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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又回到《高三E班》

没想到今天一整天,自己一个人推着行李箱就差不多跑遍了将尽小半个杭州市区,可不管怎么找还是没能找到秦萧扬。最后龚佳筠将行李箱拎上人行天桥后,把箱子整个靠在了阶梯旁的扶手上、一个人立在天桥正中的栏杆边,俯瞰向车水马龙的行车道,不觉得缓了一口气,尽量的试着让自己暂时能冷静那么一小下。正巧这时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下突然间了起来,今天一大早自己正等着承宇办理‘退房’的时候,秦叔叔就打来电话说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和萧扬取得联系。

“昨天一时也没好意识问你,你们两个是不是又在闹矛盾!”(之前秦萧扬失去手臂的事也只是被动的告诉了他爸爸一个人而已。)

“没…没有的事!”龚佳筠一时尴尬的笑道。

“是又和上次一样失踪了吧!”

“啊……。”龚佳筠迟疑了一会。

“要不然,我也一道出门去帮着你们找!”

果然这次的事终将还是瞒不过去。不过自己还是要尽量的把它蒙混过去,毕竟这个时候还是按承宇说的做。‘最好暂时先不要告知秦萧扬失踪的事。一来,是为了避免让其他人知道以后干着急,再打乱了我们预先计划寻找萧扬的思路、二来,总不能让一大堆人没头的整个杭州市乱找吧,这样也更加容易浪费我们去找萧扬的时间。’

“不用了叔叔,真的没事!再说我俩怎么能事事都让叔叔您操心吧。说不定,可能再过一会儿就能联系上萧扬了……总之只要一联系到萧扬,我就让他第一时间给您打过去报个平安!”龚佳筠在电话这头尽量安慰道萧扬他爸爸的同时,她自己也多想如此一样的安慰着自己。

······

此刻龚佳筠肆意的仍由那个吵杂到恼人的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可上衣口袋里发出的那个铃音不止一两次的响起。终于没多久她还是伸手翻出手机来接通了电话,打来的竟然是骆承宇,他是不是有萧扬的消息了、或者是他已经联系到了萧扬……。

“喂…是佳筠吧!我刚刚得知秦萧扬他可能有回去我们学校,在校门口的值班大爷有说到自己清楚的看见萧扬进去了学校、还有确实询问过他的名字也有问到他来学校的原因,可萧扬他好像并没有告诉值班大爷什么。所以佳筠你还是能来学校一趟!”

得知萧扬可能有回去过学校这一消息,佳筠立刻以第一反应回复了承宇、并且告诉自己要竟可能的争取在第一时间赶去学校。于是她拎着行李箱马不停蹄地下了人行天桥,直直的往萧扬正在的学校奔去。

“就这样,我马上打车过来!”

到了学校后,佳筠再三询问道值班室的大爷是否确实有见到过秦萧扬,确认到萧扬的确有来过学校并有可能还在校园里之后、她就和承宇俩人一同进了校门。一样是再次踏进校园,可龚佳筠显然没有闲情逸致去回望校园时光、她此刻要来学校的谜底是为了寻找到秦萧扬。

他们俩先是分头在整个校园了面寻找着萧扬的下落,理所当然的是,那几幢教学楼里头大大小小的几十间教室也尽乎被他俩给翻天了。可两个人最后都一无所获得集中到写有‘高中部’的教学楼底下。

“怎么样?!有找到萧扬吗,还是说……”

龚佳筠表现出急切的想要知道对方是否有找到任何关于萧扬的消息,可一时间又没有再继续的直接问下去。骆承宇也只是半搭着脑袋低头否决到。

“现在也就还剩这幢楼没有找了。”紧接着承宇提议说两个人一起进教学楼去找会更快一点。

“但愿能如此吧。”渐渐地佳筠失去了继续下去的意志。

从一楼的第一间教室起,骆承宇就这样没有远离过佳筠一步的陪同着一层层楼、一间间教室的这样找着。只剩顶层的几间教室还没有找了。他俩特意要了一圈走另一边的楼梯上了五楼,结果龚佳筠还是发现到从栏杆扶手上星星点点的暗红色小店一直通向最末的那间教室后门。

‘那不是我们班的教师吗!’龚佳筠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秦萧扬就在那里,于是,佳筠二话不说的就往《高三E班》的教室跑去。自然一直跟在身后的骆承宇依旧是随着佳筠的脚步赶了上来。没想到他这回儿只是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进了教室之后,承宇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曲着靠在了教室后边的瓷砖墙。

“……承宇!这…是…怎么一回事?”

龚佳筠明显的向后退了几步,已经向后退到了骆承宇的跟前、并且一只手摸索着的牢牢地扣紧承宇的右手、另一只手不住的捂着自己的嘴,神情慢慢地惊住的喊道。

佳筠她走进教室的后门后,就看到此时的萧扬后脑勺朝着自己的方向一动不动地倒在了地上。佳筠一时间竟慌了神止不住的泪珠子顺势的在眼眶外边打着转,那只牢牢抓着骆承宇的手竟一下子松开了、没多久,又一下子回过头去将他拉到自己身旁边。

“…他…怎么会…”她再一遍的问向了承宇。

结果骆承宇依然只是佯装的杵在原地。这时佳筠只是缓慢地挪着步子,试着去靠近萧扬一点。

“…萧扬…”佳筠整个人靠向前去,并且试探性的轻声道。“萧扬!…秦萧扬,秦…”她又慢慢地靠近了些。“…萧扬。萧扬!秦萧扬!!…”她发现自己越接近那个人就越觉得自己的声音愈加显得极为胆怯、同时间她又感到自己内心就愈为惶恐。

没想到龚佳筠直接蹲在了那里。身子也再一次的哆嗦了起来、而另一只手一直捂着自己一半的脸、眼眶边竟又泛起了泪光,她并不想去相信这个出现在并且倒在自己眼前的这个身体就是秦萧扬。于是她尝试着去触碰到那个身体,发现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完全变的冰凉,可佳筠还是被一下惊住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承宇!!…这…这究竟是…”佳筠经不住的回过头去向承宇求救到。

骆承宇眼睁睁地看到佳筠整个人重心向后的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看到她的背影抽搐了一会之后。紧接着承宇就再一次的听到她用近乎颤抖的声音向自己啜泣道。他立刻走上前去,径直的从他俩身边略过,蹲下身去看了一眼那个人的脸后、起身跨过秦萧扬半蹲在了佳筠的身前、伸过手去扒开了她紧紧捂在面前的那双手、接着他的一双手落在了佳筠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

“抱歉佳筠!我也不想结果竟然会成了这样…”

感觉到一双手忽然紧紧地落在自己的肩上后,佳筠立马顶过身来紧抓着对方的手臂面向承宇咄咄道。

“承宇,求你了!…你不是已经有考过执业‘医师资格证’了吗?”

“算是有考过,…可是…不是还没有确实通过不是吗?”他竟语带轻松地反问到龚佳筠。(那还是没去加拿大的时候自己在国外自费去考的证,这事的确有和佳筠讲起过。)

“那也没有关系!…但…你不是已经在手术室里见习了有一段试驾了吗!’’

“……是有三四个月了。”

“那算我求你,求你想想办法救救萧扬!麻烦你了,就全当是在帮我…”

······龚佳筠几次以近乎竭力的剧烈喘息声孱弱的向着骆承宇恳求到。

“龚佳筠,麻烦你给我清醒一些可以吗!”骆承宇此时换过手来、一把抓住佳筠的双肩不由得向龚佳筠严厉喝道。

可从龚佳筠脸上丝毫没有看出有将刚才的话听进去,而此刻她只是一心想着秦萧扬一人罢了。眼看着她就这样一直神色游离的讷在那里也不是办法,于是,骆承宇便就地站了起来绕到了龚佳筠身后、从背后一把用手怀过佳筠的身子将她搂了起来。确保两个人多稳定的直立住之后,承宇将他架到了教室走道外的四方型的边。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让佳筠靠在那根承重柱上之后,骆承宇就再一次伸手搭在龚佳筠肩上,确认将她固定那柱子上后他就迎面上去,相对着龚佳筠俯瞰着安慰道。

“佳筠你现在可以扭过头去躲避开我的注视,但我希望你现在能够暂时的先冷静下来可以吗,只有这样子我才有理由相信你可以理智的听我把话给说完。”

显然骆承宇较刚才愈加明显急躁了不少、龚佳筠一时也被这样几乎咆哮的承宇给震住了。过了好一会,终于两个人算是暂时的冷静了下来,这时龚佳筠也扭过头来与承宇四目到,骆承宇也意识性的把手放了下来、接着又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等他们俩多把各自的情绪给平复下来之后,承宇这才把刚才的话接了下去。

“说实话…佳筠我也和你一样,真的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延变成了怎么一个令人感到唏嘘的结果。……”

龚佳筠一时感觉,骆承宇他有些刻意的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一副相当懊悔的神情,并且还无数次的以极其自责的态度对自己言语到。

“那……”龚佳筠稍稍缓了口气就要往下事,却被承宇抢先一步拦截住自己紧接着要说的一些话。

“既然这整件事注定会成为刚才你我所见到的那样。…就算现在我们再想要去弥补些什么,那也已然只会是些于事无补的空想罢了!…佳筠,我们先各自都暂时冷静下来。我等你保持心情平静之后,再陪你回去班里面详细的验证一边情况,等到我们清楚的并且确认秦萧扬他确实的状态之后,接着我再去帮你打电话找人呼救可以吗?”

骆承宇一再的询问着龚佳筠的意思,可佳筠只有微微的点了下头、一直神情严肃地盯着一直立在自己正对着的骆承宇。承宇见她一时没了什么话,就一把牵过佳筠的手。俩人再一次的从后门踏进教室去了。

再一次的踏入这间教室,之前那种莫名的恐惧感又一次涌了上来。这整间教室里面的课桌椅总是能整齐的竖直成四列、排成七排,全班二十八攻击晕个位置总是显得这么干净且又能整齐划一的各自排开。可唯独只有那一幕与映像中的不同。也就是这一幕的特别,有使得整间教室都意外冰凉了起来。

龚佳筠靠近了他!尽管确认了是秦萧扬没错,可就像承宇告诉她的一样自己需要冷静下来清楚一下当前的状况,更何况自己就职过医院护理系的实习,要比一般普通人表现得更加的理智且更为耐压才对,该有专业性的能力去判断才行……。佳筠一直反反复复的在脑子里告诫着也催眠者自己。

她走到倒在地上的萧扬跟前,细细看了看后,佳筠半蹲下身子去用左手的食指去探着他的鼻息、右手则抓着萧扬的左边手腕试图摸索着他的脉搏、甚至侧卧着身子贴着萧扬去感觉他的呼吸和心跳声,可萧扬他整个身体已然开始慢慢失去了亲常人应有的温度。呼吸和心跳也几近到了完全消失的地步,现在还能祈祷的就是小样他的大脑依然还持续着有意式的状态。

龚佳筠支撑着地面站起身来、眼神一直紧盯着躺在那儿的秦萧扬,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后脚跟一顿,竟无意咯到了身后那张课桌的边沿上,她转过身来发现课桌的桌面上散了一桌面的A4纸。她也没多去在意那堆纸张,只是看见其中的几张有些泛红,于是佳筠就开始一张张的将按空白的和有泛红的给分了类,已经是最后几张泛红的A4纸了,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几张A4纸下面有用小刀在上面刻了字。——‘佳筠’

龚佳筠小心翼翼的翻开了最后两张A4纸,看到了桌面上被纸张反着倒映出自己名子后面的‘佳筠’两个字。忽然的似乎全多明白了这所有的来龙去脉似的呆立在那里了。

这时依旧是靠着教室墙角边上的骆承宇面朝着佳筠的方向走了过来。

“怎么样!”

没想到承宇他竟起脚跨过了倒在那里的秦萧扬,随后他头也不会地直直的走到了龚佳筠身边,用略带低哑的声音沉默道。然而龚佳筠只是一直立在那张距离秦萧扬不远处的课桌前,从始至终她多没有说过一句话。看着龚佳筠这么个样子,骆承宇下意识的走到龚佳筠身边、将手搭在了佳筠的肩上。

“放心吧!没事的…没事的!”说着说着,只见承宇慢慢的将龚佳筠整个人怀包进自己的胸膛。“没事的,我已经打了电话了,120的救护车马上就会来的。”

没多久,佳筠就看着萧扬被担架抬上了救护车。随后,自己和承宇两个人也跟着坐上了车、陪同着去到了医院。

······

到了医院门口,很快众人就把躺在担架床上的秦萧扬连同担架抬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病床上。由龚佳筠紧跟着推向了手术室,可到了手术室门口佳筠却被告诫阻在了手术室的门外。很快手术室外的手术信号指示灯就亮了起来,可没过多久一名护士从手术室出来询问着他俩是否有人可以代家属签字?唯独只有家属签字了手术室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抢救。可在场的两人全都没有办法代替家属来签这个字,于是佳筠便打电话去了萧扬父亲那儿。

“秦叔叔,实在是对不起。”她先在电话里给萧扬父亲到了一声歉接着说道。“萧扬他……还是长话短说好了!我在我们学校里是有找到萧扬本人,可现在人却在医院手术室抢救、又急需要家属的签字,所以我才赶忙来联系您的!”

龚佳筠告知自己的地址之后,萧扬父亲也没再多问什么、只在最后把萧扬妈妈的电话给了她,告诉佳筠道‘如果可能的话!估计萧扬他妈妈有可能会比自己赶去医院要更近一些,…至于…过后,自己也会仅第一时间赶来医院的。’

通完电话之后,佳筠赶紧按着之前萧扬他父亲告诉她的号码拨了过去。大概因为这之中的各种道不明的原因吧,这也算是龚佳筠她第一次的亲自给萧扬母亲打电话过去。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究竟该怎样的和她开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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