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虽然公孙定伯与玄青阳都知道公孙德没死,但是看到本人,心中还是十分的高兴。
公孙定伯刚要大声喊出“小六”这两个字,只见公孙德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小声说道:“父亲,我已经死了。”
一听到这句话,公孙定伯的热情立刻降了下来。
“你决定了?”公孙定伯问道。
“决定了!”公孙德很坚定的回答道。
“你二叔呢?”公孙定伯问道。
“二叔在我离开翠幽谷的那天过世了。”提起公孙玉伯,公孙德的伤感涌上心头。公孙玉伯和他的十年历历在目,如同昨日一般。公孙德将公孙玉伯的的经历简要的说了一番,包括如何赢得的那个赌局。
至于公孙玉伯如何受伤及深重剧毒的情况,公孙德也不太清楚。因为,公孙玉伯很清楚的告诉他,个人恩怨事小,家族复兴事大,虽然他们对他产生了怀疑,但并没有怀疑到公孙家的头上。公孙玉伯还郑重的告诫公孙德,即使将来公孙德发现了对自己下毒手的人,也不能出手复仇。
公孙定伯听完了公孙德的叙述,对公孙玉伯的经历唏嘘不已,尤其是当他听到公孙玉伯为了避免泄露公孙家的秘密,在那个黑暗潮湿的洞穴中度过了十年,眼泪禁不住的流了下来。
公孙德见状,说道:“父亲,我们公孙家的子孙是没有时间流泪的。”
公孙定伯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最小的儿子。公孙德脸上表情坚毅,义无反顾,就如同二弟当年做出选择的那晚的表情。
也许这是上天的安排,公孙定伯心想。
“你二叔还交代过什么?”公孙定伯问道。
“二叔身上的技艺庞杂,太行连山家族、雁荡萧氏家族的秘技他都搞到了不少,所以他临死前安排我去蜀南峨眉黎氏家族学艺。”公孙德说清了他的下一步目的地。
“需要我帮忙吗?”公孙定伯问道。
“二叔说,这种事人越少知道越好。”公孙德说道。“我们世家在其他世家的眼中从来就是热衷世间的财富,从来没有选过弟子去三大家族学艺。二叔通过‘灵犀术’传给我的这些记忆……”公孙德正说着,公孙定伯的问题打断了他。
“灵犀术?”
公孙德听公孙定伯这么一问,立刻醒悟了过来。公孙玉伯自从离家之后,与公孙定伯就是两个世界上人,对知识的认知存在着差异,这种“灵犀术”对于修仙的人并不稀奇,对于公孙定伯来说,却十分陌生。公孙德只好又把“灵犀术”的功能简单介绍了一遍。
“二叔让我不要急着修行这些修仙人才会去修炼的技艺。他说,当年我们的先祖被三大家族谋害,家传的技艺已失传,现在三大家族中很多技艺可能就是从我们家传的技艺当中演化来的。因此,他让我专心到蜀南峨眉黎氏家族学艺,等到修仙技艺有所成,在与其他两大家族的技艺相印证。”公孙德继续说道。
“修仙的技艺真的有那么高超吗?”玄青阳听公孙德的描述,很自然的产生了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
公孙德并不以为意,当时公孙玉伯通过灵犀术传给他这些技艺信息的时候,他也不是很信,但是听过了玄蛇之音,看到了宋黎修的邪术,对于修仙之术他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也越来越相信二叔的各种经历和身受重伤之前所负的技艺的真的了。接着,公孙德又将他这次出门碰上的种种奇事告诉了父亲和玄青阳,两人听了之后都是吃惊不已。
对于一个练武的人,能够更上一层楼是令人高兴的事情,如果还能进入修仙的境界,则是令人振奋了!
玄青阳说道:“不知道我这个年龄的人是否还能修仙?”
公孙德笑了笑,说道:“应该可以吧!不过阳伯您的任务还是陪着父亲。因为我们家里现在一点都不安宁!”
公孙定伯这时才想起来:“那具尸体是谁?”
“鳌江侯的二公子萧子奇,他拿了世外桃源的赏金,想要我的命,没想到被我算计了。我看他与我身材相仿,而且二叔也说过,身背我们家族任务的子弟都会先找一个很合理的理由让自己死去,所以才想到了让他替我死。”公孙德说道。“父亲,我的葬礼你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的,要人尽皆知。”公孙德说完后,笑了笑。
“有人请‘世外桃源’要你的命,你知道是谁吗?”公孙定伯问道。
“是五哥,估计幕后主使是二哥。”公孙德很淡定的说道。
“老二和老五,你有证据吗?”公孙定伯大惊。
“五哥身上有一种花露水味,我从小就不习惯。他给‘世外桃源’下任务的时候,正好我也在那里。他身上的那个味我一下就闻出来了。”公孙德说道。
公孙定伯沉默不语。
“父亲,你也不用太过难过。因为我最近对二哥的感觉很不一样,二哥以前虽然一直想争世子的位置,但是他脾气暴躁,并没有多少人拥护他。但是,现在,他的性格完全变了,虽然还是暴躁,对待的却是大哥的铁杆。对于其他人,二哥一直在收买人心。而且,二哥过去暴躁凶狠,都是能看得出来的。现在,他的骨子里透着一种阴狠,让人不寒而栗。”公孙德把对公孙智的感觉和猜疑全部说了出来。
“你到底什么意思?”公孙定伯问道。
“我的意思是……”公孙德下了很大决心,才决定说出来:“这个二哥有可能是假的,是我们的敌人安插进来的。”
公孙定伯摇了摇头,说道:“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父亲,我并不一定是让您相信,我的意思是让您今后仔细观察。毕竟,我今后要执行家族的任务,不可能在您身边。大哥的性格也太仁慈,如果没有我们家族的这个秘密,他绝对是持家的好手。可是现在,我们公孙家如同在风口浪尖上,一个潜在的敌人一直在窥伺着我们。”对于公孙定伯的怀疑,公孙德并不着急,他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且,现在由我来执行这个家族任务,我认为现在没有必要让其他任何人知道我们家族的这个秘密,除非我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