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曼丽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一口价150银圆。”
众人顿时炸锅了,“怎么这么贵,都快值五吨白米了!”
那个一直很嚣张的人此时的脸色难看极了,他的父亲经营着一家颇具规模的武器铺,这一百五银圆可相当于武器铺半个月的盈利。
陆晓道:“光阴无价,区区三百不成问题。”
花曼丽道:“客人现在可以支付?”
陆晓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五袋银圆,每袋都有拳头大小,各自装有三十枚银圆。
花曼丽叫下人,把五袋银圆都拿了过来。拆开一袋看,里面装的都是银光灿灿的银圆,简直都快闪瞎人眼。
花曼丽微微一笑,“客人可以留下地址,我们自会陆晓想了想,这样一来不就暴.露自己的身份和住址了吗?断然摇摇头,“并不需要。”
这一百五十枚银币中将分出五十枚帮助陈可儿交税,剩下的一百就全都归花曼丽。
花曼丽眼中精芒闪过,心中开始盘算。陆晓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花曼丽不光是南区区主、龙四海的情人、风雅涧主人,还是满红楼楼主,就是那个绝对女权主义者。
经过龙四海的摧残,导致她对男人充满厌恶,现在她不光性别是女,爱好也是女。而龙城中大部分的艺姬都是她的手下兼职床友,而几乎每个有钱有势的男人身边,都有那么一两个花曼丽安插的艺姬间谍。她们默默地,帮助花曼丽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而陈可儿经过一个月的洗脑,已经把花曼丽当成自己的全部,并且相信世界属于女人,她们不再是男人的附属品,而是他们的新主人。(这就是传说中的直女癌。)
在陈可儿的闺房中,陆晓终于看到陈可儿,看到她的第一眼,陆晓不禁被她的美丽愣住了,道:“许久不见,可儿你变得更加漂亮,也更加成熟了。”
陈可儿玉手掩嘴一笑,“是吗?”
陆晓拉着陈可儿的手往外走,“我们快走吧。”
陈可儿小脸微微一红,默默跟在陆晓身后。在跨出大门的那一刻,陈可儿不舍得回头了,她看见,花曼丽站在二楼默默地注视着他们,陈可儿和花曼丽二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相视一笑……
花曼丽目送着陈可儿的离开,手中不断抚摸一枚银圆,这枚银圆是陆晓刚刚给的,也许陆晓没有注意到假圆比真圆要轻上一些,少量的话还不易察觉,但是一百五十枚放在一起,很明显就能感觉出来。
女管家:“花姐,要派人跟踪他们吗?”
花曼丽:“不需要,我们要相信可儿。”
花曼丽之所以没有当场揭穿陆晓,是因为她想要通过陆晓,找到那副银圆印版。
陆晓把陈可儿带到自己的铸币工厂,这里放着逃脱用的所有工具,陈可儿看着墙角边上的液态氮,在思考着什么。
陈可儿小声喃喃道:“她会愿意跟我走吗?”
陆晓也在思考,他目前还没走是因为没有通行证,通行证只需要支付十银圆就可以弄到,陆晓是有钱,可是黑龙殿又不傻,陆晓的身份是水电工,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万一暴.露印版在自己身上,陆晓就是有十条命也躲不过黑龙殿的追杀。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陆晓急忙从悍马后座上拿起一把机枪,这时熟悉的声音传来,“陆晓开门,是我。”
陈可儿笑逐颜开,道:“叔叔。”
门外,陈医生的声音带着喜悦,颤抖着说:“可儿你终于回来了,是叔叔没有本事,才让你进到那种地方……”
“没事的,叔叔。”
陆晓打开门,看到了双眼朦胧、脸上带着深深的自责的陈医生,他的手上拎着热水壶。
陈医生盛了两碗汤,“快来喝点汤吧,可儿你一定饿坏了吧。”
陈可儿捧着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双眸弯弯,喝完后,陈可儿大呼过瘾,笑着说:“叔叔,这汤真好喝。”
陈医生心中顿时涌出成就感,“可儿,好喝你就多喝些。”
陈医生把一碗汤递给陆晓,“谢谢你,陆晓。”
“不用客气。”
陆晓没有顾忌,大口大口地喝,然后熟悉的感觉来了,脚下飘飘的,脑袋晕晕的,眼前花花的,然后扑通一声,倒地不起。
等陆晓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病床上,好几根褐色牛筋绳牢牢地捆住他的四肢。
陆晓转动眼睛珠子,观察四周,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巨大的建筑物内,旁边是陈医生,陈医生的右手上有一朵从熊熊烈火中涅槃重生的彼岸花,这是火萤的标记。
一个高昂的声音歌唱着,“荒凉的旧世界,城市的废墟上,我们看着这静默的毁灭,这些不使我们懊丧。代表新生的常春藤沿着废墟攀援上升。我们将是第一批新人类,成为后人歌颂的大贤者。”
陈医生举起拳头,对着自己的脑袋,跟其他成千上万的火萤教众高喊着,“我宣誓,为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拼搏着,为人类的再次进化而努力着,为火萤寻找着最后的净土。”
陆晓感到难以置信,陈医生怎么变成火萤的人了?
陆晓:“陈医生,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医生回头,对着陆晓低声说:“是我把你们带到了火萤大厅。”
陆晓:“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你不相信我?”
陈医生情绪激奋,“你说那个时空舱?根本就是无稽之谈!陆晓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现实呢?火萤建立的民主世界会让人类重新昌盛起来的!”
这时一位老者缓缓走来,他伸出干枯的手掌,取走了那块藏在陆晓衣服里的银圆印版。
陈医生恭敬地说:“教主大人。”
陆晓定睛一看,居然是袁伯,怪不得袁伯知道银圆印版的事情。
“小陈,你先出去。”
“是的,教主大人。”
陈医生跟着其他教众离开,袁伯也恢复了他本来的面目,“陆晓我真是没想到你真的拿到了银圆印版。”
陆晓道:“你究竟对陈医生做了什么?”
袁伯笑了笑,“黑龙殿犯了一个大大的错误,他们用阶级观念来控制人们的思想,简直愚蠢至极,而我用信仰来控制他们,利用他们的愚昧无知,利用他们对家人的思念。破碎的人心就应该用信仰拼修补,而信仰将铸造出无所畏惧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