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森森,箭意凛然,肖绣先一步发现情况,顺势一个前搂把文生和边上的吕冬抱在了怀里,左腿顺势飞起,铛铛两声,箭竟被正确踢开,低声喝道:“全都下马,”,说完一个顺丢,文生和吕冬扑进了路边的沟里,肖绣自己一夹马腹逆着射箭的方向向树林里奔去。
前面大部队听到丁一和燕天他们的惊呼都收马疾驰赶过来,张奕竟比离的近的刘保老人亲卫先到达发生现场,亲卫到达事发地点,一半散开保护,一半亲卫在龙都尉带领下直奔小树林。箭射过来的时候,丁一和燕天反应及时侧藏在马腹边,第二轮箭直透马腹,二人都摔在地上躲过一劫。宋均赶路期间晕马,一直爬在马背上,箭射中衣服,被惯性带倒撞在树上晕了过去。蒙由反应机灵,却运气不好,躲开了射自己的箭,却被散射箭射中大腿,抱着腿直哼哼。
在沟里趴着的文生和吕冬见有人来了,拍拍身上的土翻了出来。看见大家没事,只有蒙由在哼哼。本来惊吓的吕冬心思又活络起来,见到师父绷着个脸,调侃三师兄的话又吓回去了。
张奕扶起丁一和燕天,见他俩没事,就让他俩去看看蒙由,自己直奔宋均。蒙由伤势不重,右脚被箭贯穿,呲牙咧嘴正在被别人拔箭头,疼的一口咬住了从沟里刚爬出前来扶他的吕冬,咬的吕冬直叫唤。
刘保老人验了验死去护卫的伤口,没有毒,都是一箭穿心,五个亲卫都死了,都到了郡城还发生这样的事情,使他心情很坏,背着手走到正给宋均掐人中的张奕身边,道:“张师弟,惭愧啊,都是我大意了,保护不利,还好”
张奕挥了挥手,把醒过神的宋均靠在树上仰躺着,打断了刘保老人的话,说:“同意跟刘师兄出山,心里有这个准备,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说完接着给宋均顺气。
两个人聊,却默契的没有关心去追埋伏的肖绣,刘保老人曾经和肖绣有怨,不关心有点说的过去,张奕这个郎君却也是毫不在意。
刘保老人正色道:“这件事,你怎么看,南阳郡的守军驻扎西门,这里是南门,敢这么冒险和这个伏击水平的可不是一般人啊”
张奕却盯着刚从树上拔下的箭矢,沉吟着不说话。
突然树林的树成片晃动,大家一阵紧张,亲卫们见是龙都尉们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龙都尉翻身下马,径直走到刘保老人的身边,抱了个拳,谦卑的说:“报告将军,卑职该死,没有追上他们。”
刘保老人不以为意,转过头盯着龙都尉问道:“有什么发现?”
“有两个人死在当场,看装束是汉王的部队”
刘保老人轻轻恩了一声,说道“厚葬了死去的那几位兄弟,抚恤金翻倍给”
“诺”
宋均被撞晕刚醒,眯着眼在那喝着文生捧着的水,涂的满脸土,看着脸更苍白了。听到叫喊声,看到是蒙由疼的面目狰狞,心中就像是报了一路上的怨仇似的,禁不住咧着嘴想笑,却抻的腮帮子疼,撞树上之后,蒙由是脸先着地,腮帮子摔肿了。
树林又是一阵晃动,肖绣单人匹马的冲了出来直到张奕身边才勒马下鞍。扔给张奕一个东西,就急匆匆的去看自己徒弟了。
张奕一愣,接过是一个石牌,上面却只是刻着一串数字。刘保老人凑到前去,拿过石牌,凝重的仔细翻看。突然一抬头,盯着张奕不说话。张奕像是想到什么,怒极反笑,冲刘保老人点点头,是在认同他没有说出口的猜想。
文生、吕冬照顾宋均和蒙由坐在排子车上,四周都是亲卫,丁一和燕天跟师傅师娘和刘保老人在队伍最前面。张奕骑着马靠近肖绣问道:“树林里死的两个人是你杀的?”,肖绣听到冲他一笑,轻声恩了一下。
队伍通过郡城门楼没有一丝下马减速的迹象,奔驰而过,守卫城门的士兵也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不做阻拦。刚过城门,从城墙下冲出一匹马跑在他们前头,马上端坐的正是之前跟他们接触的中年人。
他们进过几条很热闹的街市,街市上时不时的有巡逻队伍通过。几个拐到了一家小门洞前停下,中年官员下马,冲赶过来的刘保老人拱拱手,高声说道:“刘将军,住处已安排妥当,有什么事,你再吩咐我”。见刘保老人点头,冲张奕拱拱手就走了。
这家住宅很大,张奕师徒几个住在主院边上一个小院里,张奕和肖绣住小院中的主房,丁一和燕天他们一起住习惯了,扎着伙分两个屋住。
小院排局很大气,角落住着几棵高大的树,树的阴凉下是一排石桌石凳,颇有小院小幽的味道。
丁一和燕天几个散乱的或站或坐的在这一排石桌石凳间,被箭射伤大腿的蒙由也在,丁一让他在屋静养。蒙由心宽体胖,说最好的疗伤药就是阳光。他把腿搁在石凳上,身子靠着树,眯着小眼睛,惬意的喝着水,时不时的腿伤发作,还小声的嘶嘶几声。
宋均没有在,晕马再加上撞树,受伤的他在睡觉休息。
吕冬懒洋洋的横躺在地上,一睁眼就看见从树枝缝中露出的太阳,晃的他有点急躁,问正在练武的丁一,“大师兄,你说师傅和师娘被那个白胡子老头叫过去商议,是不是为了咱们这次受袭的事啊?”还没等大师兄丁一回答,自己又自言自语一句,“你说是什么人,怎们跟他们无冤无仇的,给咱们设埋伏,这次是够霉运到家的,比算卦先生给我讲的还心惊胆战。”
丁一正在练师父传给的一套拳,这套拳讲一个气字,不要求刚硬,但是必须一气呵成,他打完了收式。拿起旁边的剑,道“八九不离十,估计是白胡子老人家有消息了”
说完转身起势吐气运剑。
燕天刚收了身段,把长矛放上兵器架。听到这个,猜测道“就怕是替别人抗祸,哎,出了损伤,功夫不到家啊”吕冬看了看蒙由被包成个狼牙棒的腿,心有余悸的说“是啊,功夫不到家啊,是不是啊,五师兄?”
吕冬对于这种含沙射影的话不接茬,忧伤的看了吕冬一眼,自己又默默的喝水不说话。
文生低头划拉着树叶,心事重重道“什么时候,我能像师娘那样,我能保护你们啊”
“咱们师娘是什么水平的功夫,师父有时候都不是她的对手”吕冬打击文生的道。
“有这么厉害?”搞的蒙由忘了腿疼,好奇起来。
“知道前几天咱们受袭击,师娘单人快马的就杀进了树林,为嘛师父照顾咱们,一点都没有担心师娘的意思么?”吕冬接着爆料说。
燕天刚洗完脸,坐在边上的一个石凳上,正准备喝水,看见吕冬在看自己,只好装作默契的配合道;“不知道,为什么呢?”
“咳咳,这个,二师兄就有所不知了,”吕冬说完停了停顿,见文生也在看自己的时候才慢慢悠悠的说道:“师娘是凉山彝族第一高手,一身功夫端是了得,当然人也端是美貌,年轻时候,比武招亲那天,各地的青年才俊都有去,没有师娘十回合之将”
“那师父是怎么拿下师娘的呢”丁一听的这,也没心思练剑了,匆匆收了个式。坐在吕冬对面的石凳上。
“哎哎,大师兄这个问题问的好,是啊师父是怎么拿下师娘的呢?且听我下回说”吕冬得意洋洋的解释道。
丁一客客气气道:“冬子哥,这次说行不?”
“不好吧,我不能坏了江湖规矩”
丁一和燕天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默契的绑绑袖口,燕天摁住吕冬的背在脑袋后面的双手,丁一用腿压死吕冬的双腿。
吕冬明白这是要干什么了,死命的抻胳膊和伸腿的想着挣脱走,燕天也不理他一口一个的“最最崇拜的二师兄”叫着,用眼神示意文生,文生倒是熟门熟路,隔了老远,老实巴交对着吕冬说道:“六师弟,不是我不救你,是我也迫不得已,你只要不喊,我尽量动作快点”
说完就跨步到吕冬的身边,脸色紧张。
燕天和和气气和吕冬打着商量的说:“说还是不说?”
吕冬倒是很有骨气:“打死都不说,打不死更不说”
“文生,赶紧的吧,你的余下哥哥都迫不及待了”
。。。。。。
“文生,你个表面老实的白眼狼。。。。。。你不要脱我裤子”
“哎。。。。。。我错了,生哥,你给我留个裤衩吧”
“我说还不行么”
“晚了”丁一把吕冬的腿死死的压着。
蒙由都忘了腿伤的疼,笑的前仰后合的在看看热闹,还不忘指导文生,和教导吕冬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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