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知道八大党派的一些故事,也知道现在暗月派和黑手党一些重要人物的名字。所以他们党派之人都会在外面使用化名。似玉岛,望琉崖,乌蒙林和一些地方是每个人都知道也知道党派之战有多残忍。
叶瑾把盛好的热牛奶放在餐桌后,把围裙脱下放在了柜子里。这时蓝沫从楼梯上下来,跳到餐桌前,对叶瑾说:“瑾姨,是这早餐把我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好饿。”喝了一口牛奶,开始吃饭。叶瑾洗完手出来笑了笑,看见蓝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说:“吃完了,披件外套,别冻着。”“嗯,瑾姨,琚伊哥和夜汐走了吗?”蓝沫鼓着腮帮子说。
“嗯,六点就走了。你爸爸昨晚回来了,看你睡了,就没打扰你,今天早上也走了。”
“啊?爸爸昨天回来了?”蓝沫一口饭差点没噎着。叶瑾点点头。
“哦。”蓝沫也就没说话。
站在祁宁海边的岩石上,看着海浪在自己的脚下肆意的拍打着岩石。蓝沫一直在想着叶瑾说的话,叶瑾有三十七,八岁了,是夜汐的妈妈,平常也没有什么事,挺自由的,但多少会点法术,防身嘛。而叶瑾今天说的话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骤然转身,身上披的外套差点就掉了,用手拉了拉衣服,走回了府邸。
她面色凝重的对着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叶瑾说:“瑾姨,我要去暗月府。”叶瑾看着她有些吃惊,一时竟无言以对。早知道,蓝泽煜从没有让蓝沫参与过党派之事,也几乎没怎么去过暗月府。她想了想说:“好吧,不过要小心一点。”
“嗯。”
蓝沫穿了一件复古风的连衣裤,披上了一件茶色的斗篷,戴上了斗篷帽,整个人像是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斗篷算是暗月派的象征,等级不同,颜色也不同。一来,在出使任务时戴上帽子不会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相貌。二来,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是暗月派的人,不会无端惹事。而蓝泽煜的斗篷是一种世间从来都不曾见过的颜色,也很少有人见过,所以被称为是暗月色。
蓝沫走出府邸,站在薰衣草花海里,右手轻灵一挥,紫雾缭绕,消失在了空中。暗月府位于望琉崖的空中,此时,蓝沫已经来到了离祁宁海海域很远的望琉山的山顶,望琉山很高,几乎直插云霄,云雾缭绕山顶又有一袭瀑布倾泻而下,美景并不亚于名胜古山,但这里是暗月派的地盘,还没有党派以外的人来过。但蓝沫很纳闷,因为她并没有直接来到望琉崖。只能往前走,走了有一刻钟,突然空中出现了一道白色结界,蓝沫差点撞了上去。这里怎么会有结界,果然这段时间派中有事发生。这个结界只有暗月派的人才能破,果真爸爸是在防着别人,是上官煒吗?蓝沫又多了一份担忧,紫光浮现,她轻易的破了结界。
望琉崖是暗月府所在之地。因这里聚集月光精华,所以建派之主蓝狐选择了这里,并世代传袭。零碎的紫光从蓝沫手中汇入望琉崖空中,一座巨大的倒锥形山丘浮现出来,气势宏伟的暗月府便建立在山丘之上。蓝沫深吸一口气轻身一跃,便飞落在暗月府门前。她看了看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走到门前,门自动打开,她打算绕到后花园的一栋别墅内,那是暗月派派主休息的地方。
“你是谁?”
蓝沫有一瞬的惊讶,她回过头来,看见一个充满警惕的派内子弟。但是他看见蓝沫后满眼厌恶,“怎么又来一个,这次居然没有受伤,我们少主岂是你们能假扮的!”蓝沫顿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说完就施展法术向蓝沫动手,招招致命。蓝沫连忙出手阻挡,只防不攻。茶色斗篷随风飘起,但并不影响蓝沫。
“看清楚,我是你们少主!”但看来这个子弟并不多废话。蓝沫急了,这可怎么办?一狠心,正想把他打晕。这时一道白光挡住了蓝沫的进攻,蓝沫不管这么多,出手迅捷,改个方向,还是把他打晕了。回头一看,看见了手端水果盘的离殇。
离殇和弟弟离邪是蓝泽煜老友兼战友离攸的儿子,离攸退隐后,兄弟二人接任了离攸的职责并对暗月派忠心耿耿,深受蓝泽煜信任。离殇成熟的性格决定了他的精明能干,不同于琚伊的精致面孔,经常皱着眉头的离殇看起来有点严肃。
“少主。”离殇微微弯下了腰。
“离殇,你为没有怀疑我。看他的反应是否有人在假扮我?”蓝沫皱起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