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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二十八章重九城楼杀意起 赤腥满目染锦衣

在这濒临城破之际,我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被宁若枫吊上城楼。第一次,我真实地体会到什么叫做的天崩地裂。年少有为的宁元帅,是被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才会想到用灵洛瑶假冒澜依来做人质,迷惑拖延皇甫宇浩的铁军吧。城下的夏军,弓弦已拉满,森然的利箭,指向同一个目标,当皇甫宇浩发现城楼上的是灵洛瑶而不是他的太子妃时,大抵会将我万箭穿心吧。从城头俯视整个战场,那无力的眩晕感足以崩断我每一根神经。不住地幻想着冰冷的箭头洞穿身体时痛苦,幻想着绳索断裂跌落城楼的血肉模糊,难以置信的我用尽全力嘶喊,可是只能发出粗噶的微弱声响,如同冬日里踏碎落叶枝桠:“若枫,你知道吗,澜依或许两年前就已被皇甫宇浩救回了夏国,你以为你随便找个女人来冒充当人质,皇甫宇浩就会上当?放了我,我们一起与皇甫宇浩死拼到底,哪怕是全军覆没,我相信只要漠北军还在,大云的江山,就不会倒!”我殷切地望向若枫,他却久久不语,等待中,我已控制不住泪水的滑落。

终于,我听到若枫低低地回应,但若是可以选择,我真希望自己什么也不曾听到。“不会…不会有人马自漠北来援了,只有你,能带给这王都数十万军民一线生机,今生注定相负,倘若还有来世…”我的嘶喊停止了,周身笼罩的寒意让我抖做一团,紧闭双唇也止不住牙齿咯咯作响。我早就知道今日待我的也许就是死亡,只是为什么一定要是若枫,为那样一个牵强的理由,要亲手送我上路,我的冷汗和着热泪狂倾,耳畔一片嗡鸣。悲泣之时,一双大手抚上我的脸,小心地擦拭着,却怎么也拭不净那滚落的泪珠。这熟悉的触感,纵然是如此沉痛,却依旧能像甘霖般将我滋润。因为它早在我的心里,被期待了千百回。是啊,能为王城争取哪怕只多一刻的时间,若枫就能多一丝胜算,灵洛瑶又怎么会不舍得这一条残命?

我挤出一个想必十分难看的笑脸,装作轻松说道:“别再擦了,这副模样,就算骗不到皇甫宇浩,也能让他起三分疑心,倘若擦拭净了,他怕是一眼就看出来又是灵洛瑶来假冒他的太子妃了。若舍了我,能为王都拖延一刻半刻,我也算死得其所,我不奢求虚无缥缈的来世,若是今日你真能脱困,可否答应我,在心里留一个角落,永远放着灵洛瑶?”若枫垂下狭长的眼眸,似在沉思,但终究没有给我只言片语的回应,久久的沉默后,他转过脸,字正腔圆,却是对着城下的夏军高喊:“萧宇恒,你卖国求荣做了夏国元帅,忠良丧尽,只不知可还在意当年发妻?看仔细这城上的女人,若是你执意攻城,灵洛瑶将第一个给这王都陪葬。”若枫他在说什么?我没有听错么?初听萧宇恒在此,还道他终于率漠北军来援,待听得卖国求荣,我感到一阵晕眩,从头梳理思绪,我终于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若枫千里迢迢把我从江南带回王都,根本不是什么旧情难忘,城楼相护,不是因为怜惜,而是把我变成他手中的一颗棋子。想到之前的种种异样,我几乎要狂笑出声,灵洛瑶是有多蠢啊,被心爱的男人般般设计,与敌军对阵数月,竟晃然不知自己真正对阵的不是皇甫宇浩,而是那萧宇恒!

难怪这军阵不似皇甫宇浩手笔,难怪若枫已晓漠北定无援军,原来是萧宇恒已投靠夏国,如今正打着夏国太子旗号领军。而我,已然局中之人。都道是萧宇恒苦恋灵洛瑶,而若枫百般瞒我至今,就是为了今日能以我大乱萧宇恒阵脚。不得不说这本是一步好棋,只是若枫难道会不知我向来对萧宇恒不假辞色,又是经年未见,疼我如他,都可以绑我为质,若枫又能有多少把握萧宇恒会为了我这个挂名王妃放弃攻打这王都?我冲若枫苦笑,若是对阵皇甫宇浩,我们还有六成把守住这城池,但这兵临城下之人是萧宇恒,王都怕是要失定了。萧宇恒是云国人,自小跟随镇北王在军营里长大,得镇北王亲自教导,行军布阵,已有青出蓝而胜于蓝的趋势。又在王都待过数年,熟知这城池的一草一木,一兵一防,了解每一个守城将领的作战风格,怪不得我军节节败退,怪不得夏军神出鬼没,都只因攻城主帅,是萧宇恒。如若枫不征调城南城北守军增援城西,那么定和门两个时辰内必破,只征调城南守军,也不过是多几个时辰的苟延残喘,集中城南城北兵力于城西,则北门空虚,夏军趁机长驱直入。所以不论我军做怎样的调配,都是正中萧宇恒下怀。只有他那种狡猾成性的人,才会如此机关算尽。可我始终想不通,他那八万精兵从何而来,难道是我军战报不准?

想象着城破受辱被杀的惨状,只怕这城头之上的万箭穿心,死得还痛快些。若枫话音未落,夏军阵营骚动频起。只听那原本被重重保护着的夏军主帅一声呵斥,催动战马转眼冲至城关。白盔银甲,手握雕弓逐日,胯下踏雪嘶鸣,不是萧宇恒又是哪个?本是阴柔的五官,却因洋溢的自信而霸气十足,逆光望去,恍如战神从天而降。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明明不懂武功,还敢单枪匹马深入敌营。想是赌定了云军不敢伤他。只是我眼中的萧宇恒,从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既然投了夏国,这一次,又为何会以身涉险。若说真是为了我这个挂名王妃,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只怕又是暗藏着什么机关。而方才他出阵时,马鞭无意中扫过近处几个夏军,那几个小兵左右几番摇晃后跌倒,竟然倒伏不起,几年未见,萧宇恒他是练就了什么绝世武功不成?

正当我狐疑之时,城下传来萧宇恒带了独特的嗓音,“宁若枫!你若敢伤她,我就叫这大云王城从此变鬼城!”我嘴角抹过一丝冷笑,即使是若枫真肯放我,我也不信萧宇恒会放弃攻打王都,王城变鬼城,根本就是早晚的事,何必惺惺作态,演这出冲冠为红颜的戏码。“今日这王都和灵洛瑶,你只能选一个,我数到三,恒威元帅若不快点拿定注意,宁某就只好替你抉择了。一!”若枫带着讽刺地数到,应声而下,一道白光就带着幽咽的轻吟径直朝我袭来。当年镇北王手持追魂枪杀入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杀得夏军溃不成军,使追魂一枪夺魄勾魂的传说流传入坊间家喻户晓,令敌军闻风丧胆,而今若枫亦是大云将士的眼中的一代神将,用举世无双的银枪,敌人的鲜血书写着炼云出,鬼神哭的神话。守城虽然只有半日,却也足够我见识炼云枪的威力。而此时炼云枪枪尖离我胸口还剩三分,已令我透不过气。“住手!你快放了她!我任你处置!”城下萧宇恒急迫出声退让的同时,炼云枪的幽鸣终止在我的耳畔,我闻声向城下望去,正见萧宇恒将逐日弓取下,用尽全力扔向城楼,表示自己愿意束手就擒。

深谙谋略的他怎会不知,面对如此低劣的要挟,釜底抽薪之计就是无视对方手中的筹码,怎能先自乱阵脚,将逐日宝弓扔掉,要知道,萧宇恒不懂武功,身体也远称不上健壮,逐日,是他唯一可以护身的兵器,没了逐日和身后的大军,他根本是可以任人宰割。萧宇恒,怎么会让自己落到这样的境地,他究竟在谋算什么?我注视着他,目光时刻紧随,想从他表情看出些蛛丝马迹。他却只对着若枫喊话,并不曾看我一眼以作确认,毕竟两年前他是亲眼看见我坠入波涛,尸骨无存,难道他竟不怕这其中有诈。以身换我,莫不是疯了?

“看不出阁下对灵洛瑶如此情深意重,只不知她一命,可否抵得上夏军退兵五百里。”退兵五百里,我正惊讶若枫的狮子大张口,那厢萧宇恒一句“一言为定”掷地有声,更是让我看不清这形势。果然城下的夏国军营炸开了锅。“什么,弟兄们奋战那么久,就是为今日大破王都,元帅怎么能为了个女人让弟兄们弃械退兵?”“元帅三思!”连若枫都有些愕然,他怕是不曾想到以精明算计闻名的萧宇恒连一句讨价还价都没有,就这样乖乖退兵吧。然而萧宇恒身后那未曾战斗的数万大军,依旧默然静立。联想起之前种种的不寻常,我猛然醒悟。怪不得他身后那几万大军至始至终都不投入战斗,几个时辰都纹丝不动,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夏国精锐,那是草木制作的人偶!目的就是将我军主力牵制在城西,因为距离太远,战况紧急,我方将领谁都不曾发现。而真正的八万精锐之师,早早便埋伏在安远门外,等得就是我军抽调城北布防时趁虚而入。又在城东扔出援军这枚烟雾弹,使我军不得不分散兵力在城东,不化整为零,怎方便夏军各个击破?好个萧宇恒,如此狡猾,想到我数万大云男儿因为萧宇恒而埋骨他乡,我已然与他不共戴天。可是这样机关算尽的他,为什么会放弃这到手的胜利,我不信我灵洛瑶的命能值得他做这场倾城之举。

只见萧宇恒退兵令旗一举,城头上的夏军怒气冲冲地退向北门,城下的夏军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循序后撤,渐行渐远。只剩萧宇恒一人一马执着的屹立,看来他今日是定要带我一同离开了。也罢,先活着下了这城头,再另番计较。这厢若枫正指派两名小校,上前为我松绑。正当我惊魂甫定,感慨自己同王都终于逃过一劫时,眼前一名小校忽然目露凶光,拔刀斩向束缚着我的草绳。电光火石的一刻,我已经明白,纵然我豁着性命守卫我大云的疆土,这皇城之中,终究还是有人容不下我,只是鸟未尽,弓已藏,如此急于对我下手,就不怕万一萧宇恒杀一个回马枪,那时若枫该如何应对。

发现异动的若枫,大吼一声冲到我眼前,右手堪堪擦过我的臂膀,却只来得及撕下我一小幅残破的衣袖。“萧宇恒,杀无赦。”我留下这短短的话,和一个凄惨至极的笑容,身体便如残破的风筝般坠落。我原以为将死的一刻,我会因为害怕而晕厥,可视线与思绪竟然前所未有地一片清明。我知道我不恨若枫,为了守住家国,换做是我一样会大义灭亲。虽然不明白萧宇恒缘何倒戈夏国,但是攻城略地,对阵萧宇恒,若枫绝无一丝胜算。深知若枫会顾虑到撤退未远的夏军而不敢对萧宇恒痛下杀手,只是今日之后,再无灵洛瑶舍身相助,这绝佳的时机,不容若枫一丝一毫的优柔寡断。如若纵虎归山,虽今日王都之围可解,大云实是忧患重重。只为我跌落城楼时他眼中的那一抹不舍与哀痛,我留下今生最后的话盼能为他剪除强敌。

疾风自耳边呼啸而过,城下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却逆风而上,几乎震碎了我的耳膜。“灵洛瑶---!!!!”竟是萧宇恒的怒吼。伴着战马嘶鸣,我看到踏雪的身形仿若鬼魅般腾起。马背上的萧宇恒,甩掉缰绳,闪电般跳离马鞍,飞身踏向踏雪高昂的脖颈,似倾尽了全身之力向我飞扑而来。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我竟真的被他揽入怀中。错愕中地面已近,只见他后背一挺,身体微弓,以左脚足尖点地,

只是这高空坠落的巨大冲力,又岂是如此便可完全化解,立时耳边便不出意料地响起骨骼碎裂的声音。而我俯卧在他胸膛之上,竟是毫发无伤。来不及长呼一口大气,就见萧宇恒双瞳一紧,明明一条腿已经伤了筋骨,还是挣扎着发力翻身将我掩于身下。与此同时,无数的箭矢如急雨般自城头射下。密密麻麻,顷刻间爬满萧宇恒的后背,但射碎的一地的,却是我一颗真心。‘杀无赦’,是我以为必死而留给若枫的话。如今萧宇恒救下我的性命,宁若枫却不顾这乱箭是否会误伤到我,依然下达这杀无赦的军令。我处心积虑要杀的敌人,对我舍命相救,而我费尽心机要保护的爱人,却对我赶尽杀绝。

费力地扶起萧宇恒被鲜血染透的身躯,发觉他早已昏厥,我冲至城下,夺回宝弓逐日,从地上数不清的箭矢中随便一抓,压下心头不忍,一咬下唇,挽弓搭箭,对准城上传令大鼓,发狠地数箭连发。在众人错愕之时,八面传令红鼓伴着爆破的巨响开裂,暗红色的烟转眼弥漫了城头,守城军士的武器纷纷掉落,箭雨终于止住。转过脸,不愿看城上的惨状,却无法隔绝那一声声凄厉无比的哀嚎。那红烟含有剧毒,是我在大云南方巡游的两年间,炼药时意外所得,原本是固体的结晶,被我密封携带,但遇到空气便会迅速升华为气状,方才将士们忙于迎敌时,我独自小心地埋入传令鼓的,正是这杀人的之物。几个时辰的征战,那毒物早已在鼓中挥发成浓烟。我本是预备一旦城破,就放出毒烟求与夏军同归于尽,可是,我却将它击破,用来毒杀原本是我要拼死保全的云国将士。

后有诗云当日情状:

逐日神兵向炼云,百尺城头锁玉人。

纤手飞羽击巨鼓,勇魄精戈断赤尘。

恰如红酥手本该浅斟黄藤酒,抚琴作画,挥洒温柔。而我的双手,却浸满了同胞的鲜血,王都一战,自此便成了困扰我一生的噩梦。只是我灵洛瑶,欠谁也不要欠萧宇恒,虽然我素来与他针锋相对,今日又得知他叛国投敌,但他不论是何目的,舍命救我总是不假,我定要奋起自救,才不枉他今日所为。虽说此刻他只怕是凶多吉少,但纵然是天王挡道,我也要杀出条血路,为他博得那一线生机。

思罢模仿宇恒的样子将中指拇指含入口中,长长打一个呼哨,踏雪闻声飞奔而来,见宇恒双目紧闭俯卧在沙土之中,几声嘶鸣后竟跪倒在宇恒身前。好一匹有灵性的宝马。要将萧宇恒带离这城关,唯有依靠踏雪。虽然萧宇恒身材瘦弱,但一身银甲很是厚重,危急之下,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能将他拖上马背。轻喝一声踏雪,朝着夏军撤离的方向,一骑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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