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暮玥回到自己的卧室就把自己摔在床上。
唉,还是那个变态家里的床舒服!
千暮玥这样想,结果被自己吓一跳,她起身走到外面的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千暮玥,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做什么都能想到那个变态!”
再这样下去,她都觉得自己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千暮玥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静静地躺在床上,想着她和冷刑爵,想着该给他一个怎么样的答复!
想到要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千暮玥就脑仁疼!
千暮玥对天哀嚎:上天!为什么是我遇上那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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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
郁天雅把安逸泽拉到沙发上,不安的看着他那被千暮玥打红的手:“泽,你没事吧?”
千暮玥你个贱人!看我怎么让你一步步身败名裂!
安逸泽扯下郁天雅的手,用自己一贯温润的声音对郁天雅说话:“天雅没事。”
“佑”尹春寒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从书房里出来的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这个人就是郁佑。尹春寒的丈夫,郁天雅的父亲,当然也算是千暮玥的父亲。
郁佑坐在沙发上,看着安逸泽的手,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安逸泽强先开口:“伯父,是我不小心自己碰了一下......”
还要话没说完就被坐在一边的郁天雅打断了“爸,是暮玥打的。”
听到这话的郁佑眉头皱的更紧了。
那孩子五年以前才回来,说她是自己前妻生下来的孩子,做了DNA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他便让她住进了郁宅。
平时看着她沉默寡言,怎么会去下这么狠的手?
但他还是选择相信郁天雅,毕竟郁天雅是她看着长大的。
“天雅,刚刚发生了什么?”
尹春寒给了郁天雅一个眼神,示意让她来说。
“佑,其实就是暮玥这两日未归,我们和逸泽就怀疑她那个了,然后逸泽就劝她,然后她就把逸泽的手打了。”完整的将事情的发展过程复述了一遍,却将所有的错推到千暮玥的身上。
郁佑现在的脸已经黑的和锅底一般。
真是有辱家门!郁家怎么出了这样一个不肖女!可家丑不可外扬,自然是不能让未来女婿看了笑话。
“逸泽,我看这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家吧,过两天我们在商量婚宴的具体细节。”
“爸......”
郁天雅听着父亲下的逐客令心了有点不高兴,她还打算把安逸泽留下来......
安逸泽抽出了被郁天雅拿着的手“伯父,伯母那我就不打扰了。”
后,又看向郁天雅,摸摸她的头“下次来看你,我先走了。”
郁天雅听完安逸泽的一番话一扫刚刚脸上的阴郁:“那我送你!”
郁天雅送走了安逸泽之后,进了一个十分隐蔽的木屋,给一个人打电话。
“准备好了吗?今天晚上发出去。”
电话那头的男子轻笑一声:“怎么这么着急?”