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奇躺在床上,手里握着刚刚绘制而成的“太乙遁形符”,心中暗暗诵念启动灵符的口诀。
“太乙遁形符”很快便有了反应,灵符上那些用鲜血画出来的纹理很快便荡起一抹淡淡的红光,随着陈晓奇诵念口诀的加快,那些红光渐渐地将他遮拢。
长尾蝎子黑黝黝的,在地上飞快的爬动,在照进来的月光余晖中,它的背壳上闪烁着一层森森的寒光。两只大鳌锋利刺骨,在行走中来回的舞动。
这只被绰号毒蝎子的马贼喂养出来的家伙,平日间很是嗜血。毒蝎子每次打劫回来的时候,都会将掳掠来的奴隶折磨个半死,而后将他扔给这个畜生。
这黑蝎子往往用尾刺将毒液渗入奴隶的体内,而后在他疼痛难忍的时候,从鼻孔钻入他的体内,吸干净他血液的精华。
被这只蝎子祸害的人往往死相及其的残忍,因此占据恶虎岭的这伙马贼,平素间对这个家伙家的恐怖。而首领老大把子倒是狠欣赏这个略微懂点苗疆蛊巫的家伙,往日间折磨犯人,逼供消息往往都是交给这个毒蝎子的家伙。
这只毒蝎字看到床头上的腾起的红光,行进的速度更快了。站在门外的毒蝎子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畜养这头蛊虫的欢快。
洪荒遗种狻猊血液挥发出来的味道深深的刺激着这个往日间无血不欢的家伙。毒蝎子穿过地板,而后顺着床脚爬上了床。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见到一只蛊虫,真是稀奇。这个家伙看上去也有七八年了,刚好可以用来制做“天心丹”的一味主药。”
陈晓奇手里抓着“太乙遁形符”,而后摸出随身携带的一个玉瓶,刺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鲜血落进了玉瓶,而后将瓶口对准这个凭借着本能反应冲过来的家伙。
这只蝎子闻到血液的味道飞奔的更快,一头钻进了预先给他准备好的瓶子里。陈晓奇将玉瓶抓起,然后盖上盖子。又摸出一张拇指般大小的灵符贴在瓶盖上边。而后放进随身携带的百宝囊中。
蝎子是五毒的一种,平素间可以用来制毒也可以用来制药,而在南疆有一些饲养灵蛊的秘法,往往将五毒中的蟾蜍、蝎子、蜈蚣、蜘蛛和毒蛇养在一起,让它们生死搏杀,最后活下来的便是毒中之王,而后每天用特殊的养蛊术饲养它们,而后成为和自己心神紧紧连在一起的蛊虫。
陈晓奇收了这只蝎子,假装痛苦的喊叫了一声,便借着“太乙遁形符”,整个人都容身在夜色中,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踪迹。
门外边的毒蝎子感受着饲养蛊虫传来的喜悦之情,只是好景不长。当陈晓奇用灵符封印了这个家伙的时候,毒蝎子只觉得心神一震,嗓子眼发热,“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液。
“大铜铃,他已经中了我的宠物的毒了。也就没必要隐藏了。”毒蝎子顾不得擦拭嘴角的黑血,他抽出腰间的长刀喊道。而后抬起腿,一脚揣在本来就不结实的门板上。
“嘎吱”一声脆响,门板被踩了一个大洞,而后整个门框摔倒在地上。
借着月光,两个长刀横胸的马贼扫视了一眼屋里的情景,而后心有灵犀的转过头对望了一眼。
“这小子中毒了还会藏起来,看来是个会家子。楼下的,也不用藏着了,给我围住这座楼的四周,要是让他跑了,我决不轻饶你们。”毒蝎子立身马贼唯一的屏障尽然被那个可恶的家伙给轻易解决掉了,这让他如何不恼火。
马贼的世界里,凶狠是生存的唯一的法宝。不仅要对别人狠,更要对自己狠。毒蝎子有这只蛊虫,往日在同行里无人敢惹,更是被老刀把子看重,成为他手下有数的几个红人之一。
当前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那个躲在暗中的家伙找出来,然后扒皮抽筋,用马贼对付叛变自己兄弟最厉害的凌迟来慢慢的折磨死他。然后再回去,赶紧重新饲养一只灵蛊。
屋子里静悄悄的,四周窗户紧闭,连个人影都没有。两人对望一眼后,心中都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陈晓奇藏在了床底下。
“大铜铃,你先进去。我在门口守着,谨防这个家伙夺路而走。”毒蝎子扬起手中的长刀说道。
大铜铃一脸的疑惑,想不明白好好地毒蝎子为哈会口吐鲜血,但是疑惑归疑惑,毒蝎子的命令他还不得不听。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那只饲养的蝎子已经被除去了。
“里边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要是自己乖乖的出来,我还可以给你来个痛快,要是死不悔改,那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你不知道毒蝎子养的那个家伙,号称七步必死丸,你要是敢超过七步,就会经脉逆转,血气进入胸口,立马就挂掉了。所以你还是自己出来,我还可以帮你和他要解药救你一命……”大铜铃畏惧毒蝎子往日的凶威,明知道里边是凶杀之地,依然一步步的走了进来。
大铜铃一脸的谨慎,举起长刀,将上边的被子猛地卷起,迅速的甩在一边。
“我知道你就藏在这下边,要是还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大铜铃说吧,扬起手中的长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这个马贼长得很结实,这一刀很有威风,只听见“咔嚓”一声,简易的木制床便被劈成了两半。
床“哗啦啦”的倒了下去,飞起一地的尘埃。
大铜铃有些发愣,心中暗道自己这一刀下去,就是一头牛都给劈成两截了,难道对方已经被毒死了,要不然怎么能没有反应。
床下没有臆想中的家伙,连站在门外的毒蝎子有些迷糊。
这间屋子装饰很简单,一眼就能扫过去。除了大床的下边,其余再无任何藏身的可能了。
先前安排店小二已经过来查看过了。那时候陈晓奇还在。更是在暗中下了“夜来香”这种迷药,从那时起,他们就开始监控去陈晓奇了,也没有见过他出去过。难道这个人还能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