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在和老二他们那天晚上分开后第二天,欧阳梦,安鑫,李浩三个人同时失踪了,第二天早晨护士去欧阳梦的病房给他打点滴时,欧阳梦的病床上并没有她本人,她床铺很整洁,护士有些奇怪,掀开床铺,只见她洁白的床单上用血画了一块石头,石头上写着“三生石”三个字,护士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当时就被吓哭,很多人听到护士的哭声来到这里来这里查看,于是看到床单上“血色三生石”的存在。
一些媒体知道了这件事,花钱买了几张现场偷拍照片准备发布,警方速度并不比他们慢,立刻控制住媒体,最后媒体只是发了一些疑似他们失踪的报道。
安鑫和李浩也是同样的状况,在酒店的房间都有有血画的三生石的血色图案。
通过这事,上面更重视这个案子了,几个人除了欧阳梦都是上头派下来的人,现在案子都没有查清楚,死了七个,上头震怒,动用了军方的关系请莫家出手帮助。
为什么会请墨家出手呢?
莫家,也就是莫染和庸医的家族,这个家族是经营了一个庞大的企业,也是一个武术与风水学说的传统世家,再加上庸医的母亲又是某个将军的女儿,有了这层关系军方才会找庸医的父亲。
因为是军方找的,虽然说不想去,但是也不能直接拒绝,况且是自己的岳父来求帮忙,无奈之下庸医父亲接受了。
碰巧,当晚庸医回家就把我经历的事情告诉了他的父亲,庸医的父亲就懊恼万分,怪自己没有提前看下有关的资料,可已经答应了又怎能拒绝,他把自己答应的这事告诉了庸医,庸医思索一晚,第二天就和他的父亲提议让庸医去,起初庸医的父亲不同意,在庸医的九寸不烂之舌的劝说下,庸医父亲同意,莫染也是知道这个事情才会彻夜未眠。
这次去彼岸村,一共有三个任务,第一个是带出欧阳梦三人,第二个,调查清楚三生石案子,第三个,也就是最重要的一个,搞清楚有没有古墓,古墓里有什么,这是任务和我自己想的没有关系,我想去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解决我心中的谜团。
庸医在车上给我和老二讲着事情的经过。
讲述完,我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笔放在安鑫和李浩的名字上,我想要把他们的名字划去,但在犹豫。
老二趁我不注意,一把抢过我的笔记本,看了半天没有看懂,满头雾水的老二问“这是什么东西?”
我把笔记本拿了回来,白了一眼老二“我对这个案子的分析!”
老二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老三,对案子的分析都和别人不同,别人记录完整的,你只记录几个关键词,你能记住啥,还不如不记录!”
“有想过么,这个案子的证据,线索本来就少,我记录的线索或者证据可能是不正确的,这样会导致我的分析不正确,不正确的分析有时候可是会害人的,所以在没有结案之前,我不会记录任何完整的分析,证据和线索也就只是证据和线索而已,他们可能只是有些可疑!”我说出自己的看法。
老二不说话了,我的过去他知道一些,他和大部分的人一般都在迷局之中,不过从庸医的口中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凶手,他释怀了。
庸医一路上的表情都很严肃,看到我和老二这番后问我“说说你对这个案子的看法!”
庸医这个人就是这样,平常嬉笑玩闹,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总会很认真的对待。
我看着自己的笔记,说出了那天晚上自己的总结以及在雾区中想到的。
“你为什么想要将那两个人划掉?”
看来他一直注意着我,要不我准备划去二人名字的动作他怎么知道。
我把我的疑问说出来“如果是他们其中一个人放出来的戾,他们怎么会用血划出三生石,为什么会失踪?”
“那你有没有想过戾和三生石案件或许没有关联呢,如果没有关联,他们也是有可能将戾放出来的!”
庸医一言惊醒梦中人,确实是这样的,我也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一直犹豫是否该划去二人的名字么,听庸医这么一说,他俩的嫌疑确实洗脱不掉的。
话说着说着就到了彼岸村的附近,今天和我上次来时不同,没有了雾气,可以清晰看到彼岸村。
没有多久车子就开到了彼岸村村口,我们下车。
彼岸村周围雾气散尽,我才看到它真正的样子,从我视野的角度来看,好听点来说应该是很复古,古时候的亭台楼阁这样的建筑应有尽有,难听点说,太落后了,都什么年代了还住着木头和土块搭建的房子。
彼岸村与来时看到其他的村子不同,现在正是秋收的季节,地里本应都是农作物产生的秸秆,彼岸村周围的土地一片荒凉,有些地里的草有小孩半人之高,毫无半点秋收之色。
这里有些不太正常,农民本身就是依靠天地吃饭,这田里的荒废情况没有半年不会这样,农民半年不种地他们靠什么维持自己的生存,难道...他们又去挖墓了,我有些心惊,这个村子到底怎么了?
这里和我从网络版村志推理出来的情况基本相同,这里很贫穷落后,不过有一些不一样,就是我没有想到这个村子会荒废成这样,从眼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村子的村民至少在半年前就开始不劳而获,是什么原因导致村民会这样呢?
村口有一辆车,老二拍了我肩膀一下,把我带回现实,我和老二打开车门打量车里。
车里的方向盘上和座椅上有淡淡的血迹,血迹不大,不像是身受重伤,血迹一共有三处。
欧阳梦她们正好是三个人,是巧合么,答案是否定的。
看来庸医他们猜测是正确的,欧阳梦他们一行人在第二天后来到了这里。
这里有什么东西,欧阳梦他们三人非要第二天赶来,难道他们也去了墓里?
不等我多想就听到庸医招呼一声,莫家精英护卫下了车,他们懒散的站在各处,甚至有些人正在成群结队的说话。
这次还带来了一辆货车,是后八轮样式的火车,很大,里面不知道装了一些什么。
“一路上累了,先休息一会!”庸医发话。
护卫队听到指令集体扭动扭动脖子,活动胫骨。
“糟了!”老二大叫一声,跑到庸医的车上找到了自己的包,开始折腾。
我被老二这么一声搞的满头雾水,也不想事情了,看着老二在庸医车里折腾。
老二在我的认识中一直都是一个慢性子,是什么东西让她这么着急的找呢?
庸医也听见了老二的声音,走过来问他“怎么了?”
老二手上的动作不减,满脸着急“我忘记带药了!”
“唉”庸医叹了一口气,白了老二一眼“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货车里有血包,里面有几个我已经做过特殊处理了,一会我给你找!”
老二放下心来,停止手中的动作,一脸憨笑“还是老大靠谱!”
庸医拍了老二一掌,说道“别在这里拍马屁了,你正好懂这个,你看下这里的地势!”
听到庸医下命令,老二想都没有想屁颠屁颠向村口的位置走去。
村子三面环山,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薄雾,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我们面前有一条断流的沟渠,看到沟渠,眼镜男突然止步,他神经兮兮的四处打探,原地转了很多圈,转完后右手又开始不老实,掐指不知道在算什么,嘴里也嘟囔着一些疯言疯语。
突然,老二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倒退了几步才站稳,老二指着原处高山“老大,和预料的一样,这里有一处墓,这个墓估计还不简单,不,非常不简单,这里的手笔太大了,以至于我算了好久才算出一点,不过就根据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个墓很不简单!”
庸医走到眼镜男的位置,看看周围的风景,断流的河渠寸草不生,山也就是高一些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这里哪里不简单了,很正常的村庄啊!”
我没有说话,靠近他俩一些,学着他俩的姿势东瞅瞅西看看。
老二眼睛眯成一条线,手笔画着“老大,老三,您们看,按照风水学,不,按照现代的玄学来说,这里是一处葬人的好地方,这山和渠是天然形成的青龙白虎这点来说,足以证明这里风水极佳之地...”眼睛男停顿了下,咽了一口唾沫。
我满脑的问号,并不懂这东西,庸医强一些,他们祖上有看风水的先生,对这东西他有一些门道,不过看他迷茫的眼神,估计他也不清楚老二说的具体是什么。
“简单说的是这里天然形成的格局太大,从目前来看,这里最少有三条好脉,三条脉有主有次,不过具体在哪里,要去山顶才能看出来,进去吧,我倒是想看看这里埋的是谁!”老二有些兴奋,这种格局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庸医很信任老二,直接和护卫队吩咐了下去,护卫队各自开始整理自己的装备。
庸医吩咐一个人把货车打开,货车里的货物都是用大小不一的纸箱装着,分辨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个人跳上去刀子把箱子的胶带划破,从箱子里拿出来一把老式ak,他试了试试枪确定可以用后扔向庸医位置。
庸医接过枪,高高举起对护卫队说“一人一把ak,手榴弹五个,防弹衣一件,弹药随便,这些装备不是最先进的,进入之后自保足以!”
“是!”
护卫队的人数不多,只有二十于人,声音却在山谷中回荡。
护卫队在车下排队领取自己的装备。
老二和我靠到了庸医身旁,眼镜男一脸笑意“老大真靠谱,都能搞到枪支弹药,靠谱!”
庸医咳嗽一声说“这些弹药是军方支援的,不是我搞的,还有你要的东西在最里面的几个医疗箱中,最后单独给你取,你用的时候注意点,护卫队不知道你的药是什么,别吓到他们!”
“嘿嘿”老二听说里面有自己的药笑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货车最里面。
我忽然想到从网络上看的盗墓小说,去墓里之前应该准备好洛阳铲,黑驴蹄子这种标配的的装备,心想我既然也是要去墓中,应该带几个和驴蹄子预防万一,我有些不好意思“庸医,呃...里面有黑驴蹄子么,给我两个,我备用!”
老二一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话,他可能能够忍住笑意,我说可就不同了“老三啊,没有想到你居然也会有这么呆萌的一面,还黑驴蹄子,你盗墓小说看多了吧,哈哈!”眼镜男捂着肚子笑。
我一脸懵逼,不知所措“难道不是么?”
“扑哧”又一声,我现在的表情,再加上我说的话,让庸医实忍不住笑出声来“是,是,该带黑驴蹄子,可是大哥忘记带了,我下次注意,一会大哥给你五个手榴弹做补偿,不,给你个十个!”
我无视二人的笑意,指了指身后的古琴盒,“哼”了一声“我不需要手榴弹,我有它!”我知道我可能在二人面前出丑了,想挽回一些颜面。
庸医和眼镜男看着我身后的古琴盒,笑意减少了不少,原本有些躁动的心踏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