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际心中大喜暗自道‘太好了石正清我找到了!’但是此刻李天际头脑里很乱,找到倒是找到了,可是我回去到哪里去找赵志?这又是个大难题!还要避开裳幕青……
李天际溜溜达达走回客栈,回到屋中躺在床上思绪许久不能入睡,一直到了卯时才睡着。
转眼间天已大亮,鸟儿积极喳喳的叫醒了刚刚睡着的李天际,李天际看了看窗外的阳光,暗暗道‘天已亮了,段妹妹想必也该睡醒了,唯有她点子多!还是把她叫起来一起商量商量吧。’
李天际于是来到段淑瑶房门前,轻轻敲房门。
段淑瑶早已醒来,在屋中正在梳洗打扮,一听有人敲门于是问道:“谁呀?”
“是天际!”
段淑瑶立刻跑到门前打开房门,一把将李天际拽进屋子里来。
李天际不知怎么回事,被弄得稀里糊涂道:“怎么了?”
段淑瑶趴在门外看看吕越西没有跟来,随后关好房门上了锁。
李天际对段淑瑶这一举动觉得有点太突然,于是笑道:“段妹,你为何锁门?”
段淑瑶转过身十分不好意思笑道:“今天我……我想和你单独呆会。”
李天际抬起头仔细一看眼前的段淑瑶才发现今日的段淑瑶又偷偷的抹了些胭脂花粉,忍不住笑道:“段妹今日为何偷偷打扮起来?真漂亮!”
段淑瑶见李天际好似未睡醒,于是道:“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段妹,你还是这么爱闹,我找你是有事情要说的。”
段淑瑶上前抱着着李天际的脖子道:“我不听!”
“段妹妹,我真的有事!”
段淑瑶撅起嘴道:“有事等会再说!”
李天际知道女孩子的心总是那么奇怪,于是道:“段妹今日为何如此高兴?”
段淑瑶眨了眨大眼睛笑道:“因为想让你看啊!”
见到眼前的美人,李天际真的有些按耐不住,外加上年轻人早晨都有反应,特别是经常习练内力的童子鸡,简直要爆开了……李天际立刻弓起腰两腿用力夹住,然后坐到床上。
段淑瑶见李天际动作如此怪异,于是问道:“天际哥哥,你为何这样表情?”
李天际暗自道‘我若是站起来恐怕吓你一跳’
李天际故意岔开话题道:“段妹妹打扮起来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姑娘。”
段淑瑶红着脸低头道:“天际哥哥就你会哄我!”
李天际觉得有些困乏,熬得两眼通红打个哈且‘啊……’
“天际哥哥昨夜没睡好?所以眼睛这么红?”
言罢将李天际按在床上。
“你躺下,我给你揉揉眼睛。”
李天际推辞道:“不必了,我还是坐一会就好。”
段淑瑶却执意让李天际躺下来。没有办法李天际只好脱去鞋子侧身躺在床上。
李天际笑道:“没想到如此泼辣的段妹妹还会伺候人。”
段淑瑶道:“当然了,谁让你是我未来夫君了?”
李天际便躺在段淑瑶的腿上,段淑瑶也没有推辞伸开玉手轻轻按压李天际的双目……
“怎样舒服吗?”
“好舒服啊。”
“今日谁敲门我都不开,就装作屋里无人怎样?”
“那……韩德力若是找不到我怎么办?”
“等会我便出去叫韩德力在楼下院里玩,不让他乱走就是了。”
“恩……也好。”
段淑瑶一边轻揉着李天际的额头和双目,一边道:“谁也不要打搅我们怎样?今天你就在这陪我!”
李天际伸手摸了摸段淑瑶的玉手,道:“真的好滑……”
段淑瑶笑道:“滑?我怎么没觉得?”
“是啊,许是你自己的手没有注意,你的手真的好滑,好软,按在我的头上好舒服……”
“是吗?若是这样我天天给你按头。”
“那就太好了,若是能与妹妹长相厮守,真是给个皇帝也不干啊。”
段淑瑶笑道:“太夸张了吧,做了皇帝要多少美人就有多少美人,那多好哇?到时候我老了你也看不上我了……”
李天际知道段淑瑶这是在考验自己,于是十分真诚道:“段妹妹,真心真意的其实爱一个人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不是说美人多就好。”
段淑瑶向上翻了翻眼皮道:“恩……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李天际突然想起一首歌,《越单纯越幸福》于是哼唱到道:
秋天里风吹花儿轻舞
阳光会 碎落成 一面湖
陌生的城市让人想哭
又一次爱情已经辜负
能不能把未来看清楚
寻着流星方向 可不可以找到幸福
越害怕 越孤单 谁的付出多一点
越躲藏 越相爱 越怕输
越长大 越怀念 少年时有多勇敢
骑单车 摔多痛也笑着哭
越单纯 越幸福 心像开满花的树
努力的 深爱过 就不苦
越单纯 越幸福 心像开满花的树
大雨中 期待着有彩虹
越单纯 越幸福 心像开满花的树
陌生的城市让人想哭
又一次爱情已经辜负
能不能把未来看清楚
寻着流星方向 可不可以找到幸福
越害怕 越孤单 谁的付出多一点
越躲藏 越相爱 越怕输
越长大 越怀念 少年时有多勇敢
骑单车 摔多痛也笑着哭
越单纯 越幸福 心像开满花的树
努力的 深爱过 就不苦
越单纯 越幸福 心像开满花的树
大雨中 期待着有彩虹 …
李天际唱到这里,只觉得一滴眼泪落到自己的脸上,李天际慢慢张开来眼睛,看到段淑瑶多愁善感的流下眼泪,轻轻的滴在自己的面颊上。
李天际道:“段妹妹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好幸福……”
段淑瑶点点头,轻轻的吻了一口躺在自己腿上的李天际的脸颊……
这一个轻轻的吻,李天际决定此生是属于段淑瑶一个人的,自己再也不想在穿越回去了。
李天际轻声道:“段妹妹,你真好……”
二人在屋中呆了许久,李天际也差点忘记了昨夜发生之事,于是立刻道:“有一件事差点忘记跟你说了,昨夜我遇见石正清了!”
段淑瑶一听大惊道:“诶呀,这可是大事!”
李天际点点头道:“是啊,差点忘记了正式?”
“那你没有向石正清要玉玺吗?”
“玉玺对于是他来说胜过自己的命,他告诉我除了赵志他是不会交出玉玺的!”
“那个石正清会不会是假的?再说谁会知道你在这泰州?”
李天际前思后想突然想起,前几天那老汉问自己贵姓,韩德力插言说出自己名讳,于是道:“诶呀,我想起来了,韩德力曾经和那老张头提起过我的名讳!”
“这么说来那老张头说不定和这位石正清真有瓜葛?”
李天际又想了想,段淑瑶说的不无可能,没准那说书的还真认得石正清……
“是啊,此事难以定论。”
二人正在谈唠此事,就听段淑瑶门外有人十分急促的窍门‘噹噹噹……’
段淑瑶本不想回答,但听这敲门不是好动静,想是除了什么大事。
李天际忙道:“段妹妹挺敲门声是有急事,你快抹去胭脂,然后再开门看一看是谁?”
“好吧,我先问一问。”
段淑瑶立刻擦去红嘴唇和胭脂,然后把头发弄得乱一些,故意粗着嗓子问道:“是谁?”
门外传来吕越西的声音,小声道:“是我。”
段淑瑶一听是吕越西,顿时头痛起来道:“啊,是越西妹妹。”
李天际笑道:“哎!吕越西盯上你了!”
段淑瑶跟李天际使个眼色,李天际明白段淑瑶的意思,于是立刻躲在木柜的窗帘后面,段淑瑶到门前打开房门。
只见吕越西蹑手蹑脚走进屋中,随后管回身关好屋门。
段淑瑶一看吕越西这身装扮差点没笑出来,因为吕越西已经把包袱都准备好了,还有一些随身的物品整整包了三大包,就等着和段淑瑶私奔。
段淑瑶道:“妹妹这是……”
吕越西脸一红,焦急道:“段公子我回去想了,晚走不如早走,我都把信给我爹都写好了,就压在我父亲的枕头下面。等会他一起来看不到我,然后再一翻枕头,看到给爹爹留的信,爹爹肯定会很伤心的,不过我不后悔!”
躲在窗帘后的李天际暗笑道‘这个吕越西真逗,看来段淑瑶的麻烦可大了。’
段淑瑶暗自道‘我们三人回去要立刻找到赵志,带着吕越西十分不便而且我是女孩的身份也容易曝光。唯有甩开吕越西,到了晚上再偷偷溜走最好。’想到这里于是道:“妹妹,今日我还不能走!”
吕越西一听十分不解道:“为什么?不是说好了吗,带我私奔?”
“因为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我们明日再走怎样?”
吕越西十分关心道:“是吗?你哪里不舒服?”
说着伸手来摸段淑瑶的额头,段淑瑶推开吕越西得手,然后坐下来道:越西妹妹,我倒是没事,只不过有些头晕,想必是昨夜凉着了。
“那可怎么办?不如我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不必了,明日我便会好起来。你回去做准备去吧。”
“可是我早已做好准备了。”
段淑瑶暗自道‘吕越西真粘人,我正和天际哥哥说话,她却插了进来,看样我要支开她!’于是道:“越西妹妹你对我真好,你先去给我弄些吃的吧。”
“好,等你养好了些再走也行。”
李天际在床下听的清清楚楚,暗自笑‘好个痴情的小姑娘,段淑瑶也是的,玩的人家团团转。’
未等吕越西离开屋子,正在这时就听见洪福客栈下一阵大乱,楼下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和马匹的嘶叫声……
段淑瑶一看来了这么多人,立刻道:“不好!天际快出来!”
李天际也听到楼下人声杂乱,立刻从窗帘后走出来道:“是啊,我也听到外面有很多人马。”
吕越西见窗帘还猫着一个人顿时吓了一大跳,脸红的跟猴屁股一般。
段淑瑶道:“怎么办?看来情形不妙?”
吕越西也被弄蒙了,道:“你……你怎么躲在那里?”
李天际摇头道:“越西,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
段淑瑶道:“越西此刻不便过多解释,我们快去叫醒韩德力,看样子客栈外来的许多人都是奔着我们来的!”
吕越西十分不解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李天际道:“此事还要靠你周旋!”
于是三人立刻来到李天际房中叫醒正在熟睡的韩德力,此刻韩德力依然呼呼大睡,段淑瑶怕韩德力不醒,立刻推着道:“德力快醒醒!不好了!”
韩德力伸个懒腰道:“啊…是怎么了?”
李天际道:“德力,外面为了好多人,看样子我们要杀出重围!”
韩德力见李天际身边多了一个人,于是道:“诶!这小姑娘是谁?”
吕越西道:“别多问了!快起来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