

走过地二家门口,还是没有看到有烧纸的村民,张扬甚至找一个问路的人都没有,从开始的看到一群人烧纸的诡异,到这里的寂静深巷。一股巨大的恐惧感紧紧的笼罩在张扬四周,好像有一个随时准备吞噬自己的魔鬼更随着,而此时第三家那里传来很强烈的纸烛燃烧的气息,但是所有的秘密都被一堵高大的围墙围拢着。

“咚咚锵,咣咣嚓……”正在张扬胡思乱想的时候,沉寂的小巷子打鼓敲锣的声音倏然打破宁静。张扬顾不上惊慌握紧手枪快步走到第三家门口,第三家高大的围墙配备了坚固的大铁门,铁门紧关着,张扬敲门同时观察着里面。

宽敞的院落中间设得有一个祭台,一张八仙桌上面竖着一块神牌,香蜡纸烛,猪头果蔬等各种祭品,四五个人有身穿道袍的,有披着袈裟的,腰间挂着大鼓的或者双手锣,跳跃做法。四周无数村民围观,做法的道士个个口中念念有词,但是听不懂说的是什么,张扬的敲门声淹没在锣鼓敲打声中,根本没有人听见或者听见也没有人理会。

“是我穿越了,还是这个世界一直有不为人知的神秘之地存在着?”张扬偶尔看过一些穿越的小说,从报案和刘福一起赶往案发地点,空空荡荡的盗墓现场,诡异的村庄加上现在邪魅的祭祀场面,张扬快速的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件。

敲门没有人反应,张扬索性站在门外观看。院落里面有一栋三层楼房屋,这是张扬所见最好的一家建筑,应该也是本村最有钱的人家,里面还栽种着一些果木,真是一个殷实之家。

道士和尚时而鼓声隆隆,时而咒声嘹亮,跳动的步法规律怪异,有时像坡脚的瘸子。看着是道非道,是佛非佛的闹剧,张扬困惑着思考着,这是传说中的降神附体,还是自己根本闯进了一个神奇的地下世界。观众表情肃然,有的既然在跟着法师的节奏在晃动,张扬突然一惊,在不知不觉间自己似乎都有些心神动摇,正在慢慢合着节拍加入进去身子在轻轻的扭动。用力握了握手里的枪,再次用力拍门。

“嘛咪嘛呢哄……李昌西……”张扬正在稳定心神的时候听到第一嫌疑人的名字,马上精神大振,同时看到一个穿着西装,运动鞋样子魁梧的男人跳着加入法师的队伍。直觉让张扬判断,这就是嫌疑人李昌西,敲不开门的张扬在围墙外徘徊,想找一个矮一点的地方爬进去控制嫌疑人。几经对比只有大门最容易翻越,走回格栅式大门的张扬在次被里面的场景惊呆了。

所有的人加入了跳舞的行列,或瘸或拐,围着一个穿着道袍在地上抽搐的法师跳动。地上躺着的法师口吐白沫,好像发羊癫疯一样,状态癫狂,嘴里发出一些听不懂的奇怪嚎叫嘶吼如鬼像神。

快速沿着格栅爬上去的张扬轻轻一跃,跳入这群发狂的人群大声叫道:“不许动,我是警察。”张扬的举动更像是站在正常人中间的疯子,没有任何人停下来,也没有惊慌或者惧怕。

看着眼前舞动的男女,木然如行尸走肉,张扬举起手枪,“呯,呯。”两次鸣枪,总算是让舞蹈停顿了一下,张扬再次大声道:“不许动,我是警察,这里发生了杀人凶案,李昌西双手抱头不要动。”

“啊,杀人啦!”

“啊。”

清醒过来的村民惊叫着,到处乱窜,场面马上失控,混乱中张扬找不到李昌西的踪迹。出了躲开逃窜的的人,张扬混在人群里面完全施展不开步伐追击嫌疑人,情况突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扑上来撕扯张扬,有一个就有两个,顿时张扬被包围在里面,找不到嫌疑人,面对这样疯狂的村民张扬也没法开枪,混乱中张扬的手枪不知道被谁弄走。甚至英俊的脸上出现了被抓破的血痕,张扬忍无可忍,热血涌动,展开拳脚开始反击。

比想象中更可怕的是,看上去老实木讷的村民在和张扬的博斗中,根本不是软弱可欺。群殴中,拳脚来往中,得过散打冠军的张扬自保都很难,不时手脸都有被抓破的火辣辣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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