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虚将怀疑深深的埋在心底,自己需要强大,强大到足以追查当年所有的真相。只有到那个时候自己才能冒头,否则等待自己的只有灭亡。
“若虚哥哥,爹爹说你要去血煞了。”锋雪低着头,诺诺的说到。锋雪这些年也长大了,不在是哪个胡闹的小女孩了。她也知道了自己的若虚哥哥这些年的境遇,觉醒并不像爹爹说的那般轻松,更不像外界的人说的那般不堪。
“是啊,以后若虚哥哥就不能陪着咱家的小天才公主了。”张若虚打趣着锋雪,感慨的说到。
天才,并非是对锋雪的嫉妒,张若虚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与自己的觉醒不同,锋雪在义父的帮助下,直接觉醒水元素,并且还是水元素中的极寒属性。这种属性,最大的特点就是必定会形成领域,就如同幻境。在自己的领域里,自己便是当之无愧的神灵。这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这位大小姐,在觉醒结束的时候,落月冠上直接被点亮了一星,这让整个锋雪城都成了欢乐的海洋。张若虚还记得那天,自己就在离锋雪不远的地方,看着万众瞩目的锋雪,自己也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刚开始的时候,锋雪总是在自己面前炫耀,但自从有次她无意间听到仆人们的窃窃私语后,在义父和自己面前大闹了一场,就再也没有了随时带着落月冠的锋雪。张若虚知道,锋雪这是为了不让自己难过。
“小公主,让若虚哥哥看一下你的落月冠吧。”张若虚看着已经长到和自己一般高的小女孩,很随意的说到。
锋雪只是默默的看着张若虚,却并没有释放落月冠。“放心,若虚哥哥还没有这么脆弱。”张若虚无奈的说到。
锋雪走了,最终张若虚也没有看到很久未见的落月冠。只有“玄阶”两个字一直回荡在自己的耳边以及一连串欢快的笑声。手中的竹竿滑落在地上,张若虚都不曾察觉。六年的时间竟然从黄阶直接成了玄阶,这成长速度真是......。张若虚用了整整一晚的时间才从这个震惊的消息中缓过神来。原本走过环幻境之路的那一点点满足感彻底的被粉碎,天才终究是天才。自己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来临的总要面对,张若虚还是锋闲带到了血煞。义父临走前,只对自己说了一句“活着回来”。这次不同于四岁时的那次,那次不过是顺带惩罚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而这次,没有了上次的温柔,只有铁血。
血煞,一个让幻域人不寒而栗的名字。血煞第一次出现,是在与幻域的一次交战中。在那次战争里,仅仅二十人就将幻域的一个由地阶带队的整整千人的小分队全部歼灭,也可以说成是屠杀。二十人中等级最高的也只有高级玄阶,但就是这样一支部队,在将基本都是黄阶的千人击杀后,毫发无损的回到了落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只留下了血煞的队徽,一个血淋淋的锋雪城。从那以后血煞出现在了大大小小的战斗中,只要是血煞出现的地方,落域就从来没有失败过。当战争渐渐地消失后,血煞的战力却成为了落域的威胁,落域和幻域不约而同的对血煞展开了围杀。这种围杀持续了百年,在这百年里,血煞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总是在人们以为它覆灭的时候再次出现在使人的面前。直到有一位高级天阶站了出来,这种围杀才渐渐地消失。血煞也从世人的眼中消失。当时谈判的内容无从查起,但那位天阶便是锋雪城的第一任城主——张霸天。
在百年前,也是锋闲刚刚接任锋雪城的时候,锋雪城遭受到了五年年来最大的一场危机。幻域的人不知用何种方法突破长城的禁峙,三位擅长刺杀的天阶幻星师对锋闲进行了刺杀。以锋闲当时的实力,不要说是三位天阶,就是单单一位也足以让锋闲饮恨当场。但就在三位刺客刚刚抵达锋雪城时,就遭到了一股势力的刺杀。三人被追杀了整整三天三夜,追后落得两死一重伤,带来的弟子死伤大半,活下来的也下落不明。重伤的那位回到幻域后,也没活多久便死于非命。有人说是死于刺杀,也有人说是死于剧毒。因为锋雪城,血煞再次被人们想起,直到那时,人们才知道,血煞并没有真正的消亡,而是以另外的形式存在了下来。锋闲也在这次莫须有的刺杀后消失了百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这段历史,张若虚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因为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时间去思考血煞的由来。
来到血煞的第一时间,张若虚就被一个看起来很干净可爱的小姑娘带进了一间密室,仅仅半盏茶的功夫,小姑娘就背着两只小手笑嘻嘻的走了出来。“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有人欺负你就说我的名字,我叫:金三。”小姑娘学着大人的样子说到。趴在地上如死狗一样的张若虚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就在刚才,原以为血煞组织好心给自己安排了一件休息的房间,但没想到,是房间没错,但前一秒还可爱无敌的小白兔,瞬间就变成了暴力残暴的大灰狼。自己一时不察竟然被一脚放倒,剩下的就是血肉横飞。金三竟然用比她还要大一圈的流星锤对着躺在地上的张若虚一顿狂风暴雨,说来也奇怪,这么重的流星锤,打在张若虚的身上,也只是伤了他的皮肉,骨头却没有任何的损伤。。
“哎呀,你醒了。竟然只用了一个时辰,下次一定不要这么轻。”金三无辜的对着张若虚说到。张若虚被随意的摆放在地上,金三在张若虚的身旁不停的来回的走着,眼睛不停的打量着躺在地上的张若虚。“长的挺好看的,怎么就这么不经打呢。这血肉模糊的,怎么才能一天打一次呢。要是师父知道我没按照他的要求做......”金三不敢想下去了,一想到师父那张万年不变的寒冰,金三就一阵后怕。
张若虚就这样开启了自己的血煞生活,直到很多年后,张若虚每当想起金三,都会不自觉地浑身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