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恐怕需要一些时日,毕竟只有一个人名,查找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只是我有一个疑问,你的未婚夫怎么在靖山市?”
“陈叔,有些原因我不方便告诉你,我需要尽快找到他,他是丁家当年丢失的小孙子,而且丁家的人过几日就回来靖山市,我需要在丁家人之前找到他。”韩冰清凝重道。
自己陈爷爷在靖山市的手段她是知道,只要说起陈伯伦这个名字,靖山市的豪门权贵都会礼让他三分,想找一个人也只是时间问题。
“丁家的小孙子?”陈叔脸色微变,思考一番道:“你想退婚?”
“是的,我正有此意。”韩冰清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冰清,这事你可要考虑清楚,毕竟关系两个大家族的利益,丁家的人也知道极为护短,要是知道你要退婚,扫他们家颜面,到时候你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我劝你还是要考虑清楚。”
“让我和一个素未蒙面的男子结婚,难道这就是家族该做的事情?陈爷爷,这次你一定要帮我。”韩冰倩恳求道。
“你真的决定了?”陈伯伦再次问道,在看到韩冰清肯定的点头,叹了口气道:“行,既然你这么坚决,我不多说什么,这就给你办。”
说完,陈伯伦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吩咐几句话挂断后,看着韩冰清道:“好了,你等着消息吧。对了,你爷爷身体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这些年一直被那古怪的病缠身,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韩冰清眉头紧杵,看的让人生怜。
“哎……活到我们这个岁数够本了,倒是老韩庆幸养了你这个争气的孙女,打理公司上下,为你们韩家撑起的半边天,我那个不争气的孙子什么时候能像你这样。”陈伯伦唉声叹气道。
“陈爷爷,人都会改变的,也许说不定他就改变了。”
“改变?就他整天不务正业,除了每天做做样子读书,就是飙车,能改变什么了,除非啊,找一个人好好治治他,就像当年我一样。”陈伯伦苦笑一声,又叹了一口气,眼神浑浊起来,彷如又回忆了当年往事。
韩冰清默不作声,她也知晓改变一个人很难,然后想起丁不凡,这小子也要好好改变一下,坏毛病太多了!
北郊春江花月小区施工现场,丁不凡从医院出来,就打车直奔这里而来,黑心包工头拖欠工资不给就算了,还打伤自己父亲,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这笔账他倒要好好算算。
“阿嚏,什么人在骂我?”丁不凡打了一个喷嚏喃喃一声,来到小区施工现场门口,看见一个年过半旬的大爷,尽量保持笑容问道:“大爷,你们这里的负责人在哪里啊。”
“找负责人干啥?”大爷
“哦,是这样的,我有个大项目要找他谈谈。”
大爷四周瞅瞅没人,小声道:”小伙子啊,我劝你快走吧,这个负责人黑心的狠,扣工人工资不算,还拖欠。信用不好,你找别人也好,千万不要找他去谈啊。”
“哦,大爷,没事的,你就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就先了解了解。”丁不凡笑笑道,他没想到这大爷这么热心肠,
“哦,看到前面那个白色样板房了吗,他们就在哪里。”大爷头伸出头指着道。
“谢了,大爷。”丁不凡转身笑容不再,冰冷的走向蓝色样板房。
大爷摇摇头,叹道:“不听老人言,吃会在眼前哦。”
样板房门口。
“干什么的!站住!”
“叫你站住,你小子是耳朵聋了没听见是吧?”
“我看是不是找揍来着?”
门口几个年轻人拦着丁不凡大声呵斥道,而且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救命,不要,求求你不要!”
丁不凡现在听力惊人,隐隐约约听见样板房发出微弱的求救声,以他的判断,估计这个包工头又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丁不凡冷着脸问道:“刘大福在不在这里、?”
“你个逼小子,你什么人,我们老板的名字也是你随便叫的?”一青年说着就要动手。
“滚!”丁不凡不想任何废话一脚踢的青年站不起来腰。。
“看来真是找茬的,兄弟几个给我上。”几个人拿起钢管就围上了丁不凡。
丁不凡看着围上来的人,一把拽住一个年轻人的臂膀,一个擒拿手踢在了裤裆中,另外几个后空翻重重砸在地上,一切如行云流水般畅快,这些虾兵蟹将,还不足以让他真正出手。
丁不凡听见呼救声越来越强烈,赶忙冲进样板房里,外面的人一个个疼的爬不起身体来。
刘大富今天很开心,很激动。
此刻,梁小竹泪流满面,她充满绝望的眼神看向眼前这个肥胖令人恶心的中年男人,没想到自己今天要被强行的侮辱了。这要她怎么活,她多么渴望现在有一个人能够拯救她,可她明白这一切都是空想。
今天她被自己养父养母突然从家中喊到找到来工地,说有急事。等去了之后,没想到自己养父养母竟然为了工程将她献给了自己的老板,想到自己不愿意,被养父打了一耳光,硬拖着她送到老板房间低声下气的样子,她的心冰冷起来,养育她十八年的养父养母最后这样对待他,也许她一直以来就是被利用的。
“小美女,放心,叔叔会很温柔的。
“砰!”
丁不凡一脚踹门正好冲进去,看到这令人恶心的一幕。
“妈的,谁踹的门?想死是不是!”刘大富怒了。这门一踹。
“你就是刘大富?”丁不凡看着眼前肥胖男人问道。。
刘大富看着丁不凡怒道:“你小子TM是谁?”
“我是丁大力的儿子,今天过来就是和你算算赔偿我爸医药费和拖欠工资不给的事情。”丁不凡坐在旁边办公桌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道。
“原来你是哪窝囊丁大力的儿子,告诉你赔偿没门,你老爸那是自作自受,我没问你老爸要赔偿就好了,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刘大富挥挥手不耐烦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不给我老爸工资是应该了?我爸被打也是应该的?”丁不凡笑容骤然变冷。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和我讲话,就你老爸平时也对我低声下气,你一个儿还有本事过来撒野了,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丁大富一肚子火气指着丁不凡骂道。
“我讨厌别人用手指指我。”丁不凡从桌上拿着一只笔射了过去。
“啊!”
刘大富捂着血淋漓的手疼的半跪在地上,在他前面有一根断的大拇指血肉模糊的掉在了地上。
“我想现在我有资格和你说话了吧?”丁不凡走到刘大富面前蹲了下来笑道。
“怎么,不说话了?看来我下手不够狠啊!”
“咔擦!”
丁不凡又是捏断丁大富一根手指笑道“别打你的算盘了,外面人我处理的干干净净,我的耐心可是有限,这接手指的时间也有限的。”
“啊!有,有,小兄弟,你悠着点。”
刘大富确是怕了,以前怎么没听说丁大力有这样一个儿子啊!
这小子简直就是狠角色啊,看这样子要是自己不屈服,不知道自己还要遭受多少罪。
“误工费,住院费,工资,十万。”丁不凡不咸不淡开口道。
“十万!?你抢钱啊!”刘大富差点蹦起来尖叫一声,这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怎么?嫌我要的少了啊?我看你是没少剥削工人的血汗钱吧?”丁不凡冷冽笑道。
“不少,不少,我给就是了。”刘大富被丁不凡一句话弄的吓了一跳,赶忙说给,要不然再多要了,他真是有苦难言了。
“这样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刘大富捂着手指站起身,左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子,这就是发给工人的工资剩下的,有的人扣除不少,等于这些就是黑心钱。
丁不凡将钱接过手笑道:“行,这补偿我们结清了,但仇是要算一算了。”
说完,丁不凡眼眸冰冷,一拳打在刘大富的胸口,再一脚将刘大富右脚踹的骨折,自己父亲平常肯定没少他们的刻薄对待,今天又是打的差点病危,放在以前,陈大富能活着也是一种莫大的幸运了。
“咳咳……”刘大富嘴角冒血,躺在地上起不来,但心中开始记恨起丁不凡,这仇他是一定要报的。
解决完刘大富,丁不凡看着一眼沙发上的梁小竹,莫名觉得眼熟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
梁小竹在丁不凡折磨刘大富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呆呆的看着丁不凡,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丁不凡?”梁小竹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知道我?”丁不凡疑惑了。
“我叫梁小竹,是靖山三中的,和你是校友啊,我求你,你能不能带我出去。”梁小竹就要哭出来哀求道。
丁不凡再仔细一看,难怪那么熟悉,原来是靖山三中平民校花啊,看着梁小竹楚楚可怜的样子道了一句:“走吧。”
出租车上。
丁不凡和梁小竹坐在后面,气氛有些尴尬,丁不凡思想有些出神,他在思考,为什么猎鹰会出现靖山市,更多的是未来的计划,似乎很久没有享受这样的平淡生活了。
丁不凡思考出神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梁小竹大腿
“啊!疼!”
梁小竹惊叫一声,摸着自己淤青的大腿眉头皱的很重,然后尴尬脸红低下了头,因为她感觉自己失态了,而且刚才丁不凡的样子与行为的确让他害怕。这以前在学校怎么没看过他这么暴力。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暴力的。”梁小竹支支吾吾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人都是会变的。”丁不凡冷漠道。
出租车司机,从后镜看过去,有些看不下去教育道:“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轻重,我说小伙子,我知道你年轻气盛,但就不能温柔点,女人都是用来疼的。”
“司机大叔,我看你是误会了。”丁不凡突然黑着脸道。
“误会啥,我会误会你们?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好意思,作为过来人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啊,这种事还是晚上做有感觉、,嘿嘿……”司机大叔莫名笑着,这误会啥,这小姑娘衣衫不整,又是指着大腿痛的,不是那事是啥事。
“真的误会了。”
“我懂,我懂,叔叔可是老司机哦。”
丁不凡知道越解释越黑,索性不理睬了。
到了中泰医院下车,丁不凡回头对着司机到:“司机叔叔,你好像少找我一块钱。”
“不好意思,忘记了。”司机递给丁不凡一块钱嘀咕道:“难怪去那么偏远的地方,没钱开宾馆,还这么抠门。”说着,踩着油门一溜烟不见了。
丁不凡无所谓笑笑,他做人就是随性,该给的一分不少,但欠他的也会连一分都要。
“丁不凡,谢谢你了。”梁小竹下车低着头道。
“举手之劳,我还有事,现在你可以自己回家了。”丁不凡点点头
“丁不凡,你和我从他们口中听说的不一样,他们肯定误会你了。”
“误会就误会了,清者自清。”丁不凡无所谓笑道。
“你回去吧。”丁不凡接着道。
“我……”梁小竹支支吾吾。
“恩,还有事?”丁不凡疑惑回头道。
“没……没事了……”梁小竹转身跑开了,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她还是忍住没开口,要丁不凡帮助她,她明白丁不凡家里不是很富裕,并帮不了她什么。
丁不凡看了看梁小竹离开的身影摇摇头,很多事情他现在真的管不了那么多。
走进医院,丁不凡去了急救室,发现自己老爸并不在哪里,询问得知抢救结束了,病人安全脱离,心中送了一口气。
然后问了问护士直接来到了后面住院部大楼,从十层电梯走出来,大概没走几分钟,丁不凡来到了病房,却听到了老妈哭哭啼啼的声音,这是什么情况?老爸不是脱离危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