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气的迷雾给了华雄等人一个很好的掩藏......这里虽是深山老路,但这里却是通往临洮县的必经之路。
一行两千多羌人的先锋部队来了,他们紧挨着群体,难得的是他们的步调很一致,生怕自己掉队了。
潜藏在暗处的华雄笑了,紧握着那早已磨好的长刀,在这寒冷的雪天里,他穿着的戎装,就像是披着狼皮的饿虎。
将军,要不要杀出去?这时不知哪名士兵小声说着。“再等一会!”华雄沉声道,片刻后,见到了羌兵们的后军尽头,华雄拎起长刀,大喊道:“杀啊!”
一时间,山腰声势低闷,却如恶兽恐怖如斯。羌兵们都是摸不着头脑,不知声音从何出现。那名羌人首领挥着大刀,大喝道:“莫慌!准备迎敌!”几名敌将做好了准备。
开始后撤!那名羌人首领喝喊道,整支两千人的队伍开始撤退,但两侧皆被袭击,不得再退。
华雄持着长刀,带领几名士兵率先冲出去......一头猛扎进,长刀一挥砍,便是几颗头颅落地,十几名敌兵不敌而伤,百名杂兵不敢近之。华雄的两千人马给羌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让羌人进退不得。
两千人对抗三千人,人数上占据了非常大的优势,华雄队伍军纪严明,而且还是偷袭了羌人的两翼,但羌人装备更为精良......两支几千人的队伍,华雄还是略占上风。
华雄,我来取你人头!一名敌将来袭,抡起大刀来,绕到正在厮杀四方的华雄背后。由于大雪天气,华雄几乎听不到这名敌将说的话。
杀!敌将大刀刷的一声,划破了华雄的背部,温热的血液滴到地上。
尔等拿命来!华雄紧握长刀,挥起一击砍掉了敌将的头颅。此刻华雄怒目圆睁!那凶蛮的脸色竟丝毫没有痛疼神情,这也是久经沙场,早已习惯了在刀尖上舔血。
华雄休得猖狂!这时又有几名敌将冲了上来,围在了华雄周围,他们抡起大刀齐齐向华雄砍去,不管华雄抵挡那面,都会被他们击杀!
哼!华雄长刀再次一挥,尤其是在这大雪天中,便又有几颗头颅落地。“连吕布见我都得打上几个回合,就凭你们几个杂兵也想要我命!”华雄喊着,这时他的手臂多了一条割破的刀痕,血是一直外流着。
再杀几个敌兵时,华雄体力不支,随后忍着疼痛赶紧退却。
华雄休走!樊稠在此!樊稠出现在了华雄的背后,大喝一声。
嗯?华雄转身一看,场面仅有的是己方与敌方厮杀的惨叫和血腥,最多是还带着雪雾弥漫的缥缈。
华雄想起了董霸说的话,赶紧举起长刀,大喊道:“撤退!”于是己方士兵开始后撤,这跑得是比谁都要快,因为他们对抗装备精良的敌军,即使纪律再严明,觉悟性再高,那也要等何时董霸给他们配上一套还算说得过的装备再说吧!
杀!华雄背后再次被偷袭,这次是要击伤华雄的头颅。华雄赶紧后撤几步,果真一杆长枪刺来,要是晚了几步,华雄现在肯定是头上多了一个血窟窿。
这时董霸杀到,六百多人投身于战斗,骑着大马的他抡起大刀喊道:“都不许撤退,继续杀!”董霸随后勒马去救华雄。一见董霸居然来支援了,华雄非常兴奋,大喊着全军出击!
这时的樊稠出现了,一杆长枪挥动,再次刺向华雄。华雄格挡,随后长刀一劈,将樊稠手中的长枪震出。“拿命来!”华雄恶目怒盯着樊稠,长刀再次劈向樊稠。樊稠不敌,赶紧后撤,不料董霸出现在了樊稠的面前。
董霸单手提着那名羌人首领,将这名羌人首领丢到樊稠面前,眼神透着冷意。董霸此刻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诸侯,睥睨天下凡物。樊稠暗惊这董霸竟有如此气力,若是能与吕布较量,怕是能斗得百个回合。
一见董霸骑马再次前进几步,樊稠吓得瘫软在地,后退又一见那华雄长刀锋亮。
没有了敌将和干部的指挥,两千羌人被击破,而降之。董军几百人围住了樊稠。
董霸冷笑道:“樊稠,些许日子没见,你怎么落到如此地步?”说完,又是摆了摆手,示意士兵们将樊稠绑起来。樊稠不甘,大声叫道:“我不服!”
董霸只能笑了,然后大刀指着樊稠,问道:“那你降,还是不降?”又见樊稠不语,董霸笑道:“既然不服也不降,那就放你走吧。”言罢,董霸摆了摆手,众人散开一条路。
董霸笑道:“樊稠将军,来日再会!”
樊稠站了起来,见那董霸居然给他让路?如果自己真走了,岂不会让天下人耻笑乎?想到这里,樊稠脸上有点愧疚,目视着那笑意浓浓的董霸,随而对着董霸跪了下来,大声道:“末将愿降!”
董霸大笑,拱手说道:“有樊稠将军助之,吾则可无忧矣!”但心里其实暗骂为毛自己除了张辽,华雄二人,现在招的就只是这么的杂兵小将?要不是老子现在人才紧缺,你说不服,信不信老子一刀砍了你!
这时那名羌人首领也想要走,结果被华雄抓起,跪在董霸面前。那名羌人首领也大喊道:“我不服!”
一见那个羌人首领,董霸就冷哼道:“昔日没亏待过你们,如今为何要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