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3664500000035

第35章

柳元年双脚在亭轿顶上一点,正想闪避而开,不料身子才刚跳起半分,只觉亭轿中传出一股强大至极的吸力,将他又吸了回来,钉在亭轿顶上动弹不得。柳元年面色一变,心中暗道:“不好!”抬头再瞧,那些白影已是袭至身前,满目的甲刃在眼前晃动,片刻之间,就能在他身上捅出数十个血窟窿来。说时迟行时快,就在柳元年躲无可躲防不胜防之时,只听得一声暴喝,数十支长剑凌空飞射而来,围在柳元年身侧,剑影霍霍,顿时将那些满天的白影斩落个干净,那女娥的真身从空中显出形来,满面痛楚,闷哼一声落入下边众女之中。

一条身影已是飞跃到亭轿顶上,一把提住柳元年肩头,柳元年只感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道从自己肩上传入,直通到脚底,竟是硬生生将自己扯起,飞回到天干地支所摆的法阵之中。柳元年苦笑一声,对着那人拱手称谢道:“多谢戌前辈相救之恩,晚辈差点就着了那妖魔的道了。”原来救他之人,正是戌狗。

戌狗松开紧抓住柳元年肩头之手,盯着那亭轿,双目炯炯,沉声道:“此魔道行不浅,瞧来不是死林中物,万万小觑不得。”

柳元年惊道:“莫不是阴间后援来到?”

戌狗轻微摇头,眼睛一直紧盯着那亭轿不放,朗声问道:“敢问是何方神圣到此?此处已被天干地支所封,识趣的快快退去,否则决不轻饶!”

那队伍被柳元年一番冲杀,此时也已停下重新聚集,不再往前。戌狗之声停下良久,那亭轿才发出一阵幽叹,一个似男似女的声音应道:“天干地支?好霸道好威风的名号!天下之道万物皆可行,怎么?你们说封就封?”

戌狗沉着脸道:“天下之道,本为人道,非我族类,统统行走不得!”

那亭轿中发出一阵冷笑声,声音寒冷之极,笑罢才道:“别人怕你们天干地支,本老祖可不怕,今天这道,老祖我还非走不可了。”

亥猪抢上前来,哈哈笑道:“管你是什么东西,若是不听规劝,一意孤行,今儿就捉了你给老汉我下酒吃。”

那亭轿之声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道:“本老祖道是谁那么狂妄,原来是亥猪你这小儿,记得二三十年前你体胖如猪,人如其名,怎么地?现今竟成了这个模样,瘦得跟只猴子似的?难道你还不思悔改,仍是这般臭脾性?”语带嘲讽,字字如刀,击在亥猪心头之上。

亥猪面上一阵青白,原来三十年前,亥猪并非此等模样,而是肥胖至极,一日十餐仍是不觉得饱,更是口无遮拦,得罪人无数。只因一次偶然,遇上一道法高人,在街市开坛布法,祈求上苍降雨恩泽大地,他硬说对方是欺世盗名之徒,故弄玄虚之辈,其实根本毫无半点真实本事,惹来那人大怒,三言两语不合就大打出手。亥猪与其恶斗数日,想不到那人却是一万年老魔所化,道行修为皆在亥猪之上,亥猪终非敌手,虽拼力逃得性命,但仍中了那老魔的魔咒缠身,短短数年之内,日渐消瘦,虽得天干地支门人相助,留下命来,但也是瘦的不成人形,三十余年来,无时无刻不受这瘦身之苦,当真是苦不堪言。

此时听得那亭轿中所传之言,亥猪心中吃惊不小,此事除了当年与他过招的那魔以及少数门中前辈知道之外,根本从无外泄,但从这妖孽话中之意来瞧,似乎它也是知道得清清楚楚,难道......?亥猪一念及此,顿时手脚冰凉,惊骇道:“你是昆仑老祖?”

他话一出口,戌狗、柳元年与幻虚几人面上也是变了颜色,昆仑老祖,乃一万年老魔,法力修为皆是高深无比。据传它本是昆仑山中玉虚宫正殿门前生长的一株小草,因日日受到仙气仙水熏陶淋浇,时时听闻宫中仙家高人诵读仙号,日久年长,竟自生幻化成形,修行成魔。昆仑山中仙家们念其自行修行不易,再加也没什么恶行,便放过了它,只是将其封在元始天尊坐垫之内。后来爆发仙魔大战,大战之后,昆仑山中仙家们都飞渡九霄云外,独独将其遗落了下来,没了束缚,它便自行脱困而出,自号昆仑老祖。从此于昆仑为基,云游天下,因其介于仙魔之间,道法修为着实厉害,再加也鲜有恶行,那些修法得道高人也懒得管它,任其在世间自在逍遥。

如今听得亥猪说这亭轿中之物,竟是那昆仑老祖,众人如何不惊?亥猪三十年前,就是被它所害,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对它是又恨又怕,只是昆仑山乃是人间仙境,一直是修法之人的得道圣地,它蛰伏其中,一直无法找其报仇,如今仇人相见,那是分外眼红,早就牙帮子咬得咯咯作响,双眼赤红,面色忿恨不已。

戌狗见他如此,怕他冲动起来,又找那老祖拼命,当下轻拍亥猪肩头几下,轻声劝道:“师弟,稍安勿躁,先瞧它此行有何目的再做计较。”他暗忖己方实力,虽然合力起来也不见得怕了那妖魔,但这妖魔也极是难缠,想要赢它也是不易,眼下最紧要之事,是对付死林中物,何苦节外生枝,自乱阵脚,是以先拿话宽慰住亥猪,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那亭轿中物听得亥猪这么一叫,淡淡道:“你倒还记得清楚,老祖我都怕你已经将前尘旧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亥猪听得它承认,双目欲裂,怒色尽显,正要答话,却被戌狗抢了话头,高声道:“昆仑老祖,咱们天干地支与你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行其事,如今天干地支在此有紧要事要办,还望你识大体,莫要来乱搅一气,若是误了我等的大事,可就由不得你了。”言毕冷笑一声,言下之意,就是你识相就赶紧回头,若是硬闯,天干地支也不会怕你,定和你斗个真章,以后的事,可就不会让你那么逍遥了。

昆仑老祖如何听不出他话中之意,不停嘿嘿冷笑,道:“按你的意思,这路,本老祖是行不得了?”

戌狗笑道:“若是一般赶路,咱也不会相拦,只是你来势汹汹,又是恰逢本门在此做法,怎么瞧都怎么觉得你来势不善啊。”

昆仑老祖咦了一声,语声颇为奇怪道:“本老祖还见奇怪呢,怎么来到这里却恰逢一堆老熟人呢?难不成是想来伏击本老祖不成?”

亥猪再也忍不住,出声骂道:“你这妖孽,话给你撂这了,你今儿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若不然老汉我再与你斗上几天几夜再说。”

亥猪语声才落,昆仑老祖已是发出一阵震天长笑,笑毕语声不阴不阳道:“只怕再打几日后,你可没几斤肉好掉了。”

亥猪闻言气得哇哇大叫,撩起袖子就想上前,戌狗一闪身,堵在其前路,沉声道:“师弟,镇定些,莫中了它的激将之法。”亥猪气得抓头挠耳,可又不敢强行推开自己的师兄,瞪眼吹气一阵,只得蹲下地来,以拳捶地,梆梆直响,可见心中着实气恼非凡。

戌狗也不理他,朝那亭轿喊道:“那暂且问你,你到此处何干?”

昆仑老祖嘿嘿一笑,答道:“天下道路万万千,本老祖想去哪就去哪,还得与你们汇报不成?”

戌狗冷笑道:“若是往常,自然管你不着,可如今不同以往,凡想过此地,须得问清,否则就得罪莫怪。”

他话声一落,亭轿中良久无声,似在考虑之中。戌狗心中冷笑,暗道:“任你本事再如何高强,若是与天干地支为敌,只怕你也讨不了好去。”

昆仑老祖沉默良久,才缓缓道:“让本老祖猜猜你们在此的目的与用意,是不是想与那林子为敌?”

戌狗心中一惊,暗忖:“好啊,你果然也是冲着那林子之事来的。”当下哈哈一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昆仑老祖幽叹一声,道:“不是那固然是好,若是,那说不得本老祖今夜要大开杀戒了。”

戌狗面色一变,喝道:“昆仑老祖,你胆敢与我天干地支为敌?”

昆仑老祖嘿嘿笑道:“不、不、不,可不是与你们天干地支为敌,而是瞧你们身后闲杂人等甚多,杀几个玩玩不算过分吧?”

亥猪吼道:“妖孽就是妖孽,时日久了总会露出它的本性来,师哥,咱也不要和它客气了,今夜就将它剿灭了吧,免得来日世上又多了个害人的魔怪。”

戌狗与那昆仑老祖无冤无仇,此时倒比他师弟冷静得多,心中暗暗思道:“这昆仑老祖虽然非我族类变化而成,但一直生长于仙家圣地之中,总是以仙家弟子自居,平时不但鲜有恶行,还常干些恩泽大地的好事,也算是个正道中物,今夜怎么变得如此乖张暴戾?难道真如师弟所言,平时它的所作所为都是装出来的,日子久了终于按捺不住,露出本性来了?”他心中想着,不禁回头瞧了一眼,只见身后除数十个天干地支子弟之外,一里地外俱站满密密麻麻瞧着热闹的人,若是真如昆仑老祖所言,只针对这些无辜人众下手,己方人手不足,还真拦不住它,不知要死上多少人才够?

<ahref=http://www.*****.com/?a>

同类推荐
  • 记忆漏洞

    记忆漏洞

    钟弦是在SZ打拼的一枚年青,正当工作与事业有起色之时,他开始反复梦到一个人,却想不起他是谁。与此同时,一个警察造访了他,种种迹象表明他和一个同事的失踪有莫大的关系。
  • 血寡妇之借童还魂

    血寡妇之借童还魂

    偏僻的江南小山村,一名寡妇被凌辱后绞死,雷电交加的当晚,尸体不翼而飞!若干年后,荒废的寡妇树旁边,外来户方家住进去后惨遭荼毒。愚昧的村民将外来户的孩子驱赶进了孤儿院,从此孤儿院的怪事接连发生,连续不断的死亡事件,掀起了孤儿院和隔壁养老院的惶惶人心,养老院里人人自危,绝口不提村子流传下来的训诫,只求死后留个全尸,血寡妇一点点吞噬着花蒋村,孤儿院和养老院的野狗们心怀鬼胎,各谋诡计,因为在花蒋村,死得有尊严比活着更难……
  • 第七冥案

    第七冥案

    死亡奇案迭出,凶手竟是一位柔弱女子,更令郑北安惊异的是,她自称是来自地府的行刑者……
  • 灵戮之学涯怨债

    灵戮之学涯怨债

    冷酷的恶灵杀手,斩杀一路的鬼怪妖魔,用无情去洗净世间的黑暗,却也无法逃脱真正的原魔。
  • 乡野夜谈

    乡野夜谈

    一个关于北方乡下小村的故事。茶余饭后的娱乐活动就是三五聚集一群。伴着虫鸣,摇着芭蕉叶扇,听着故事
热门推荐
  • 莫悲伤

    莫悲伤

    我知道,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你了,原谅我不敢告诉你我的存在,原谅我一直让你生活在悔恨中。
  • 第九天堂:冢爱之卷

    第九天堂:冢爱之卷

    你,听过波西米亚人关于挽回情人爱情的神秘传说吗? 满溢魔力的十二点,在湖泊与泉水的交界处,找到那朵怒放在新月里的野玫瑰,你便会得到挽回情人心的神秘密码……盛开的爱情基因。 情人的花心让你痛了?玫瑰的香味灼伤了眼睛吗? 找到爱情基因的果实给情人服下,你将会听到第九天堂里的竖琴声伴着疯狂滋生的爱情,静静地划过希腊流淌的碧蓝爱琴海……
  • 总帝

    总帝

    为爱入牢,饱受折磨,是人生终结?不——是再生。为爱入魔,默默自残,是痴傻无知?不——是心甘情愿。为爱自毁,万劫不复,是幼稚极端?不——是爱的表现。两情相悦,却因爱对立,是悲伤?还是可怜?相爱相杀,走绝路,断根基,又是为何?爱海滔滔,测不出深浅。杀意腾腾,又真是本意?神成魔,魔成神,断不了这一世情缘。前路茫茫,直到死后,才道出那心田催泪的话语。——我爱你。
  • tfboys平行线的世界

    tfboys平行线的世界

    Ifthewholeworldbetraysyou,Iwillbebehindofyou,betrayingthewholeworld.如果全世界都背叛你,我会站在你身后,背叛全世界。
  • 素手千颜

    素手千颜

    本作品绝非一女多夫!!!立志做21世纪全能型女强人的舒颜在终于厚积薄发准备大展身手扬名立万的之时,被突然的一场地震中倒塌的大楼直接拍扁送到了阎王殿。落回“远古时代”的舒颜发现自己所学几乎全都用不上,但千颜变化足以应付那帮食古不化的老顽固们。“姑娘我少说也长你们几千岁,再斗不过你们这帮小崽子,我算白活!”好吧,遇上这个人,她白活了!数年风生水起的生活过后,舒颜仰天长叹:“师傅,你什么教交给了我,咋没顺便教教我怎么恋爱啊?这么多帅哥我怎么选啊?”“臭丫头,不会选不会全收了吗?”“啥?”懵了半天的舒颜终于出声了,“可是这违反婚姻法啊!”空中瞬间出现云彩摆成的巨大的省略号,然后,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传来:“你也不看看你跑到了什么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哪来的婚姻法!”“呃,一时忘记了!”
  • 夺香

    夺香

    因为厨艺得到提拔,因为美貌死得难看。这一生命运步步改进,地位节节攀升,应有尽有。“什么爷们都爱上她家?一个卖豆皮的,凭什么挑肥捡瘦?连我的人都去了?”某女花颜失色,急得抓狂,“我若不争,幸福便亡!”猪脚除对手犹如拔草,“抢人越香?看谁抢谁!”
  • 末世危机之边缘

    末世危机之边缘

    沉睡的病毒降临人间,世界充满了混乱,社会失去了秩序,正义和邪恶的界限已经模糊不清。他,曾经是ISO最强特工,临危受命,保护一支神秘的药剂。面对着几乎无法控制的局面,无数个四处走动且极具攻击性的丧尸,他怎样才能脱离困境?更神秘的邪恶势力的出现,他能否阻止这可怕的阴谋?
  • 梦魇一世

    梦魇一世

    谁言年少不轻狂,轻狂的代价又有几人负担的起?一个犯了错的少年,挣扎求存之路,我只想活下去!
  • 小言兑之亚心

    小言兑之亚心

    故事背景是遥远的宇宙未来、未知行星的一角;世界观不局限于人类种族。主角叫薪火,人类。一切对他来讲是那么突然而又微不足道——只因为他的故事还没有在那里完结而已。还未形成足够认知的他就已经走近死亡却缺乏恐惧的边缘;没有获得足够的理解和感知却再一次孤身一人;直到那一天,“突然”依然没有放过他。“这里是哪里?”发现身处陌生地方,“什么!”吃惊的他,“哇啊——”害怕的...“呃…可啊…”呻吟,“可…可嗯…”抓拳咬牙,“哈哈……”傻笑,“啊…嗯…”沉默或思考…那里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他能逃离出去吗?故事当中会集中地体现不同人之间人性的善与恶、心机、智慧、弱肉强食、压倒性、谜题谜团,还有人性的对冲对撞等。
  • 童年

    童年

    《童年》中的阿廖沙·彼什科夫即是童年高尔基的缩影,3岁丧父后由母亲和外祖母带到外祖父家。外祖父是一个小染坊主,已濒临破产。他性情暴躁、贪婪、自私,两个舅舅米哈伊尔和雅科夫也是粗野自私的市侩,甚至第三代也受到很坏的影响,这是一个典型的俄罗斯小市民家庭。外祖父经常毒打外祖母和孩子们,为一件小事竟把幼小的阿廖沙打得失去了知觉;有一次疯狂地殴打外祖母的脑袋,致使头发上的发针都扎进了头皮里。外祖父十分贪财,暗地里放高利贷、秘密接受典当,甚至怂恿养子茨冈去集市上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